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和秦淮茹见面之后,贾张氏率先发难,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对着秦淮茹破口大骂:“你这个丧门星!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害我被关在里面受苦受累,害我孙子棒梗被抓去坐牢,判了五年!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儿子都看不好,还到处惹是生非,诬陷别人,你怎么不去死啊!”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用力拉扯着秦淮茹的头发,力道大得让秦淮茹疼得龇牙咧嘴,之后,秦淮茹也是被骂得怒火中烧,要知道,她这段时间也是受了很多的委屈,而且她也被判了两年,现在只是缓刑而已,她的头上等于还悬着一把剑,可想而知,她的内心有多压抑。
这个时候,贾张氏不问青红皂白的指责,直接让秦淮茹积压了多日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她猛地用力推开贾张氏,也伸手揪住了贾张氏的衣襟,对着她嘶吼道:“你还好意思骂我?
要不是你平时嚣张跋扈,不管不顾,棒梗能养成这样的性子吗?
要不是你平时总教唆棒梗偷鸡摸狗、投机取巧,他能去偷看女学生,能犯下这样的错吗?
你一直在这里骂我...那我问问你,我和棒梗被抓进去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在里面担惊受怕,担心棒梗,担心家里的孩子,你倒好,自己犯了错被抓,还反过来怪我!
要不是易大爷联合众人给我写求情信,我现在还在里面坐牢,哪里能站在这里?你这个老虔婆,你才是丧门星,是你毁了我们这个家!”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第一次秦淮茹对自己的婆婆破口大骂,互不相让,下手也毫不留情。
贾张氏年纪大了,力气却不小,一边扯着秦淮茹的头发,一边用手去抓她的脸;秦淮茹也不甘示弱,拽着贾张氏的衣襟,用力撕扯着,还时不时地抬脚去踹贾张氏的腿。
一时间,四合院门口乱作一团,两人的咒骂声、撕扯声、哭喊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街坊们听到动静,纷纷从家里跑了出来,围在一旁围观,有人议论纷纷,有人想上前劝架,却被两人的凶神恶煞模样吓住,不敢轻易上前。
“我的天,这刚出来就打起来了,真是家门不幸啊!”
“可不是嘛,一个包庇儿子,一个教唆孙子,两人都不是好东西,打起来也是活该!”
“别劝了别劝了,让她们打吧,打累了就不打了,省得以后再祸害别人!”
许大茂听到动静,也连忙从家里跑了出来,看到两人扭打在一起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双手抱在胸前,站在一旁看热闹,还时不时地煽风点火:“打!打得好!继续打!最好把对方往死里打,省得以后再出来惹事!”
易中海也匆匆赶了过来,连忙上前试图拉开两人,一边拉一边呵斥道:“住手!都给我住手!你们这像什么样子?刚从里面出来,就在这里大打出手,丢不丢人?
棒梗还在里面坐牢,你们不想着好好照顾孩子,好好反省自己,居然在这里内讧,你们对得起棒梗吗?”
可此时的秦淮茹和贾张氏,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易中海的呵斥,依旧死死揪着对方,不肯松手,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撕扯得越来越厉害,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不成样子,脸上也都添了不少抓痕,模样十分狼狈。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从家里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站在人群后面,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早就料到,这对婆媳本就不和,如今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两人必然会互相推卸责任,大打出手,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围观的街坊们越聚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可无论大家怎么劝说、怎么呵斥,秦淮茹和贾张氏依旧我行我素,扭打在一起,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四合院门口,彻底变成了两人的“战场”。
何雨柱站在人群后面,看着两人扭打不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跟着故意的喊道:“贾大妈,你可别跟秦淮茹打闹,你不知道吧?
秦淮茹现在是缓刑,可不是自由身,她这缓刑期间,连一点错都不能犯,哪怕是动手打架这种小事,只要被人举报,她就得被立刻抓起来收监,把之前的两年牢给补上。”
何雨柱的声音基恩大,直接传到了贾张氏耳朵里,也飘进了一旁许大茂的耳朵里。
贾张氏听到之后,先是惊讶,不过随即又被狂喜取代...她正愁没处发泄怒火,没想到秦淮茹还有这样的把柄在手里。
许大茂听完,更是乐开了花,赶紧乐呵呵地煽风点火:“哎呦喂,贾大妈,你听见没?
傻柱说得对!现在秦淮茹可是不能犯半点错,她刚才动手打你这个婆婆,这可是实打实的错!只要你现在去治安局告她一状,她这缓刑立马就被撤销,当场就得被抓进去坐牢,彻底完蛋!”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秦淮茹耳边。
她浑身一僵,手上的力道瞬间消失,下意识地松开了揪着贾张氏衣襟的手,脸上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取代...她怎么忘了,自己还在缓刑期间,别说打架,就算是一点小过错,都可能让她万劫不复,她不能再进去坐牢,不能丢下小当和小槐花!
见秦淮茹突然停手,脸上满是惧色,贾张氏更是得意了起来。
她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趁着秦淮茹发愣的功夫,扬起手,对着秦淮茹的脸颊就狠狠抽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
“你个丧门星!还敢打我?我看你是想要坐坐牢去了!还手呀,你再还手呀?”贾张氏一边骂,一边抬手又抽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清脆的耳光声接连响起,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秦淮茹身上,将棒梗坐牢、自己被关押的所有原因,全都归咎到秦淮茹头上,“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没用!连个儿子都看不好,教出这么个龌龊东西,害我受苦,害棒梗坐牢,我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贾张氏越打越舒心,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秦淮茹的脸颊瞬间就肿了起来,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角也渗出了血丝,疼得她浑身发抖,却不敢还手...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敢动一下,贾张氏真的去告她,她就彻底完了。
她只能死死咬着牙,任由贾张氏打骂,一旁的许大茂看得心花怒放,双手抱在胸前,一边拍手一边叫好,声音洪亮,生怕别人听不见:“打得好!打得妙!贾大妈,再用力点,把这个毒妇往死里打!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报应!”
这就是许大茂,睚眦必报,小人行径,他早上可以搂着你睡觉,下午就能恨你入骨。
倒是易中海不一样,他现在看着秦淮茹被打得满脸是伤,疼得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了,连忙冲上前,张开双臂挡在了秦淮茹面前,对着贾张氏急声劝道:“老嫂子,别打了!别打了!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打什么打?再打就出人命了!”
可此时的贾张氏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杀红了眼,哪里听得进易中海的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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