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同时变了脸色,要知道...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手艺好、工资高,这身份是他在院里立足的底气,是他这辈子最依仗的依仗。
要是被厂里劝退,丢了工作,他不仅没了收入,名声也会彻底烂透,往后在四九城寸步难行,真的就一无所有了。
聋老太太更是心慌意乱,她这辈子吃喝不愁,全靠易中海供养,平日里的体面和地位,也全是靠着易中海的身份撑着。
要是易中海丢了工作,没了收入,谁还会管她?谁还会给她养老送终?一想到往后的日子,老太太就一种无力感。
易中海缓过神来,看向厂办主任萧军,语气里满是不甘:“萧主任,厂里真的要这么绝情吗?我到底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你们要劝退我?
我可是八级钳工,厂里的技术骨干,真把我赶走,那是厂里的损失啊。”
随后,易中海还想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道:“你们不能仅凭一个女人的一面之词,就处置我这个老工人啊。
我不敢说自己是厂里的顶梁柱,可也勤勤恳恳干了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这么做,就不怕寒了全厂老工人的心吗?”
聋老太太这次也是着急了,不敢再摆架子,赶紧对着几位领导苦苦哀求:“各位领导,行行好,千万不能对中海这样啊。
他为轧钢厂卖了一辈子力气,出过不少力,是有功劳的。就算是有点小错,也罪不至开除啊,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妇联主任郑霞冷笑一声,丝毫不留情面:“有没有错,错得深不深,全看易师傅自己老不老实。
我们再问最后一遍,你到底能不能生育?是不是你常年在外造谣,把不能生育的黑锅扣在周桂英同志身上?
这两个问题,易中海必须实话实说,后果轻重,你自己掂量。只有老实交代,我们才有可能酌情处理,给你留一线余地。”
街道主任王小妹紧跟着点头附和,定下最后通牒:“郑主任说得对。
要是易中海还不肯说实话,执意隐瞒,我们街道就联合厂保卫处、妇联,正式立案调查。到了那个地步,就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一定会从严从重处罚,绝不姑息。”
周桂英站在一旁,当场立下重誓,堵死了易中海所有退路:“我要求立刻启动调查!要是我故意诬陷易中海,不用各位处罚我,我直接吊死在南锣鼓巷,以死证清白。
可要是易中海真的做了这些龌龊事,我要求依法依规,让他接受最严厉的处罚,赔偿我所有损失,开除出轧钢厂!”
这话一出,易中海眉头紧锁,他知道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这周桂英是彻底不想要和自己在一起了,所以易中海下意识转头看向聋老太太,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无助。
聋老太太看着铁证如山,又看着几位领导毫不退让的神色,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缓缓闭上眼,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件事根本经不起查。
当年就是他们俩联手,在四合院里、在工厂里,到处散播周桂英不能生育的谣言,把脏水泼得满城风雨。如今周桂英手握正规医院的检查报告,铁证在手,只要带易中海去医院做检查,真相立马就会暴露。
事到如今,再也瞒不下去了。聋老太太心里算盘打得精,眼下保住工作才是头等大事,只要工作还在,就还有翻身的机会;一旦工作丢了,他们俩就真的一无所有,彻底完蛋。
得到聋老太太的授意,易中海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他嘴唇嗫嚅了好几下,一脸便秘的样子,在众人的注视下,终于低着头承认了罪行。
“是...是我不能生育。”易中海声音细小,特别的羞怒,但是他又不得不说:“当年...也是我到处造谣,把不能生的黑锅,扣在了桂英身上。”
他勉强挤出几滴眼泪,试图装出悔过的模样:“我只是...只是怕别人知道我自己不行,怕丢了脸面,也怕桂英知道真相后离开我。
我那时候太害怕了,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我真没想到,会让桂英受这么多年的委屈。”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们,脸上齐齐露出鄙夷、愤怒的神色,议论声瞬间炸开,所有人都对着易中海口诛笔伐。
“真是太缺德了!自己不行,让老婆背了几十年黑锅,亏他还是个长辈,心肠这么歹毒!”
“可怜周大姐一辈子任劳任怨,伺候他伺候老太太,到头来受了这么多委屈,被人戳了一辈子脊梁骨。”
刘海中、阎埠贵两位大爷,还有二大妈、三大妈,就连阎解成、刘光福这些小辈,全都站出来指责易中海,语气里满是不忿,人人都同情周桂英的遭遇,唾弃易中海的自私阴损。
压在心里几十年的冤屈终于昭雪,周桂英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哭声里满是几十年的委屈、苦楚和释然。
二大妈和三大妈连忙走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她,轻声细语地安慰着,拍着她的后背。
萧军看着低头认罪的易中海,也是鄙夷的道:“既然你已经承认周桂英同志对你的所有指控全部属实。
那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暂停你的一切职务,回家闭门反省,等候厂里进一步处分决定,我会立刻把今天的情况上报给厂领导。”
郑霞也紧跟着表态:“我们妇联会全程跟进此事,对于易中海这种欺压妇女、毁人名声的恶劣行为,我们表示强烈谴责。周桂英同志后续的临时住处,由我们妇联负责安排解决。”
话音刚落,人群里的夏奶奶立刻举起手:“不用麻烦领导们了,就让桂英先住我家吧,让她跟我孙女浅浅挤一挤,或者跟我睡一间屋,都方便。”
周桂英满脸感激,泪眼婆娑地看着夏奶奶感谢道:“谢谢大姐,太谢谢您了。我跟您睡一间屋,还能搭把手照顾您,给您做个伴。”
夏奶奶看着她,心疼地叹了口气:“桂英啊,你是个实打实的好人,心肠善良,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坏种,受苦了。”
王小妹站起身,拍板定案,语气干脆利落:“好,既然事情已经查清,就这么安排。我们街道办回去立刻开会,尽快走流程,办理易中海和周桂英的离婚手续,给周桂英同志一个公道。”
说完,萧军、郑霞、王小妹三位主任一同起身,结伴离开了四合院。易中海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跟在聋老太太身后,一言不发地回了后院,再也不敢抬头见人。
院里的街坊们全都围过来,安慰着受委屈的周桂英,对易中海的鄙夷和厌恶溢于言表。周桂英擦干眼泪,跟着夏奶奶回了屋,安下心来,静静等待着离婚判决的到来,她这次不会妥协,不会退让,她要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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