用过早餐,令仪风风火火地出了门,赶去了仪盛和律所。今天还有一堆案子排着队等她处理,日程表排得密密麻麻,可这女人走在晨光里的步伐轻快得像踩了弹簧,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声响都比往日清脆几分。
压抑良久的令仪终于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心情好到爆棚,精神状态自然也杠杠的。一句话,女人啊,离不开男人,有了男人的滋润,精神面貌才会越来越好。她今天破天荒地没有板着脸进办公室,连前台小姑娘向她问好时都多看了她两眼,觉得令律师今天格外容光焕发,像是脸上自带了一层柔光滤镜。
苏晨则准备前往远舟投资。这些日子,不少圈子的少爷千金追着要找他理财。说来也是托了朱锁锁的福,上次朱锁锁在自家别墅办了一场生日聚会,同圈层的少爷千金过来捧场,苏晨在那次聚会上露了面。朱锁锁和蒋南孙对着苏晨的战绩好一通吹捧,什么“小苏眼光毒辣”“他经手的项目回报率没低过百分之三十”“跟着他投钱就跟捡钱一样”之类的话,把这帮二代们听得眼睛都直了。这帮人回去后各自派人做了调查,结果发现朱锁锁所言非虚,于是迫不及待地要给苏晨送钱来了。反正都是零花钱,就算赔了也赔得起,要是赚了,家里只会夸自己投资眼光非凡,以后说不定还能从家族基金里多划拉点出来。一时间,苏晨在圈子里成了香饽饽,走到哪儿都有人热情招呼。
苏晨的车还在半路上呢,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许红米打来的。他心头微微一跳,赶紧接起:“红米姐,怎么了?”
“苏晨,我被潘岩的父母堵门了,他们不让我去上班,还撒泼打滚的,非要我签署他们拟定的放弃房产分割协议。我实在没办法了,就想到了你。我没告诉我的代理律师顾念,公公婆婆做事不按常理出牌,我怕循规蹈矩的顾念没办法应对他们。”
电话那头传来许红米带着哭腔的声音,还夹杂着深深的疲倦。显然在潘岩进去之后,许红米和潘岩父母摊牌,对方就开始逼她了,而且这绝不是第一次。只是她之前一直隐藏得很好,没有告诉他和宋倩,不想自己的私事影响工作。
如今苏晨的天硕投资是英倩教育公司的股东,换句话说,苏晨现在也是许红米的老板。公司旗下的得力干将遇到麻烦,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出面帮忙。
“苏,苏晨。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但,但我想不到谁还能来帮我……”
见苏晨不回应,许红米以为他不想管,顿时有些慌了。苏晨在电话这头都能想象出她咬着下唇、眼眶微红的模样。商场女强人、见惯了风浪的许红米,得被逼成什么程度,才会如此六神无主啊。真是可怜呢。
“红米姐,你别着急,我这就过去。不过你得把地址发我。”
苏晨装模作样地要地址。其实他整潘岩的时候,早就把潘岩和许红米住的地方调查得一清二楚,门牌号都能倒着背出来。只是他不想让许红米知道,潘岩进去这件事和他有关系。
挂断电话后,苏晨调转车头,朝着许红米住的地方赶去。至于许红米为什么没告诉英倩教育老板宋倩,这毕竟是她的私事,宋倩已经帮了她不少忙,她不想再让宋倩牵扯进来。苏晨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女人哪,有时候就是太要强,连求助都带着分寸感。
当苏晨抵达许红米住的小区时,远远就看见单元楼门口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许红米被潘岩的父母堵在门口,那老两口正扯着嗓子骂骂咧咧,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你个没良心的女人,我儿子辛辛苦苦挣钱买的房子,你凭什么要分走一半?今天你要是不签这个协议,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潘岩的母亲双手叉腰,一头花白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乱颤,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活像个撒泼的老虔婆。
许红米眼眶泛红,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这房子是我们婚后一起买的,凭什么就该全归你们儿子?你们别太过分了。”
潘岩的母亲向前逼了一步,手指几乎戳到许红米鼻尖上,唾沫星子横飞:“过分?我看过分的是你吧!要不是为了你个贱人,我儿子能进监狱吗?你就是个扫把星!我看我儿子进去后,你这么迫不及待地谋划离婚,在外面肯定是勾引了小白脸吧,准备双宿双飞?”
