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淮茹搞破鞋……
他倒是真有那个色心,可没那个熊胆啊!
家里有贾张氏和贾旭东守着,他跟秦淮茹哪有机会……
呸!
这话要是传到外头去,他傻柱可真就没脸在这院子里待下去了。
脑子越想越乱。
“我瞎说?你真当我聋了瞎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能看 ** ?”
老太太语气很不耐烦。
“你成天往贾家跑,真是跟他们家关系铁?你就是在打秦淮茹的主意!”
老太太一句话,把傻柱最后那层窗户纸捅了个稀碎。
她还能看不明白?傻柱这几年嘴上说看贾家日子难过,天天接济他们。
连带着对棒梗各种偏袒、照顾。
说到底,还不就是为了跟秦淮茹套近乎。
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小子就是馋人家秦淮茹的身子!
老太太越想越窝火。
她真搞不懂,秦淮茹一个从乡下来的、已经嫁人的女人。
到底有啥本事,能把她这个宝贝孙子迷成这样,连魂都丢了?
“老太太,您别说了!压根就没这事!这话传出去,让我跟秦姐还怎么做人?”
傻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念头,全让老太太扒了个精光。
看着傻柱那张臊得通红的老脸,老太太忽然叹了口气。
话锋一转,语气缓了下来:“傻柱啊,我知道你年纪不小了,也该琢磨着娶媳妇的事了……可你怎么能把主意打到东旭媳妇头上去!”
老太太这话,说得语重心长。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这事我也想过了,是我欠考虑。这样吧,明儿我找你易大妈合计合计,看能不能给你物色个合适的姑娘,早点让你成家。”
她以为傻柱是年纪大了,想娶媳妇才天天跟秦淮茹他们搅和在一起。
老太太琢磨着,傻柱都二十好几了,也该成家了。要是能给他找个媳妇管着,一来不会再跟贾家那帮白眼狼扯不清,二来也能少惹祸,她这把老骨头也能省心。
果然,一听老太太要给他介绍对象,原本还黑着脸的傻柱立马来了精神。
“老太太,您说真的?真要给我找媳妇?”
他咧着嘴傻笑。
说实话,他确实想娶媳妇了。
过完年就二十六了,搁现在妥妥的大龄光棍。贾东旭跟他差不多大,孩子都一堆了。就连许大茂那 ** ,比他小一岁,都把娄晓娥娶回家好几年了——虽说什么都没生出来,好歹也是有老婆的人。
所以老太太一提这事,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可高兴归高兴,傻柱很快又愁眉苦脸。
“老太太,您给找媳妇是好,可我的老婆本全让许大茂和张帆那俩 ** 坑光了。”
他抬起断手晃了晃。
“再说了,我这手还没好利索,还背着个小偷的名声……”
“好人家的姑娘能看上我?”
傻柱难得有点自知之明。
这年头,穷鬼加小偷,谁看得起?还想娶媳妇,做梦去吧。
哪知道聋老太太一听这话,拐杖往地上一顿,底气很足地说:“这都不是事!”
“你钱是没了,可你还是轧钢厂的大厨,工资高,还能挣外快,没了再挣就是。”
老太太笑了笑。
“手断了,又不是废了,养好了照样是条好汉。”
“院里那些闲话更不用担心,有老太太我在,谁敢往外传你是小偷?”
聋老太太一拍大腿,中气十足地说:“你都能重新做人了,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在背后瞎嘀咕,我直接拿拐杖抡他!”
“你尽管把心放肚子里,给你说媒的事,我这当奶奶的给你包圆了!”
在老太太眼里,她那宝贝孙子可是哪哪儿都顺眼。就算真有点小毛病,她也能替傻柱全兜住,怎么可能愁娶不到媳妇。
傻柱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连声道:“那敢情好啊!老太太,我这先给您老磕一个了!”
“乖孙子,你就老老实实养伤,安安分分上班,别再惹那些破事,踏踏实实过日子。”
聋老太太叹着气叮嘱。
“奶奶保证,一定给你挑个模样俊、心眼好、还能生养的漂亮媳妇!”
傻柱嘿嘿傻笑,想都没想就接了句:“那可太好了……”
“最好能像秦姐那样……”
“我……得,你好自为之吧。”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差点没被一口气噎死。脸一沉,拄着拐杖转身就走。
得了,这蠢东西,算是彻底没指望了。
老太太气呼呼地迈出门槛。这憨货,到这会儿还放不下秦淮茹。要不是看在他真是自己亲孙子的份上,她真恨不得一棍子把这混账东西打醒。
太气人了!
