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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喜气还萦绕在院子里,腌狼肉的香味混着白面馒头的热气,飘得满院都是。

大舅和三舅吃完饭就去邻居家借宿去了。

叶天等到时间差不多就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看看今晚的抓捕情况,毕竟陈默都对自己姥爷一家起了杀心,叶天肯定不会让他今晚有任何机会逃跑。

叶天来到柴房,里面一片昏暗,牛保国和叶红卫正靠在柴草堆旁,手里紧握着步枪,眼神警惕地留意着院外的动静,听到脚步声,两人瞬间绷紧神经,转头看来,见是叶天,才缓缓放松下来。

叶天跟两人打过招呼,就准备出门,两人都知道叶天的实力,也没有阻止他。

还表示会保护好他姥爷一家的安全。

叶天不再多言,冲两人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柴房,脚步轻盈地跃出院墙,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村头的破庙快速奔去。他身形灵巧,脚步极轻,像一道黑影,穿梭在昏暗的村子里,也没有惊动任何村民。

不多时,村头的破庙就出现在眼前。

破庙早已荒废,断壁残垣,杂草丛生,屋顶漏着风,只有几堵残破的土墙还立在那里,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叶天没有贸然靠近,而是悄悄绕到破庙后侧的一棵老槐树下,身形隐蔽在粗壮的树干后,同时释放出精神力,仔细探查着周围的动静。

精神力扩散开来,周围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破庙门口不远处的阴影里,李建国正带着之前潜伏在附近村民院子里的民兵,悄无声息地埋伏着,每个人都压低身形,手里紧握着步枪,枪口对准破庙的大门,呼吸极轻,连大气都不敢喘。

民兵们个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即便藏在阴影里,也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的肃杀之气,显然都是经过历练、上过战场的老兵,战斗素养极高。

叶天没有暴露自己,依旧隐蔽在老槐树下,静静观察着。

他知道,现在不是现身的时候,万一被民兵误会成敌人,反倒会打乱整个抓捕计划,不如暗中潜伏,既能监视局势,也能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

终于,接近约定的接头时间,叶天的精神力察觉到,两道身影正朝着破庙的方向快速走来,步伐急促,神色警惕,正是陈默和程美玲。

陈默走在前面,手里紧握着那把手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时不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周围的动静,生怕有埋伏。

程美玲跟在他身后,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脚步踉跄,显然是被这诡异的氛围和未知的危险吓得不轻,却又不敢停下脚步,只能死死跟着陈默。

两人走到破庙门口,陈默又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拉着程美玲,快速走进了破庙。

没过多久,三道黑影也从村外黑暗深处走来,身形矫健,神色阴鸷,腰间鼓鼓的,显然是带着武器,走到破庙门口,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了进去。

此时,隐蔽在远处的叶崇礼,也带着剩下的民兵,悄悄靠近了破庙。

叶崇礼身形沉稳,眼神锐利,每一步都走得极轻,身后的民兵们紧随其后,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音,显然是经过了周密的安排。

叶崇礼走到李建国藏身的阴影里,两人没有出声交流,只是互相点了点头,随后叶崇礼抬手,对着周围的民兵打了几个手势。

左手握拳,缓缓举起,再缓缓放下,示意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指向破庙大门,示意两人一组,守住大门两侧;随后又指了指破庙的后墙和侧门,示意另外两组民兵,分别守住后墙和侧门,杜绝任何一个敌人逃跑的可能。

民兵们立刻会意,按照叶崇礼的安排,快速分散开来,抢占有利位置:两人一组,紧紧守住破庙大门,枪口对准门口,眼神警惕;两组民兵分别绕到破庙的后墙和侧门,牢牢守住各个出口,手里的步枪随时准备射击;剩下的民兵,跟着叶崇礼和李建国,悄悄靠近破庙门口。

所有民兵都各司其职,站位严谨,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将破庙牢牢围住,没有留下任何一个缺口。

这些民兵,大多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经历过枪林弹雨的洗礼,战斗素养极高,即便身处黑暗之中,依旧眼神锐利,神色沉稳,没有丝毫慌乱,手里的枪稳稳握着,对准了破庙的各个出口。

破庙内,煤油灯昏黄的火苗忽明忽暗,映得五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晃动。

陈默攥着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小盒子,指节泛白,指腹反复摩挲着油布的纹路,眼神阴鸷地扫过对面三个身着粗布短褂的男人,声音压得几乎只有几人能听见,语气里满是戒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东西我带来了,按上面的吩咐,近半年勘察、点位、人员排布、进度记录,一笔没漏,按你们要求的密符记的。没问题就把我要的路线图和通行口令给我。”

为首的间谍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接过油布盒时,指尖刻意避开了盒身的任何缝隙,仿佛那盒子里装着的不是情报,而是能瞬间引爆一切的惊雷。

他没有立刻打开,反而抬眼死死锁住陈默,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陈默,你最好祈祷盒子里的东西完好无损,没有被人动过手脚,更没有尾巴跟着。你要清楚,这次交接的不是普通情报,是能撬动整个东方战局的‘火种’。”

这话一出,陈默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心中烦躁更甚,意识地扫了一眼破庙的门窗,仿佛怕隔墙有耳,被任何不该听见的人捕捉到。

“这点不用你们提醒。”

他咬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又藏着深深的恐惧,“这些年我藏得比老鼠还严实,我比谁都清楚,这东西碰不得,多看一眼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全程都是我亲自过来,倒是你们,动作快点,验完货赶紧交接,我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