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就别再闹了,这事眼下已经过去了。”
“咱家现在还得靠傻柱带的饭盒过日子呢。”
秦淮茹见贾张氏这样,皱着眉头劝道。
棒梗的腿她自然也恨傻柱,但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真要惹急了傻柱,没了饭盒,这一家子日子就更难过了。
谁知话音刚落,贾张氏一巴掌就甩了过来。
“你个吃里扒外的!现在都帮着外人说话了?”
“你儿子的腿都被他弄断了,你还替他找理由!”
“我看再过阵子你干脆跟傻柱跑了吧!”
贾张氏边骂边打,语气又凶又恨。
“妈,打得好!”
“你不在的时候,她就常跟傻柱那**凑一块儿!”
床上白白胖胖、一脸刻薄的贾东旭看见秦淮茹挨打,直接拍手叫好,满脸痛快。
每次见到秦淮茹和傻柱说话,他就觉得头上发绿。
可惜自己腿断了,只能干瞪眼。
现在贾张氏动手,他可算出了口气!
秦淮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她哪儿维护傻柱了?
不就是在说饭盒的事吗?
有本事到时候你们俩别吃啊!
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转眼到了傍晚。
李建设下班出了厂门,骑上自行车就往院里赶。
回到院里,他很快听说贾张氏回来了。
瞧见贾张氏那样子,李建设心里直乐。
看来这一个月的牢没白坐,贾张氏这趟可真“充实”。
既然贾张氏回来了,明天正好能把孽缘符用在易中海身上。
李建设倒想瞧瞧,等易中海发疯似的追着秦淮茹时,贾张氏会闹成什么样?
他都有点等不及看这场戏了。
晚饭时分,娄晓娥照旧做了四菜一汤。
一家三口坐下来,美滋滋地吃起了饭。
“奶奶,我想吃肉!”
“我也想吃!”
贾家屋里,棒梗和槐花闻着从对门李建设家飘来的肉香,又闹腾起来。
看着孩子们眼巴巴的样子,再瞅瞅桌上摆的窝窝头和糠菜,贾张氏心里很不是滋味。
再苦也不能苦孩子啊!
“扫把星,你不是说傻柱会带饭盒回来吗?他人呢?”
贾张氏冲着秦淮茹就质问起来。
秦淮茹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上午骂傻柱、打她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饭盒这回事?
“傻柱在蓝星轧钢厂上班,差不多得九点多才能回来。”
秦淮茹如实回答。
一听要到九点多,贾张氏脸都绿了。
等到那时候,棒梗他们早就馋坏了。她自己也在牢里熬了那么久,早就想吃口肉,哪还等得到九点?
“不行,我得去对门李建设家要一点!”
“他现在一个月挣两百零七块钱,必须接济接济我们家!”
贾张氏一拍桌子,起身就朝对门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秦淮茹只觉得头疼。
这婆婆是不是在牢里关傻了?
之前去要了那么多次都没成,现在去,人家李建设就能给?
***
另一头。
李建设一家三口正边吃晚饭边聊天,有说有笑,日子过得挺舒坦。
门外,贾张氏透过窗户看见桌上摆着四菜一汤,其中三个都是肉菜,眼睛都直了。
这也太阔气了!
“三个人吃四菜一汤,也不怕撑死!”
贾张氏咬着牙低声骂,脸上写满了嫉妒。
这时,李建设注意到了在窗外偷看的她。
“老虔婆,这才刚出狱,又想来偷偷摸摸干吗?”
李建设提高嗓门,冷笑着问。
贾张氏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安好心。
被发现了,贾张氏也不躲了,直接闯进屋里。
“李建设,我家棒梗之前卡在你家狗洞里,腿才被砍了,这事儿你得负责!”
“你得管我们家半年的伙食!”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一脸蛮横。
她倒也不是完全没脑子,没直接开口要接济,而是找了个借口——
就拿棒梗卡狗洞这事儿说事。
贾张氏这话把李建设气得直想笑。
“棒梗的腿是傻柱砍的,你要找人负责,找傻柱去。”
“别来我这儿碰瓷。”
李建设说着就站起来,打算把贾张氏赶出门。
贾张氏一看李建设像是要动手,赶紧自己窜到院子里,一屁股坐在地上。
“快来人啊!李建设打人啦!”
“大家快来给我评评理!”
“李建设这两口子真不是东西,连我老太太都打!”
贾张氏躺在地上,又开始她那套撒泼打滚的老把戏。
娄晓娥一看这情形,脸顿时沉了下来。
他们哪儿动手了?
这贾张氏也太不要脸了!
“你们俩先吃饭,这事我来处理。”
李建设对娄晓娥和小婷说完,冷着脸朝贾张氏走去。
还在这儿诬赖他打人?
行啊,那就真打!
不打白不打!
