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的战斗还在继续。
不对,这不能称之为战斗。
这是一场蕴神果树单方面攻击,秦阳单方面挨打的戏码。
所以应该叫“一场大戏还在继续”才对。
只见,蕴神果树硬着头皮催动武道内丹内的本源能量,形成庞大的攻击,去攻击已经变成了一摊烂肉的秦阳。
这一次攻击的时候,蕴神果树做了一点小改变。
蕴神果树攻击秦阳,是抱着将秦阳杀死的目的去的。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蕴神果树攻击秦阳,主要的攻击点自然是秦阳的脑袋和心脏这些要害部位。
至于双腿之间的男人雄风?
虽然蕴神果树通过血脉传承,知道那玩意儿的作用,并且自己也幻想过长出那玩意后的样子,但那又怎样?
连孟天然、王卫国、王玄飞这些本就长着那东西的男人,都觉得那东西在命面前,没命重要。
蕴神果树一个还没长出那东西的凶植,又怎么会觉得那玩意儿有命重要呢?
再加上那东西又不是影响性命的要害部位,所以一开始攻击秦阳的时候,蕴神果树根本没把那玩意儿当回事。
因此,除了全方位攻击秦阳时,随意分配到那里的一些攻击外,蕴神果树并没有像攻击秦阳头部和心脏部位那样,着重对待秦阳双腿中间的那东西。
但现在不同了。
之前蕴神果树满心都是弄死秦阳的念头,因此它只关注秦阳的头部和心脏那些要害部位,并没有去关注秦阳双腿之间的东西。
但现在,秦阳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团烂肉,可偏偏那东西却依旧完好如初。
一团烂肉上,立着一根完好如初的男人雄风,实在太显眼了。
这时候,蕴神果树要是还注意不到那东西,那它就是瞎子了。
而注意到那东西后,蕴神果树自然就反应过来了:那玩意对秦阳很重要。
虽然,即便蕴神果树意识到那玩意儿对秦阳很重要,也不明白那东西为什么会对秦阳很重要。
但没关系!
蕴神果树只要知道秦阳很在乎那玩意就行了。
只要秦阳在乎,那它就破坏。
“说不定那东西就是那个可恶人类的罩门,只要将那东西破坏掉,就能要了他的命。”
想到这个可能,蕴神果树顿时如同盲僧发现了华点一样,元神之脸上的那双眼睛直接亮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
那玩意就是他身上的罩门。
要不然,他为什么不护住脑袋、心脏这样的致命地方,却偏偏护住那东西?
一定是那东西对他很重要,关乎到他的生死,所以他才宁愿不护住其他地方,却将那东西死死护住。
所以,只要将那东西破坏掉,就能真正伤害到他,让他去死!”
想到这里,蕴神果树的元神之脸上顿时露出狂喜的神色。
这一刻,蕴神果树就像一个在沙漠里迷路了许久、一直找不到水源快要渴死的人,突然发现了一大片绿洲一样。
原先的绝望的情绪在蕴神果树心中消散一空,它又迎来了活下去的希望。
下一刻,蕴神果树不敢耽搁,立刻开始调动更多的本源力量。
而随着蕴神果树的调动,蕴神果树内部空间中,蕴神果树元神所扎根的那座小岛,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起来。
随着小岛开始旋转,一股股精纯而庞大的能量开始输送出去,被蕴神果树转化为攻击的力量,附着在数百万片叶片和数百万根根须上,向秦阳打去。
远处,秦阳正沉浸在享受之中。
别看他现在已经成了一团烂肉,除了男人的雄风依旧健在外,其他地方看不出一点人样,但他其实并不痛苦。
当然,被攻击后的疼痛是真实存在的。
但与被万年灵钟乳修复和强化后的舒服感觉相比,那点疼痛就不值一提了。
所以,此刻的秦阳不光不感觉痛苦,反而感到无比舒服。
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爽到如果仔细听的话,可以听到那摊烂肉之中,有哼哼唧唧的舒服声音在不停传出。
不过,虽然这种感觉很爽,但秦阳并没有全身心地沉入其中。
毕竟,这是战斗,并不是真的按摩。
