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们瞬间被吸引了过来,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剩下的黄花梨木盒被接二连三打开,一件又一件稀世珍宝接连现世。
白奇楠沉香,油脂饱满如蜜,香韵沉稳清透,纹理细腻如丝,只一眼便知是沉香中的顶巅之品。
和田羊脂玉原籽,白如凝脂,润如膏油,触手生温,自带一股内敛贵气,是可遇不可求的玉中极品。
百年野山参,芦头完整,纹密须长,体态苍劲,一看便是历经百年岁月的滋补至宝。
千年至纯天珠,图腾清晰,包浆温润,光泽古朴厚重,自带神秘气场,一眼便知是真正的千年古物。
清宫微型御用乾隆小玺印,玉质细腻,雕工精湛,印文规整大气,小小一方,却藏着一整个宫廷的威严与贵气。
每一件都美轮美奂,在外稀世孤品,在这里却成双成对,灯光下流光溢彩,将整个客厅照得如同藏宝阁。
刚才还在抢花的长辈们,此刻全都看呆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何尝不想端着长辈的体面,维持住沉稳淡定的模样,可辛乔一件接一件拿出来的东西,实在是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与想象。
上一秒还在为一盆国宝级花卉争抢,下一秒就被不止一份的清代东珠、奇楠沉香、羊脂玉、千年天珠、乾隆小玺砸得失神。
这些平日里只在博物馆、顶级拍卖会上才能惊鸿一瞥的孤品重器,此刻竟被她随手装在三十万一盒的黄花梨木里,当成见面礼,一家一份,毫不心疼地送出去。
饶是这群人见多识广、权财在手,也控制不住瞳孔震颤、呼吸发紧。
不是他们没见识,是辛乔的底气与手笔,狂得让整个圈子都望尘莫及。
就连刚才还在笑闹抢花的场面,此刻都安静得只剩下心跳与倒吸冷气的声音。
矜持?体面?威严?
在这实打实的通天手笔面前,全都被震得烟消云散。
一旁的六个男人也被惊得说不出话。
既感动于辛乔对他们家人的看重,又忍不住揪心,她究竟花费了多大心力,才准备出这样一份份重礼,往日里竟半点不曾透露。
只有辛乔自己心里清楚,她其实一点功夫都没费。
这些所谓的“大手笔”,不过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自从装备了气运观测技能后,她便发现,但凡身上带着金色气运的人,稍微“刺激”一下。情绪值产出都格外惊人。
她送出去的是礼物,收割的却是源源不断的情绪值。
既成全了感情,展示了实力,收割了满场震惊到极致的情绪值,还不动声色稳住了所有长辈的好感。
情是真的,实力是真的,情绪值是真的,怎么不能算一箭三雕呢。
辛乔面上依旧淡然温柔……
之后的谈话气氛顿时融洽得不像话。
先前长辈们心里还藏着不少打量、试探,甚至准备了一肚子关于身份、家世、立场的灵魂拷问,此刻全被那些稀世珍宝冲得一干二净,看辛乔怎么看怎么顺眼,言谈间只剩温和与客气,连语气都不自觉放软了几分。
等到长辈们纷纷告辞离去,每个人临走前,都特意把自家后辈拉到一旁,压低声音反复叮嘱。
“对乔乔,要上心,要听话。”
“别耍小性子,好好相处。”
“人家姑娘心意重,眼界也大,你们别不懂事。”
一个个语重心长,生怕自家孩子怠慢了辛乔半分。
楼家那位长辈,捧着辛乔送的礼物上了车,车门一关,脸上的笑意便一点点淡了下去。
他靠在后座,眉宇间沟壑深重,沉默地看了一眼手边那只沉甸甸的黄花梨木盒,指尖轻轻摩挲着边缘,半晌才抬眼,声音冷沉地吩咐警卫员:“去查。查清楚辛乔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正规渠道来的。”
无论童家,易家,还是温家,他们的盆栽都不是一辆车就能装下的,只能有又找了货车过来小心运输。
回去以后都思索了一番。动用了自家消息渠道。
辛乔耳中刚落下系统的轻声汇报,唇角只淡淡一挑,半点波澜都没有。
【不用紧张,直接给这些东西伪造一套完整合规的来源,从出处、流转记录到鉴定证书,全部做齐,做得滴水不漏,让他们怎么查都挑不出毛病。】
她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那些让整个圈子震碎三观、让位高权重的长辈都心生忌惮的稀世珍宝,在她这里,不过是一句话就能理顺妥当的小插曲。
交代完毕,辛乔吃完晚饭,目光投向窗外渐暗的天色,眼底渐渐泛起独有的锋芒。
【剩下的不用管了,我所有精力,都得用来准备迎接演唱会了。】
演唱会定在8月12日。
这一天,几乎成了所有辛乔歌迷的狂欢节。
蓟州鸟蛋体育馆,这座能容纳三万人的巨型场馆,从清晨起就被人海层层围住。
应援灯牌连成一片星海,粉海、蓝海、银辉色交织翻滚,“辛乔”两个字在半空中亮得刺眼,呐喊声、歌声、应援口号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
检票口长龙蜿蜒,粉丝们捧着一票难求的门票,眼睛亮得发光。有人不远千里奔赴,有人熬夜抢票成功,有人举着从出道至今的周边,眼里全是期待与狂热。
三万个座位座无虚席。
灯光暗下的前一秒,全场震耳欲聋的呼喊几乎要掀翻屋顶。
辛乔站在升降台最底端,指尖轻握话筒。
所有纷纷扰扰,在这一刻全都被她隔绝在外。
她抬眼,望向那片为她而来的星海。
这场演唱会,辛乔一口气排下了三十二首歌,曲序精心编排,有柔情、有炸裂、有治愈、有震撼,新旧交叉,每一首都必会踩在歌迷的心尖上。
易时、童昭野、楼钰、安予,温繁之,程隽言几人坐在内场第一排,离舞台近得仿佛一伸手就能触到灯光,是全场最核心的观演位置。
几人刚坐下没多久,便不约而同微微一怔。
他们也去过一些演唱会、音乐节,对前排声场再熟悉不过。
大多震耳欲聋,低音轰得胸腔发颤,高音尖锐刺耳,刚坐下耳朵就嗡嗡作响,几乎戴着痛苦面具跑走。
可此刻,场馆里的声音却舒服得离谱。
低音沉稳厚重却不轰头,高音通透干净不刺耳,人声与伴奏完美融合,声场均匀得像被精心计算过一样。
童昭野下意识侧头对楼钰低声道:“这设备……也太顶了。”
楼钰点了点头,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不止设备好,调试得极讲究,坐这么近都不刺耳。”
没人知道,辛乔从一开始就反复叮嘱盛家团队:要用业内最好的设备,最合适的声场角度,最科学的安装方式,哪怕是第一排,也要让人舒舒服服听完三十二首歌。
她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