李建设走过去,一脚狠狠踹在贾张氏肚子上。
这一下力道不小,贾张氏痛得吐了口苦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她没想到李建设真敢动手。
但李建设根本没停,接着又连踢了十几脚。
贾张氏蜷得像只死虾,躺在地上直哼哼,跟刚才那嚣张样完全判若两人。
“李建设,你快住手!”
秦淮茹看见贾张氏挨打,急忙跑出来想拦。
李建设哪会理她?
又补了好几脚。
直到听见院里邻居们陆续赶来的动静,李建设才停脚。
他趁人还没到跟前,顺手往贾张氏手里塞了一沓钞票。
秦淮茹看得一愣,有点没明白。
难道这是李建设给的赔偿?
可他根本不是会低头赔钱的人啊。
秦淮茹还没回过神,李建设又连着踹了好几脚。
“怎么回事?李建设,别打了!”
“建设你冷静点,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快停手啊李建设!”
“这到底闹哪一出?”
院里的人这时候都赶了过来,一看这场面,赶紧劝李建设住手。
易中海见李建设不肯停,第一个冲出来喝道:
“李建设!再打我就去报警了!”
摆出了一大爷的架势。
李建设见人都来了,气也出得差不多了,就收了脚。
秦淮茹赶忙去扶贾张氏,贾张氏已被打得说不出话,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紧接着,李建设一把从贾张氏手里抽回刚才塞过去的钞票,厉声道:
“这老虔婆一回来就偷我家钱,该打!”
“看来是又想进局子了!”
这话一出,原本不明所以的邻居们顿时明白了。
怪不得李建设动手,原来是贾张氏偷钱。
再一想,贾张氏还真干得出这种事。
“偷钱?这也太不像话了!”
“该打!居然偷到人家里去了。”
“要我说,打轻了!偷钱就该送派出所!”
一听是偷钱,大家都站到了李建设这边,纷纷指责贾张氏。
李建设心里暗笑。
他塞钱哪是真给?不过是要诬贾张氏一回。
虽然不太可能再把她送进牢里,但骗骗院里这些人,绰绰有余。
贾张氏不是爱碰瓷撒泼吗?那他也来个反手诬赖,不算过分吧?
“你胡说!”秦淮茹急得脸发白,“明明是你自己把钱塞过来的!”
贾张氏也瞪着眼,却喘得说不出话。
母女俩没想到,李建设竟来了这一招。
“笑话!”李建设高声说,“大伙儿想想,我难道闲得慌,特意把钱塞她手里再抢回来?”
“这可是钱,又不是废纸!”
李建设冲秦淮茹冷哼一声,转头对大伙儿气冲冲地说起来。
比起秦淮茹和贾张氏,大伙儿更信李建设。在大家印象里,李建设虽然独来独往,但基本不说假话。反倒是贾家常常编谎话,变着法子找人帮忙。
“建设说得对,他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别狡辩了。”
“就是,我要是李建设,怎么可能主动把钱塞别人手里?肯定是张大娘偷的。”
“秦淮茹,你就别替她开脱了。”
“对!既然是偷,干脆再送局子吧!”
……
众人又一次指责起贾张氏,连带着秦淮茹也被说了进去。
见大家不分青红皂白都怪自己,贾张氏和秦淮茹脸都青了。尤其是贾张氏,一听说又要送她去局子,心都快跳出来了——她是真不想再回那个地方。
旁边的易中海是个老狐狸,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的神情,总觉得这事有点蹊跷,说不定真是李建设搞的鬼。但他也没证据。
“好了好了,这事就到这儿吧。”易中海咳嗽一声,出来打圆场,“都是邻居,张大娘才刚回来,就别提再送局子了。偷钱的事一时也说不清,反正钱也没丢,算了吧。”
李建设一听就不答应了。
“算了?绝对不行!必须把这老虔婆送局子!除非她给我磕头认错!”他大声说道,一脸严肃。
不过他脸上认真,心里其实懒得真送贾张氏去——毕竟没把握对质时不露馅。这么说,纯粹就是为了吓唬她。
效果倒是立竿见影。贾张氏慌得不行,明明不是自己偷的,可大家都认定是她。万一真被告,可能又得进去。
“对不起!”
贾张氏铁青着脸,咣当一声就给李建设磕了个响头。磕头虽丢人,但总比进局子强,她咬牙忍了。
见她磕得这么干脆,大伙儿都愣了一下。这头磕得也太快了!不过这也让大家更相信钱就是她偷的。
李建设见贾张氏老老实实磕头认错了,也没再多说,手一挥,转身回屋去了。
李建设离开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不敢多待,赶紧进了屋。
这场闹剧,总算这么收场了。
回到屋里,娄晓娥立刻夸起刚才污蔑的那一招,脸上堆满解气的笑容。
她原本还担心李建设下手太重会惹麻烦,没想到他不仅没事,反倒让贾张氏磕头认了错。
这结果确实出乎她的意料。
“跟院里这些禽兽处久了,熟能生巧罢了。”
“对付他们,当然得用他们的法子。”
李建设摆摆手笑道。
这点手段不算什么,往后要是还有人敢惹他,他还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