不过气归气,当天傍晚,聋老太太还是硬着头皮去了易忠海家。
贾东旭还活蹦乱跳的呢,他觉得头顶那片草原在疯狂发芽!
老太太跟易忠海两口子打了声招呼,让他们一起帮忙张罗,给傻柱物色个媳妇。还特意嘱咐,让他们在院子里跟街坊邻里都通个气——谁说话嘴上不把门,拿傻柱偷自行车的事翻旧账,那就别怪她聋老太太翻脸不认人。
要是谁敢搅黄了傻柱的相亲,她第一个上门算账。
易忠海两口子听完,虽然心里有点诧异,但也没拒绝。眼下贾东旭人还在,他们自然不可能再把傻柱和秦淮茹往一块儿凑,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傻柱这个“干儿子”
打一辈子光棍。
聋老太太愿意操心给傻柱找老婆,这是好事,他们犯不着拦着。
聋老太太当场拍板,拍着胸脯表态,这事她一定全力张罗,还说要帮忙物色周围那些模样端正、家境差不多的姑娘。
别看傻柱岁数不算小了,手里也没攒下多少娶媳妇的钱。
可只要不提他偷东西那档子事,不提他以前干过的那些蠢事。
光凭他是轧钢厂的大厨,在院子里占着两间房,手头也还算过得去。
在他们眼里,那就是难得的香饽饽,搁这年头可抢手得很。
他们商量好这事之后。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凑巧。
当天下午,聋老太太就把消息放了出去。
到了晚上,整条巷子的人都知道了。
这老太太心眼贼多。
她这么干,说白了就是想让两个人听到风声。
头一个,是张帆。
傻柱半夜偷自行车那事,张帆是正儿八经的苦主。
聋老太太能管住院子里旁人的嘴,不让他们提傻柱偷东西的事。
可管不住张帆这张嘴。
她把消息散出去,让张帆知道这事。
说白了,就是拐着弯求张帆给个面子。
别把事闹大,坏了傻柱娶媳妇的好事。
张帆听到这消息,只是笑了笑,啥也没说。
该吃饭吃饭,该干嘛干嘛。
没跟任何人议论半句。
也懒得提傻柱以前干过的那些丢人事。
聪明人办事,有时候不用把话挑明。
他这反应,就等于接下了聋老太太递过来的台阶。
当然,不是说张帆怕了聋老太太和傻柱。
主要是,张帆压根懒得搭理傻柱那点破事。傻柱是死是活,日子过得咋样,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再说,张帆心里门儿清。
聋老太太想帮傻柱张罗娶媳妇?
哪有那么简单!
就算没人提傻柱偷东西的事,就算傻柱的条件再好,再抢手。
只要有那位白莲花在,就算是天造地设的好姻缘,也能给你搅黄了!
傻柱这辈子,就只能当条舔狗。
当条被人吸血、永远娶不上媳妇的光棍。
这朵白莲花,自然就是秦淮茹。
这也是聋老太太把傻柱要娶媳妇的消息放出来,除了让张帆知道之外。
想警告的另一个人。
聋老太太原本琢磨着,旁敲侧击给秦淮茹提个醒——傻柱这没碰过女人的老光棍,马上要成家了。
秦淮茹是贾东旭的老婆,有夫之妇,该懂得保持距离。
别整天没个分寸,还去招惹傻柱。
老太太算盘打得挺好。
她觉着,这话一放出去,秦淮茹总该收敛点,不敢再缠着傻柱了吧。
谁知道,老太太这一招,压根没起半点作用。
秦淮茹那是什么人?费了多大劲,才把傻柱拿捏到如今这个份上。
怎么可能让聋老太太轻飘飘一句话,就把这个长期饭票、吸血对象给毁了?
“妈,你说啥?聋老太太要帮傻柱介绍对象?真的假的?”
贾家屋里。
秦淮茹一听贾张氏神秘兮兮说出这话,脸色立马就变了,赶紧追着问。
“还能有假?我刚从院里听来的。”
贾张氏咂了咂嘴,说得有鼻子有眼。
“现在全院都传开了,说聋老太太铁了心,要给傻柱找个好姑娘……你这么着急干啥?”
贾张氏眯着眼,一脸怀疑地盯着秦淮茹那张绷紧的脸。
“不行,傻柱哪能这么随便就结婚!”
秦淮茹急了,嘴里没把门,脱口就喊了出来。
“这聋老太太不是瞎搅和吗……”
“搅和什么搅和?我看你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