真的按摩可以全身心地沉入进去享受,除了有可能会被警察扫到外,不会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
但战斗的话,即便秦阳有充足的信心能够战胜蕴神果树,也不能全身心地沉入到享受中去。
这世上的事情千变万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要是出点什么意外,导致阴沟里翻船,那就算要不了秦阳的命,他自己也会找块豆腐撞死。
所以,为了杜绝这种丢脸的事情出现,即便此刻身上的感觉非常舒服,秦阳也没敢全身心地沉入进去享受这种感觉,而是专门留出一丝心神关注着外面的情况。
这丝专门留出的心神,第一时间就察觉到蕴神果树的攻击又开始变得强大了。
察觉到这变化,秦阳心中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有的只是欣喜。
攻击威力变强大,打到身上造成的伤害自然也就越大;
造成的伤害越大,激活的万年灵钟乳能量也会变得越多;
万年灵钟乳能量变得越多,修复身体时产生的那种快感自然也就越强烈。
快感越强烈,秦阳心中自然就没有害怕,只有欣喜。
然而,就在他满心欢喜地准备享受更加强烈的按摩快感时,忽然脸色一变。
噢,对了,秦阳现在已经没有脸了,但大概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原本,秦阳以为蕴神果树就算加大了攻击力度,也只是如先前一样对他展开全方位的攻击。
可现在,情况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只见,蕴神果树这波变得更加强大的攻击,没有再对秦阳进行全方位的攻击。
不对!
蕴神果树的攻击依旧在对秦阳进行全方位的攻击,但攻击的部位却换了。
之前,蕴神果树虽然对秦阳进行全方位攻击,但攻击的重点地方却是头部以及心脏这些要害部位。
就算把秦阳打成一团烂肉后,攻击的重点也依旧在头和心脏的位置。
但现在,攻击的重点却放在了秦阳的宝贝上。
无数树叶和根须从四面八方而来,全都奔着完好的宝贝而去。
“砰砰砰砰砰……”一连串的激烈爆炸声在秦阳的宝贝上响起。
原本秦阳的宝贝上闪烁的金光只是时不时地闪烁一下,将打来的攻击磨灭掉。
但现在,那金光却不能闪烁了,必须一直笼罩在秦阳的宝贝上,才能将攻击挡住。
否则但凡闪烁一下,必定就会被蕴神果树的攻击逮住空子。
到时候,那依旧完好如初的宝贝便会瞬间变得面目全非。
那样的后果,秦阳光是想想都心头一紧。
他绝不能让自己的宝贝遭受那样的伤害。
于是,他立刻控制着金光,死死地笼罩在自己的宝贝上,将宝贝进行全方位的保护,力求不破一块皮,不掉一根毛。
其实直到这个时候,秦阳也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只以为蕴神果树是一时兴起,改变了一下攻击策略,并不会真的把攻击重点放到自己的男人雄风上。
毕竟,他之所以不遗余力地保住这东西,并不是因为想保住命,只是单纯地想要保住这东西而已。
所以想要他的命,不应该攻击这地方,而是应该继续攻击头部或心脏部位才对。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秦阳知道他想错了,大错特错。
秦阳想象中的改变并没有到来,蕴神果树就一直盯着秦阳的宝贝攻击。
一分钟过去了,还是这样;两分钟过去了,还是这样;六分钟过去了,还是这样。
要是只是一两分钟这样倒也罢了,但一连六分钟过去还是这样,秦阳自然不会再天真地认为这是蕴神果树一时兴起的攻击改变。
“这不是一时兴起,这是目标明确啊!
这根烂木头的攻击目标,就是我的宝贝!”
意识到这一点,从进入到山谷后就从来没生过气的秦阳,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熊熊怒火。
“我顶你娘个肺!
老子都已经不做防御地让你打了,你打哪不好,偏偏打我的宝贝?
你他奶奶的,这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啊!”
