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守意心脏跳动的速率已经超频,
被她这样紧密地挨近和撩拨,完全在挑战他的理智。
但幸好,他不至于昏了头。
“成泠……
“你不可以唯独这样欺负我,这对我不公平!”
他据理力争,声线有些微颤抖,目光却好像那楚楚可怜的小狗。
成泠心脏猛地一颤,她一点都受不了他露出这样的眼神,那简直在挑战她脆弱的神经,心疼的感觉疯狂漫上来。
只要老婆一皱眉,她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忽然欺身向前,握住他的后脖颈,倏然吻了上去……
于守意被她撞在树干上,后脑勺碰到粗粝的表面,闷闷一响。
成泠像是疯狂地亲他,却又像是温柔的唇齿相缠,一面带着压迫感,一面却又不急于求进。
她一下一下地缠磨他,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于守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激得心头一荡,
成泠的气息、触感和热,铺天盖地地遮蔽了他……
他失神片刻,随即才疯狂地感觉到热、心跳快到离谱,连推开她的手,都成了假把式。
就在他担心自己的心脏会不会过载而爆炸的时候,成泠却忽然稍稍离开了他。
他从来没有一次,像这一瞬间,如此明显地感觉到失落……
成泠低垂着眼,瞧着他鲜红的唇,彼此的唇瓣之间,只留下一个细小的缝隙。
她低声问:
“宝贝,我尊重你,所以才不碰你。
“如今我已不喜欢霸王硬上弓,你如果想要你口中的 ‘公平’……”
成泠顿了顿,“就要有牺牲。”
于守意没推她,道轻轻地喘息着,像是在等待她的后话。
成泠果然继续吐露,道: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你一如既往,让我滚蛋;
“要么,你就配合我……”
成泠的唇几乎贴着他的唇瓣开合,气息交融,蒸得他身体的热越来越盛。
于守意极度羞耻,反倒不是因为做那种事,而是做这个决定,令他耻辱。
他既无法答应,也同时无法开口拒绝……
就这样僵持之中,成泠忽然拉过他的手,往她的身上摸,道:
“你不喜欢吗?
“我们只是做一些夫妻之间最应该做的事情,我没有叫你答应我别的。
“你没有屈服于我,也没有对我妥协。
“我们只是合作,各取所需……难道你就不想要吗?”
这番话就像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他终于轻轻一凛,抬眼看她,说:
“我们的关系并没有任何改变,只是各取所需。”
“嗯,当然。” 成泠说。
于守意忽然吻了上去,两唇终于相触,那种热像是烧上来的火,瞬间燎原一般,让他的理智瞬间烧断……
成泠蓦然一惊,下一刻便狂喜不已,用力地将他撞在树上,加深了这个吻……
“宝贝……” 成泠轻喘着,“我喜欢你……”
于守意猛然一怔,整个人都懵在原地,头脑像是被飓风席卷,陷入瞬间的瘫痪。
心脏却自成一家,狂跳起来,一声一声像是要爆炸开来。
“什、什么……”
成泠却轻轻地吻了吻他的眼睛,说:
“我喜欢你。”
于守意的认知系统彻底瘫痪,陷入一片空白……
成泠的手却解开了他的腰带,衣袍半散,她贴着他,说:
“我喜欢你,想珍惜你,所以才想和你做这个。我很兴奋……”
于守意怎么会感觉不到她的兴奋?
他被成泠半推半就地抵在树上。
“我想和你做。你也喜欢的吧?让我们都享受开心的事吧?” 她轻轻地摸他的脸,哄道,“宝贝,亲我。”
于守意眼神闪烁不休,望着成泠,已经完全陷入混乱。
“亲亲我,宝贝。” 成泠可怜地催促。
于守意觉得整个人都绷紧了,仿佛成了一个不听话的玩偶。
他不听自己的话,但是听成泠的话,所以他亲了上去。
……
……
事毕。
他仰卧在成泠铺的衣服上,从树缝中漏下的斑驳阳光,照亮着他晶莹洁白的身体。
但上面到处都是[树叶摇曳]的[影子]。
成泠窝在他身边,抱着他的腰,心满意足,赞美他说:
“宝贝……你好棒啊……”
于守意觉得她说得很对,自己就是很棒的。
他和和乐乐地仰卧着,平静自己的呼吸,轻声说:
“你耳朵那么好,可要听清楚点,万一有人来,我们俩就完了……”
成泠却不以为意,暖洋洋地抱着他,在他肩膀上亲了亲,留恋道:
“不怕,除非武功高强,不然无人可以逃过我的耳朵。”
于守意忽然很好奇,道:
“老三可以吗?”
成泠愣了一下,扯了扯嘴角,道:
“他可以。但他不会这么闲,离开金吾卫跑到这里来的。”
“老三这个级别的高手,多吗?” 他问。
成泠道:“大启里面不出五个吧。”
“你这种级别的呢?”
“独一个。” 成泠笑眯眯地看他。
于守意轻笑起来,说:“你好会臭美……”
四目相对,暖暖的阳光将他们的身影变得亲密而温暖……
于守意那时才望着成泠轻轻一怔……她们的关系不是没有改变吗?不是各取所需吗?
为什么要对她笑?
为什么要任她抱着?
于守意突然“噌”一下坐起来,道:“赶紧穿衣服。”
成泠有些失望,他竟然不肯多陪她温存一会儿,于是无奈地爬起来,道:
“这么赶干什么宝贝?”
于守意却道:“毕竟是野外,见好就收,你想躺到什么时候?”
成泠却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身,靠上他肩头,闷声道:
“宝贝,才刚刚……你就爬起来走,你好残忍……”
于守意轻轻一怔,穿衣服的手一顿,本来应该保持残忍,但话说出口,却自己拐了个弯,道:
“我又不是自己一个人走,我是带你一起走,别耍赖成泠……”
成泠瞬间眉开眼笑,道:“老婆,你要带我走吗?”
于守意前面几次听她说这个词,都是叙述,唯独这一次,是称呼……
心里奇怪地跳了一下。
“……在乱叫什么?” 于守意掰开她揽在他腰上的手,“我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