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休时间,李姐牵着小兕子的手,笑着说:“兕子,阿姨带你去便利店,给你买你爱喝的草莓酸奶,再买些水果,顺便给你买个新发卡,好不好?”
“好耶好耶!”小兕子兴奋地拍手,立马跑过去跟苏长歌报备,“苏叔叔,我跟李阿姨去便利店了,很快就回来,绝不乱跑。”
苏长歌笑着摆手:“去吧,跟紧李阿姨,注意安全,不许调皮捣蛋。”
李姐牵着小兕子的手,快步往楼下便利店走,一进门就给小兕子拿了一瓶草莓酸奶,又挑了她喜欢吃的草莓和圣女果。
最后走到发卡区,挑了一个粉色的小兔子发卡,递到她面前:“兕子,你看这个好看不?阿姨送给你。”
小兕子拿起发卡,放在头上比划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激动地喊:“好看,太好看了!谢谢李阿姨,介个发卡比苏叔叔买的还好看,我太喜欢了。”
“你喜欢就好。”李姐笑着付了钱,牵着小兕子走出便利店,找了个长椅坐下,给她剥了一颗草莓,“来,吃点草莓,补充维生素,吃完咱们就回去。”
小兕子张开小嘴,吃下草莓,甜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笑得眉眼弯弯:“好吃,李阿姨,你也吃,介个草莓好甜。”说着,也拿起一颗草莓,递到李姐嘴边。
李姐心里一暖,张嘴吃下草莓,揉了揉她的头:“咱们兕子真乖,太贴心了。”
休息了几分钟,俩人就回到了护士站,小兕子头上戴着新发卡,手里拿着酸奶和剩下的水果,蹦蹦跳跳跑到苏长歌身边,兴奋地展示:
“苏叔叔苏叔叔,你看,介系李阿姨给我买的发卡,好看不?还有酸奶和草莓,可好吃了。”
苏长歌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着说:“好看,兕子戴什么都好看,谢谢李阿姨了没有?”
“我已经谢过了。”小兕子骄傲地扬了扬下巴,又把手里的水果递到其他医生护士面前,大声说,“大家一起吃草莓呀,可甜了,李阿姨买的!”
众人笑着接过水果,一边吃一边夸小兕子懂事,护士站里满是欢声笑语,原本沉闷的氛围,因为这个小开心果的回来,变得格外热闹温暖,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大唐的天刚蒙蒙亮,公主院里李丽质的殿门就被轻轻叩响,贴身宫女青黛揉着眼睛开门,就见长孙皇后身边的内侍站在门口,神色恭敬:“青黛姑娘,劳烦通报长乐殿下,陛下和娘娘在立政殿,特意吩咐,让公主殿下收拾妥当即刻过去,莫要耽搁。”
青黛心里一紧,不敢怠慢,立马转身冲进内殿,对着刚醒还在揉眼睛的李丽质急声道:
“公主,公主,快醒醒,娘娘身边的内侍来了,说陛下和娘娘在立政殿等您,让您赶紧过去,别耽搁!”
李丽质一听,瞬间清醒,困意全无,立马坐起身:“知道了,快帮我梳洗更衣,别让阿耶和阿娘等急了。”
她心里跟明镜一样,昨晚密议时,阿耶和阿娘就最忧心的是大兄和二兄,今早特意传召,肯定是商议这个问题。
青黛手脚麻利地帮李丽质梳洗,换上一身素雅得体的公主服,没敢弄太多繁琐的装饰。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李丽质就收拾妥当,快步走出公主院,坐上内侍备好的软轿,催着抬轿的内侍:“快些走,阿耶和阿娘等着呢。”
此时的立政殿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李世民负手站在殿中,眉头紧锁,神色阴沉。
“观音婢,朕一夜未睡,越想越心惊,要是丽质说的那些真的发生,咱们李家宗室被屠戮殆尽,江山易主,朕毕生的心血,就全毁了啊!”
长孙皇后缓缓起身,走到李世民身边:“二郎,那个武氏女倒是好解决,只是承乾和青雀的兄弟争斗,才是毁江山、害宗室的根源!
“要是他们兄弟同心,就算武氏女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起什么浪;可要是他们反目成仇,就算咱们拦住了武氏女,朝堂动荡、宗室离心,大唐江山也照样不稳!”
李世民猛地转身,眼神里满是焦灼和无奈,语气也急促了几分:“朕能不慌吗?朕南征北战打下这大唐江山,就是想让子孙后代安稳传承,可……可……”
李世民没有说完的话,长孙皇后都知道。
大唐已经有过一次玄武门之变了,谁都不想看到再次上演同样的剧情。
李世民一夜没睡好,不是因为武则天,千古一帝天可汗岂会被一个女子难住,或许以后的历史,再也没有武则天这个人了。
他最担心的,就是他自己无法说出口的事情,他已经开了弟夺兄位的不良开端,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孩子有学有样。
长孙皇后轻轻摇头,语气坚定却温和:“二郎,着急解决不了问题,承乾和青雀变成这样,不全是他们的错,咱们也有责任。
“承乾自小被立为太子,你把江山传承的希望全压在他身上,对他严苛到极致,稍有不慎就是苛责。
“可青雀呢?你疼他宠他,事事顺着他,他聪慧机敏,总能讨您欢心,久而久之,承乾心里能不慌吗?
“他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怕失去太子之位,怕你不再疼他,才变得焦虑叛逆,甚至故意跟您对着干。他不是不懂事,是怕失去咱们的关注,怕辜负你的期望啊。”
“二郎,疼孩子和惯孩子,是两码事;对太子严格和苛责,也是两码事。”
长孙皇后语气依旧坚定,丝毫没有退让,每一句话都戳中要害。
“妾身以为,对承乾,你要严宽并济,既要让他明白,太子之位承载的是大唐的未来,是千钧重担,不能有半分懈怠。
“也要让他感受到你的关怀和信任,不能一味地批评指责,要多鼓励他,多给他一些肯定,让他慢慢找回自信,慢慢变得沉稳。
“比如东宫的事务,你可以先给他安排一些力所能及的,让他一步步熟悉,一步步锻炼,再慢慢交付他更多的责任,而不是一上来就把繁重的朝政压给他,逼得他喘不过气来,反倒适得其反,更叛逆、更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