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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抗战:杀敌摸尸,我杀穿日伪军 > 第92章 伪装渗透,直插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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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伪装渗透,直插心脏

凌晨两点,荒野深处的风冷得刺骨。

幽灵小队的临时集结点隐匿在一片乱石岗的阴影里。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手电筒的光束被刻意用黑布遮挡,只留下一道指头粗细的微弱白光,照亮了地上的几套日军军服。

这些军服是之前战斗中摸尸缴获的,上面还残留着大大小小的破口,甚至带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全员换装,动作快!”陆长风低声下令,声音在冷风中显得格外冷冽。

和尚一边粗鲁地套上那身黄皮军装,一边忍不住小声嘟囔:“老大,这鬼子的衣服股子尿骚味,穿在身上真他娘的憋屈。等会儿干起来,俺非得用冲锋枪多突突几个鬼子泄泄火不可!”

“闭嘴,把扣子扣好。”陆长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陆长风走到老兵身前,蹲下身子,抓起地上的湿泥,毫不犹豫地抹在老兵的军服领口和袖子上。紧接着,他用军刀的刀背在衣服的磨损处狠狠蹭了几下,又抓起一把干草灰,均匀地拍打在老兵的肩膀和后背上。

“老大,您这是折腾啥呢?”和尚看得一愣一愣的,摸着光溜溜的脑门不解地问。

老兵却是个识货的,眼睛顿时一亮,赞叹道:“和尚,你懂个屁!老大这是在做旧。咱们要是穿得整整齐齐、干净利落地去火车站,鬼子的哨兵一眼就能看出猫腻。谁家刚从前线打完仗撤下来的败兵,身上连个泥点子都没有?”

陆长风一边熟练地用泥土和血迹对军服进行着最后的细节处理,一边冷声说道:“特种伪装,细节决定生死。鬼子的军规极严,衣角、领口、鞋帮子,任何一个地方露出破绽,今晚咱们这十个人就得被上千号鬼子包了饺子。独狼,你的刺刀套偏了,鬼子兵的刺刀挂在左侧偏后,调一下。”

独狼默不作声地将刺刀调整到标准位置。

五分钟后,十名队员完成了伪装。在微弱的光线下看去,他们衣衫破损、满身泥泞与血迹,脸上还抹着黑灰,活脱脱就是一群刚刚从绞肉机战场上死里逃生的日军溃兵,毫无破绽。

“上车,出发!”

陆长风一挥手,带头跨上了一辆缴获的日军边三轮摩托车。和尚抱着枪坐在侧斗里,老兵则驾驶着后面那辆盖着帆布的日军九四式卡车,其余的队员全部隐蔽在卡车的车厢内,武器全部上膛,拉开保险。

“突突突……”

低沉的引擎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车队大摇大摆地驶上了通往白云驿火车站的土路。

白云驿作为华北日军的后勤心脏,沿途的防守极其严密。车队行驶了不到五公里,前方就出现了一处临时设卡的日军检查站。

两根粗壮的枕木拦在路中央,一侧是用沙袋垒起的机枪阵地,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三名日军士兵和四个伪军正抱着枪,在火堆旁冻得缩手缩脚。

看到有车灯射过来,一名伪军立刻端起枪,咋咋呼呼地走上前大喊:“站住!干什么的?停车检查!”

陆长风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直接将摩托车冲到拦木前,猛地一捏刹车,轮胎在地面上擦出一道刺耳的尖叫声。

没等那伪军反应过来,陆长风已经黑着脸跳下车,扬起右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那伪军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夜空中格外响亮,那伪军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脸,疼得直哼哼,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八格牙路!”

陆长风双手叉腰,满脸怒容,口中吐出极其纯正、带着高高在上傲慢腔调的东京口音,对着那几个围过来的日军士兵破口大骂:“瞎了你们的狗眼!连第一宪兵特遣队的军车都敢拦?我们奉命押送前线急需的绝密军需,耽误了坂本大佐的战机,你们通通都要剖腹谢罪!”

那名日军曹长原本还一脸警惕地端着枪,可一听到这纯正无比的东京口音,再看陆长风身上那股子不把人放在眼里的狂妄气势,浑身顿时打了个冷颤。在日本军队里,口音代表着出身,东京腔往往意味着军中贵族或高层直属机关,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地方守备队惹得起的。

曹长连忙收起枪,腰弯得像个煮熟的虾子,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阁下息怒!阁下息怒!这帮蠢货不懂规矩,惊扰了阁下!请问阁下,是否有大本营的通行证?”

“通行证?你是在质疑我的身份吗?”陆长风眼神如刀,猛地向前逼近一步,右手习惯性地搭在了腰间的驳壳枪套上,声音冷得像冰渣子,“还是说,你想亲自去跟坂本大佐解释,为什么绝密物资会被延误在你的检查站?”

“不!不敢!”曹长吓得脸色发白,连连鞠躬,哪里还敢要什么通行证,转头对着那几个伪军歇斯底里地怒吼,“八格牙路!还愣着干什么?快把拦木抬起来!放行!快放行!”

