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营部，钱伟伦正在接电话。
看见王文圣进来，他捂住话筒。
“老板，交易大厅问，还要买多少？”
“有多少买多少。”王文圣说，“但记住，先买二三线地产股，分批挂单，别把价格打上去。”
“明白。”
孙耀华那边也在忙碌。
“新世界地产，成交三万股，均价五蚊二毫。”
“合和地产，成交两万五千股，均价四蚊三毫。”
“恒隆地产，成交一万八千股，均价四蚊一毫。”
一笔一笔，稳扎稳打。
到上午收市时，恒生指数收在四百七十三点，比开盘涨了三点。早盘低开后由跌转升，但整体还是震荡格局。
“老板，上午累计买入市值八百多万。”钱伟伦汇报。
“进度如何？”
“完成计划的一成三。”
“下午继续。”
“是。”
中午休市，王文圣在办公室吃盒饭。
张景耀推门进来，手里也拎着盒饭。
“阿圣，一起吃。”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张景耀扒了两口饭，忍不住问：“阿圣，原油那事……真赚了一千多万美金？”
“账面浮盈。”
“那也够吓人了。”张景耀咂舌，“我算了一下，折合港币五千多万。我的天，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王文圣笑了笑。
“这才哪到哪。”
“还能赚更多？”
“能。”
张景耀眼睛放光。
“阿圣，下次有这种机会，一定还要带上我！”
“这次不是带你了吗？”
“我是说……下次再多带点。”张景耀压低声音，“我把所有钱都押上！”
王文圣看了他一眼。
“景耀，投资最忌讳押上全部身家。记住，永远要留有余地。”
“我懂我懂。”张景耀连连点头，“但这次……真的太诱人了。”
正说着，罗文翰敲门进来。
“老板，最新消息。”
“说。”
“内地改革开放的详细报道出来了。”罗文翰递过一份报纸，“《大公报》头版。”
王文圣接过报纸，快速浏览。
“这对香江是长期利好。”
“对。”罗文翰点头，“但短期市场反应可能分化。利好贸易、金融、地产，利空制造业。”
“为什么利空制造业？”
“内地人工便宜，土地便宜。”罗文翰说，“一旦开放，工厂会往内地转移。香江本土制造业会受冲击。”
王文圣点点头。
“分析得对。下午重点关注贸易和金融股。”
“明白。”
下午开市，市场果然出现分化。
航运、航空继续下跌，但贸易、金融板块开始拉升。
“老板，汇丰涨了！”钱伟伦喊。
“多少？”
“二十九蚊三，涨了五毫！”
“继续买。”
“买多少？”
“有多少买多少。”
指令下达，交易加速。
到下午三点，累计买入市值突破一千五百万。
“老板，资金用了二成五了。”孙耀华提醒。
“继续。”王文圣说，“月底前必须全部打完。”
“是！”
收盘前半小时，市场出现一波拉升。
恒生指数从四百七十五点冲到四百八十点。
“有资金进场了。”钱伟伦盯着报价板。
“谁？”
“看不出来，但买盘很集中，主要在金融股。”
王文圣想了想。
“可能是外资。看到内地改革开放的消息，提前布局。”
“我们要跟吗？”
“跟。”王文圣果断说，“但不要追高，等回调再买。”
“明白。”
下午四点，收市钟声敲响。
恒生指数收在四百八十二点，单日上涨十点。
“老板，全天累计买入市值两千一百万。”钱伟伦汇报。
“进度？”
“完成计划的三成半。”
“明天继续，开始买入一线地产龙头股。”
“是。”
王文圣回到办公室，刚坐下，电话又响了。
是赵雅之。
“阿圣，今天忙吗？”
“还好。怎么了？”
“我……我看到新闻了。”赵雅之声音轻柔，“伊朗断供石油，油价暴涨。你之前说的原油合约……”
“赚了。”王文圣直接说。
“赚了多少？”
“一千多万美金。”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然后传来赵雅之吸气的声音。
“……这么多？”
“这才刚开始。”王文圣说，“雅芝姐，等我赚够钱，给你买半山别墅。”
赵雅之笑了。
“我不要别墅。”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平平安安的。”赵雅之轻声说，“阿圣，钱是赚不完的，别太冒险。”
“我知道。”王文圣语气温柔，“放心，我有分寸。”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