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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崇礼在一旁静静看着,微微点头,适时开口郑重补充:“小天,枪是护身御险的利器,更是最烫手的规矩。这是公家赋予你的权限,不是私人的依仗。往后绝不许外借、不许随意示人、不许私用逞凶,只可用于进山避险、驱兽自卫、突发应急,万万不可坏了规矩、越了底线。”

“我明白,二伯。” 叶天正色应声,态度沉稳恭敬。

张伟笑着摆了摆手:“好了,枪和子弹你今日直接带走,全套备案手续、持枪证明我都已经办妥,档案留在公社存档,随时可查。往后你常年独自进山采药、巡山探林,有制式军械护身,不光你自己安稳,我们大队、家里人也都能放心。”

“那就多谢张叔费心成全。”

叶天眼底带着真切谢意,指尖轻轻拂过冰凉厚重的枪身,心中感觉踏实无比。

他空间之内其实几把枪械、甚至还有地雷爆炸物,都是最近获得的。

可那些都是见不得光的,只能背着人用。

而眼前这把五六半,是正经登记、合规备案、公开合法的制式军械,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

心绪收敛,叶天抬眼看向张伟,顺势开口,将张狗剩前两天的事说了出来,算是投桃报李:“张叔,刚好我也有件事跟你说一声。不知道前几日狗剩私下找过我,想跟着村里练武强身、学些真本事,态度极为恳切。今日族里刚重启武道传承、择苗护族,我便顺势问一句你的意思。不知道狗剩跟你提过没。”

张伟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底一亮,脸上瞬间露出喜色。

张狗剩当天晚上就跟他说了,他跟叶崇礼是战友,叶家的本事他自然是知道的,当年整个团就没有空手格斗是叶崇礼的对手的,就这叶崇礼还私下跟说他其实天赋一般,只学了些皮毛。

就自己家里这情况,自家小子以后肯定是得参军的,能学到叶家的真功夫、磨心性、立体魄,对张狗剩而言,是天大的机缘。

以后在部队里也能走的更顺畅,他自然是很乐意的,不过这毕竟关乎叶家传承的问题,他也不知道叶家的态度,也不敢当成许诺自己儿子,还想着空了找叶崇礼探探口风,现在叶天既然提了这事,那说明这事肯定有戏。

张伟没说话,当即从中山装内侧口袋摸出一包崭新的前门香烟,拆开封口,利落抽出两根,抬手先递向一旁的叶崇礼,另一根顺势塞到叶天手里。

叶崇礼伸手顺势接过,轻轻含在唇边,神色淡然。

叶天微微一顿,却没有像往日一样摆手推辞。

以他如今暗劲大成的体魄,再加上日日饮用空间灵溪泉水淬炼肉身,寻常香烟的微弱有害物质,对他几乎造不出半点影响。

前世他一辈子未曾沾过烟酒,活的太过紧绷。

这辈子重活一世、改换人生,他也想试着体验一番从前未曾尝试的东西,不必事事拘谨、处处束缚。

心念既定,叶天坦然抬手接过纸烟。

随即他手腕一翻,探进衣襟内兜,取出一枚小巧矜贵的都彭打火机。

整机是温润透亮的亮面鎏金质地,机身周身雕琢着细密规整的复古藤蔓暗纹,线条流畅雅致,机盖边缘打磨得圆润无锋,触感细腻绝佳。

底部镌刻着纤细的外文标识,沉甸甸的金属质感握在掌心,冰凉顺滑、质感绝佳。

他拇指轻轻向上一掀机盖,“叮“”的一声,清亮通透、干净利落的金属脆响,瞬间在安静的大队屋内散开。

滚轮摩擦而出一簇平稳柔和的明火,火苗规整安稳、不摇不晃。

叶天微微俯身,先将火苗凑近叶崇礼唇边的烟卷,稳稳替二伯点燃烟火。

正要转头给张伟点火,余光恰好瞥见对方伸手去摸桌角的红头火柴。

张伟的手猛地顿在半空,动作骤然停滞。

他抬眼瞥见叶天掌心那枚质感华贵、样式稀罕的鎏金打火机,嘴角勾起熟稔又戏谑的笑意,主动微微前倾身子,将口中的烟卷凑向跳动的火苗。

烟火点燃,他轻轻吐出一口淡白烟气,笑意愈发浓郁,随口打趣道:

“我就猜到,崇礼你那只稀罕打火机铁定是小天弄来的。凭你平日里的性子和渠道,哪能淘换到这种顶尖洋货。说起来小天你可别学你二伯小气,上次我不过多看了那火机两眼、随口夸了一句,打那以后,他在我跟前压根就没再拿出来过,生怕我开口讨要,藏得严实得很!”

这番玩笑轻松随意,半分生分没有,尽数是他与叶崇礼多年搭档、过命交情的默契与亲近。

叶天闻言淡淡一笑,心性从容淡然。

他手腕微转,调转火苗凑到自己烟卷前端,温热的火苗稳稳舔舐烟丝,转瞬便燃起一圈暗红烟火。

轻抬拇指合上机盖,又是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轻响落下。

叶天没有私藏,径直将这枚鎏金都彭打火机轻轻往前一推,稳稳搁置在张伟手边的办公案几上,语气从容、落落大方:

“张叔既然喜欢,这只打火机便送你了。”

张伟看着桌上精致华贵的鎏金打火机,眼底满是喜爱,也不跟叶天见外,大大方方笑着抬手收下,随手揣进自己中山装上衣口袋,眼底喜色真切又舒展。

“那我可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小天这孩子,做事永远这么周到通透。”

玩笑过后,他很快收敛闲散笑意,神色端正下来,重回正经话题,语气诚恳又感慨:“其实狗剩想跟着你练武的事,前几天回家就跟我磨了好久,我心里比谁都乐意。”

他抬眼看向叶崇礼,又落回叶天身上,娓娓道来:“我跟你二伯是战场上一起滚过尸山血海、扛过生死的过命战友,你们叶家深藏武道底蕴,我也知道一些。早前崇礼跟我闲聊,还总自谦,说他年少懵懂,当年只来得及学了点三脚猫皮毛,比起他大哥、比起你爷爷那一身真本事,差得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