许红米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你们别血口喷人,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儿子的事!他进监狱是他自己犯了法,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苏晨大步走上前去,冷冷地开了口:“你们这对老东西,别在这里撒泼了。一把年纪了,也不嫌丢人!”
潘岩的父亲瞪了苏晨一眼,怒气冲冲道:“你是谁啊?这是我们家的事儿,轮不到你管!”
苏晨也不恼,反而勾起了嘴角:“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里有你们儿子的把柄。”
说着,他从手机里调出了潘岩的黑料,递到老两口眼前。屏幕上跳出来的东西让潘岩的父母瞬间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潘岩的父亲惊恐地看着苏晨,声音都在打颤:“你……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你可不能把这些交出去,不然我儿子就彻底完蛋了!”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一对老畜生,此刻看到儿子的黑料后,当场就蔫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苏晨在心里冷笑,这年头,能治住泼皮的,只有比泼皮更狠的手段。
许红米站在一旁,看得愣住了。她不知道潘岩到底有什么黑料,能让这老两口如此惊惧。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在她心里挠,可眼下这场景,她又不好开口问。
“现在知道求我了?刚才你们不是很嚣张?说实话,我还是喜欢你们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苏晨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老夫妻,语气里满是戏谑,“现在轮到我提条件了。只要你们答应放弃房产分割的要求,并且保证以后不再来找许红米的麻烦,我就不会把这些东西交出去。”
“小伙子,我们答应你,你就饶了我儿子吧。他已经受了不少苦了,你就高抬贵手吧!”潘岩的母亲哭丧着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分刚才的跋扈。
“那好,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苏晨淡淡道。
“我们一定做到,一定做到!”老两口见苏晨松了口,连忙点头哈腰,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离开了。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苏晨转过身,正要和许红米说话,却见这女人的肩膀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接着情绪失控,崩溃大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抡起小拳头,雨点般地捶在苏晨胸口上:“都怪你!要不是你参与和红星教育集团的竞争,我也不会落到这一步,也不会发现我老公的真面目……”
苏晨被她捶得有些无语,这女人的脑回路还真是清奇,自己好心好意来帮忙,反倒成了出气筒。他抬手在许红米的翘臀上狠狠抽了两巴掌,力道不大,但清脆的响声在楼道里格外清晰:“够了!别在这里无理取闹了。要不是我,你今天能这么轻松地解决这件事吗?”
许红米被打后,整个人愣住了,泪珠子还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的,脸颊却腾地红到了耳根。那两巴掌的触感火辣辣的,像是烙在了她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激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过了一会儿,她冷静下来,低着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谢谢你来帮我……”
苏晨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算了,我也知道你心里委屈。不过以后遇到事情别这么冲动,要学会冷静处理。”
许红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对了,你手里的那些黑料是怎么来的?”
苏晨神秘地笑了笑:“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早就料到潘岩出来后可能会不消停,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许红米感激地看着苏晨,眼里的崇拜毫不掩饰:“你真是太厉害了。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苏晨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你赶紧去上班吧,别耽误了工作。”
许红米看了看时间,着急地说:“哎呀,都这么晚了,我肯定要迟到了。”说完,她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就在许红米准备出门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一看,是宋倩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倩姐。”许红米的声音有些发虚,像是做了错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
电话那头传来宋倩关切的声音:“红米,你怎么样了?听说潘岩的父母去找你麻烦了,你没什么事儿吧?”
许红米心中一暖,说道:“我没事儿,苏晨已经帮我解决了。”
宋倩松了口气:“那就好。苏晨这小子还挺靠谱的。你以后要是再遇到什么麻烦,随时跟我说。”
许红米感激地说:“谢谢姐,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许红米看着苏晨,笑着道:“宋倩对你评价还挺高的呢。”
苏晨笑了笑:“那是自然,我办事,倩姐肯定放心。你快去吧,别让倩姐等急了。”
许红米点了点头。两人走到小区门口,正准备分开,许红米突然又叫住了苏晨。
“红米姐,你又怎么了?”苏晨回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小苏,我不想占潘岩的便宜。等他出来后,我希望能和他达成协议,然后把房子卖掉,房款对半分。你觉得怎么样?”