怒火中烧的秦阳当即就不准备享受了。
当然,主要是他想享受也没办法享受了。
之前,蕴神果树的攻击是99%打在秦阳身上其他各处,只有1%的攻击打在秦阳的宝贝上。
但现在,蕴神果树打出的攻击有99%都打向了秦阳的宝贝,只有1%的攻击落在他身上的其他各处。
蕴神果树的攻击带给秦阳伤害,伤害又激活秦阳体内的万年灵钟乳能量,万年灵钟乳能量被激活后修复身体,又给秦阳带去快感。
这样一来,也可以直接说是蕴神果树的攻击给秦阳带去快感。
而如果换成这种说法的话,那现在蕴神果树这种攻击策略的改变,无疑就是将秦阳身上的快感从原来的99%降成了现在的1%。
1%的快感虽然还是快感,但这简直就是相当于美女的服务从原来的一条龙至尊体验,降成了洗个脚就结束了。
一条龙服务和只洗个脚,这其中的差别可太大了。
大到秦阳忍不下去了。
当然,如果秦阳可以将宝贝上的金光去掉,让蕴神果树的攻击打在上面的话,那他将重新享受到之前的一条龙服务。
但是,即便宝贝受到伤害后,万年灵钟乳的能量能将它恢复如初,可这东西在秦阳心中的地位实在太高了,他不愿意这东西受到一点伤害,哪怕能恢复如初也不行。
所以,让秦阳用这东西受到伤害来换取快感,他是万万不愿意的。
因此,秦阳直接不玩了。
下一刻,只见已经变为一团烂肉的秦阳,身上忽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轰……
这一刻的金光,不只是在秦阳的宝贝上爆发,是他浑身各处全都在爆发金光。
耀眼的金光突然爆发出来,如同黑夜里突然亮起的强光手电筒。
远处,孟天然、王玄飞、王卫国、李云瑶、杨思倩、蝎甲、江水月等人虽然被秦阳单单只护住自己宝贝的离谱操作弄得有些懵,但他们并没有放松对秦阳的观察。
毕竟,他们没有蕴神果树那般强大的精神力,能够感知到秦阳身上旺盛的生命力。
所以看到秦阳变成一摊烂肉后,即便知道秦阳还有心思护住自己的宝贝,应该就是没有生命危险,但他们心中还是止不住地浮现出担忧之情。
因此,他们一直盯着秦阳看,连眨一下眼都不敢眨。
而因为秦阳身上的金光已经被蕴神果树的攻击全部磨灭掉,所以为了看到最真实的情况,孟天然等人也就将脸上的墨镜拿了下来。
没有了墨镜的遮挡,当秦阳身上忽然爆发出金光时,紧紧盯着秦阳的他们顿时就被晃花了眼。
“嗯哼,嗯哼。。嗯哼……”
一连串低沉而痛苦的声音从他们嘴里响起。
但来不及感受痛苦,他们便立刻取出墨镜戴到疼痛的眼上,瞪着通红且蓄满泪水的眼睛,死死盯着秦阳所在的地方。
而相比于被金光弄得非常痛苦的孟天然等人,蕴神果树自然没有感受到这种痛苦。
不过,虽然它没有感受到痛苦,但秦阳身上突然爆发出的金光却让它内心猛然一惊。
但下一刻,蕴神果树内心又是一喜。
蕴神果树的内部空间中,蕴神果树元神之脸上原本严肃的神色,已经转化为疯狂的笑容。
“哈哈哈!
果然,我果然猜得没错,那玩意是你的要害!
我之前攻击你身上其他部位,就算将你的脑袋和心脏全都打烂了,你都没有半点反应。
现在,我打你那玩意,都还没打破一块皮、打掉一根毛,你就急了。”
说到此处,蕴神果树元神之脸上的疯狂笑容收敛起来,重新变回了之前的严肃模样。
“你急了,就证明我做对了。
你越护住什么,我就要越破坏什么。
现在,你护住那玩意儿,我就一定要将它打烂。
哪怕豁出性命去,我也要在你那玩意儿上咬下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