伪军们手忙脚乱地搬开枕木,连头都不敢抬。

陆长风冷哼一声,转身上车,拧动油门。车队呼啸着穿过检查站,留下一扬尘土和几个还在不停鞠躬的鬼子。

“我的娘咧……”侧斗里的和尚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道,“老大,你刚才那大嘴巴子抽得,真他娘的带劲!那鬼子曹长被你唬得跟孙子一样,俺差点以为你真是鬼子的高官了!”

“少废话,注意警戒,前面就是白云驿外围了。”陆长风面色平静,战术直觉告诉他,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二十分钟后,车队顺利抵达了白云驿火车站的外围。

高耸的探照灯在黑夜中来回扫射,将方圆几百米照得亮如白昼。火车站四周拉着一人多高的铁丝网,每隔五十米就设有一个沙袋堡垒,里面架着黑漆漆的轻重机枪。

大门口,几名日军哨兵正荷枪实弹地站岗,旁边还停着一辆装甲巡逻车,车顶的探照灯突然一转,刺眼的光束瞬间将幽灵小队的卡车和摩托车死死罩住。

“停下!接受检查!”

哨兵班长高举起右手,身后的几名士兵纷纷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车队。

卡车缓缓停下,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厢里的队员们瞬间屏住了呼吸,老兵的手已经悄悄摸到了放在座子底下的汤姆逊冲锋枪上,独狼的身体也微微紧绷,随时准备暴起杀人。

陆长风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度暴躁和愤怒的神情。他猛地推开摩托车门,大步流星地朝着哨兵班长走去。

“八格牙路!你们这群马鹿在干什么?”

陆长风走到哨兵班长面前,用那口纯正的东京口音大声咆哮起来,唾沫星子几乎飞到了对方的脸上:“我们是奉命押送绝密物资的特遣队!车上装的是前线急需的特种弹药!如果因为你们的愚蠢耽误了时间,导致合围平安县的计划失败,你们所有人都要被送上军事法庭!”

哨兵班长被陆长风扑面而来的狂暴气场震得微微一退,但职责所在,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阁下,我们奉大队长的命令,今晚任何进出车辆必须持有特别通行证,并且要核对今晚的口令……”

“口令?今晚的口令是‘照京’!”陆长风毫不犹豫地吐出了从苏婉儿那里得到的绝密口令,随后猛地揪住哨兵班长的领口,将他整个人提得脚尖离地,双眼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吼道,“听着,蠢货!车上的物资是直接送往弹药库的,多耽误一分钟,前线就会多死十个帝国的勇士!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哨兵班长看着陆长风那双野兽般凶狠的眼睛,再看看他身上那沾满了黑灰和血迹的军服,心中最后一丝怀疑瞬间烟消云散。这分明是刚从战场上杀出来的精锐军官,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和杀气绝对做不了假!

而且,对方连今晚最核心的绝密口令都对答如流,怎么可能是敌人?

更何况,后面的卡车车厢里,隐约露出的几张脸也全是泥土和血迹,个个眼神冷漠,浑身散发着百战老兵的铁血气息。

“嗨,嗨依!阁下请息怒!是我多虑了!”哨兵班长脑门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歉,转头对着旁边的士兵大喊,“快!拉开铁丝网大门!给特遣队的军车放行!”

两名日军士兵不敢怠慢,急忙合力将沉重的铁丝网大门拉开。

陆长风冷冷地松开手,替哨兵班长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很好,你的忠诚我会向大队长提及的。”

“多谢阁下提携!”哨兵班长如蒙大赦,受宠若惊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卡车和摩托车缓缓起步,在日军哨兵们敬畏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驶入了白云驿火车站的内部。

兵不血刃,顺利潜入!

车队驶入火车站内部,陆长风坐在摩托车上,锐利的目光借助鹰眼视觉迅速观察着四周。

站台方向,一列长长的军火火车正静静地停靠在轨道上,大批的日军士兵和苦力正在探照灯下,吃力地搬运着一箱箱沉甸甸的军火物资。不远处的探照灯塔上,重机枪手正在警惕地俯瞰着四周,巡逻队牵着军犬,牵引着狼狗在铁轨间穿梭。

这里的防守,确实如情报所言,极其森严,简直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陆长风不动声色地打了个战术手势,指了指靠近弹药库的一处阴暗角落。

老兵心领神会,驾驶着卡车缓缓拐进了一排仓库后方的阴影里,将发动机熄灭。

车门打开,队员们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动作迅捷而无声地跳下车厢,迅速在卡车四周散开,各自寻找掩体警惕地监视着四周。

“按预定计划行动。”陆长风压低声音,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老兵从背囊里掏出几块通体漆黑、分量沉甸甸的c4炸药,对着陆长风重重地点了点头,带着两名突击队员,身形如鬼魅般朝着防守森严的弹药库方向摸了过去。

与此同时,和尚和独狼则端紧了加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一左一右,犹如两只在夜色中觅食的幽灵,无声无息地向着日军大队指挥部的方向渗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