苏晨挑了挑眉:“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啊。他现在黑料在我手里,你想怎么拿捏他都可以,你确定要放弃这部分利益?”
许红米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像是早已下定了决心:“我不想欠他。而且我也不想再住在这里,这里已经是我的伤心地了。”
苏晨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随即笑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就按照你说的,对半分吧。等他出来,我陪着你和他谈。他要是不愿意,我就展示一下他的黑料,我想他会很痛快的和你对半分财产的。”
“谢谢。”许红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卸下重负的释然。
“不客气。你现在给倩姐拉磨,也是给我拉磨。”苏晨意有所指地道。
“什么意思?”许红米一脸茫然。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走了。”
“小苏,别,姐还有个事儿要问你。”许红米追了一步,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啊?”苏晨扶额。
“潘岩,是不是你弄进去的?”许红米盯着他的眼睛,目光灼灼。
苏晨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含糊地道:“你说是就是吧。”
“哼,果然是你个坏东西,把人家老公弄进去了。你太坏了。”许红米冷哼一声,但奇怪的是,她脸上并没有多少愤怒,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甚至隐隐带着几分快意。
“商场如战场,他一开始要对倩姐不利,我先下手为强有什么不对?难道你还准备和他重归于好不成?”苏晨反问。
“我脑子又没病!他给我戴了绿帽子,我还和他重归于好?我得多贱呀。”许红米冷哼一声,转身拉开她的奥迪车门,利落地坐了进去。
苏晨看着奥迪渐渐远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女人,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他抬手摸了摸鼻子,上面还残留着许红米眼泪的味道,咸咸的,带着点洗发水的香气。
狗血剧告一段落,苏晨便回了远舟投资。
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刚走进办公室,蒋南孙就踩着高跟鞋迎了上来,手里抱着一沓文件,似笑非笑地道:“哟,我还以为你上午不过来了呢。有个重要的会议等着你参加呢。”
苏晨点了点头:“知道了,你把会议资料给我准备好。”
蒋南孙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会议资料。她的背影婀娜窈窕,包臀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走起路来腰肢轻摆,像一株风中的柳枝。苏晨坐在办公桌前,揉了揉太阳穴,整理了一下思绪。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令仪打来的。他接起电话,笑着道:“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令仪在电话那头嗔怪道:“你这没良心的,一早上都没给我发个消息。顾念今天和许红米谈离婚事宜,才知道她被潘岩父母给堵了,是你解决的……”
苏晨把许红米的事情简单地跟令仪说了一下。令仪听完后,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这小子还挺厉害的,这么快就把事情解决了。不过,你以后可别再到处惹桃花了,拿人黑料万一翻车进去了,我还得捞你。”
“那我问你,我要是真进去了,你要花很大代价捞我出来,你捞不捞?”苏晨半真半假地问道。
“哼,那要看你给不给我孩子。要是给我孩子,我就捞你,怎么说也是孩子的爹呀。”令仪的语气里带着律师特有的精明算计,可尾音里却藏着藏不住的娇嗔。
“姐,你可真是学坏了。”苏晨笑了。
“做律师的就要精打细算呀,亏本生意,暂不做。”令仪说得一本正经。
“明白了,以后我就把你当工具人用吧,反正咱们没什么感情。”苏晨故意逗她。
“放狗屁!你当姐是那么随便的人?随便就找个男人?我要是没自己的原则,早就找男人了,轮得到你臭小子能?”令仪果然炸了毛。
“怎么还生气了呢,逗你玩呢。我现在可热乎你了。对了,你在律所忙不忙啊?”苏晨见好就收,语气软了下来。
“忙死了,最近案子特别多。不过,只要一想到晚上能见到你,我就觉得有动力了。”令仪的声音不自觉地柔了下来。
“姐,你这是离不开我了啊。”苏晨低笑。
“哼,就你会贫嘴。不说我了,你中午吃什么啊?要不我给你送点好吃的过去?”
“不用了,姐。我在公司吃就行。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吧,晚上我等你回家。我不管你其他女人,你最少得好好陪我几天。”
挂断电话后,苏晨嘴角微微上扬。令仪这是食髓知味了啊,变得无比痴缠。昨天之前还是那个在法庭上冷若冰霜的律政佳人,今天却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姑娘似的,一有空就要打电话来腻歪。这种反差,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这时,蒋南孙走了进来,把会议资料放在了苏晨桌上:“小苏,会议资料准备好了。”
苏晨伸手一搂,就把蒋南孙抱进了怀里。蒋南孙轻哼了一声,很熟练地配合着苏晨吃嘴子。她的唇瓣柔软温热,还带着淡淡的唇膏甜香,像块入口即化的糖。苏晨的手臂圈着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她的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蒋南孙的手也不老实,一只攀上他的肩膀,另一只顺着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地划着圈。
两人在办公室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田晓慧推门进来,撞破两人,他们才停下来。
“田秘书,你这习惯不好啊。以后进来,要敲门,哪儿能直接莽进来的。”苏晨拍了拍蒋南孙的翘臀,示意她起身,然后朝田晓慧不爽地道。
蒋南孙面不改色地直起身,理了理被揉皱的衣领,踩着高跟鞋从田晓慧身边走过,还朝她递了个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眼神里的内容,田晓慧读得懂,是炫耀。
“我知道了。”田晓慧垂着眼帘应道。她已经习惯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撞破了。只是每次看到这狗男人这么宠蒋南孙和乔英子,她都很吃醋。那股酸溜溜的滋味从心底泛上来,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苏晨开完会后,沈婧找了个借口把他留了下来。黎小田走之前,给苏晨递了个眼色,意思再明显不过,让他待会儿去她办公室。
会议室的门刚关上,苏晨就凑了过去,把沈婧圈在会议桌和自己之间,手已经不老实地搭上了她的腰:“婧姐,你和我谈公事?”
沈婧翻了个白眼,伸手拍开他乱摸的爪子:“你当姐是什么人?天天沉溺于男色?那公司还怎么发展?”
“你不会要进军教育产业吧?”苏晨一边继续把玩她的身材,一边随口问道。这女人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就是随口问一下,我可不想投教育产业,也没兴趣。”沈婧道。
“哦,倩姐那边还在打价格战。有了天硕投资注资,现在资金充裕,我想等一段时间,红星总公司就会出面谈判了。”苏晨的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打着转,语气漫不经心,可沈婧却听得认真。
“看来宋倩拿到了先手啊。暑假出其不意率先打价格战,等红星反应过来,英倩教育已经领先一筹。宋倩有两下子啊。”沈婧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咱不说倩姐了。姐,我好好伺候伺候你。”苏晨低头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沈婧的身子轻轻一颤,却仰起脸,笑得挑衅:“你个嫪毐,不就是干这个的?”
“过分了啊。”苏晨眯起眼。
“姐就过分了,怎么着吧?”沈婧把下巴扬得更高,那双精明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红唇微张,像朵等人来摘的玫瑰。
“那你待会可别哭。”苏晨低声笑道。
一个小时后,沈婧瘫软在沙发上休息,鬓发散乱,脸颊潮红,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余韵。苏晨神清气爽地离开了她的办公室,整了整领口,去了黎小田那里。
他照例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办公室里除了黎小田,还有乔英子。
“喂,小晨晨,你太没规矩了,来小田姐的办公室,连门都不敲!”乔英子双手叉腰,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活像只炸了毛的小野猫。
“英子,你怎么在这儿?”苏晨厚着脸皮道,“到饭点了啊,以往这个时候,就算再大的事儿,你也会优先去干饭。”
“许幻山的佳美烟火财务出了问题,本来要把远舟投资的股份收购的,协议都签署了,但财务遭遇了电信诈骗,导致现金流紧张,这笔钱短时间无法到账。我向小田姐汇报情况呢。”乔英子解释道。
“报警了?”苏晨皱了皱眉。
“报警了,好在反应快,警方已经冻结了诈骗犯的账户。不过得走完调查程序后,这笔钱才可能回到佳美烟花账户。但不管什么原因,佳美烟花没按照日期把钱打过来,就是违约,我们有权利追究。”乔英子道。
苏晨正要开口,手机响了。
是他的“好大哥”许幻山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