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风呼啸。
实心橡胶棍撕裂空气,带着能砸碎花岗岩的恐怖力道,直奔林砚的太阳穴。
“死吧!”
重装队长面目狰狞,手臂肌肉高高隆起。
他已经能预见到,下一秒,这个东方人的脑袋就会像烂西瓜一样爆开。
“砰!”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撞击声。
整个地下通道似乎都跟着震了一下。
没有脑浆崩裂。
没有惨叫倒地。
重装队长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林砚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那根足以砸断牛腿的橡胶重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侧额上。
极韧初期的恐怖肌肉密度,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连皮都没破。
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这”
重装队长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
“这不可能!”
他可是美军防暴部队的尖子,这一棍下去,就算是一头成年的黑熊也得趴下!
他怎么可能没事?
林砚抬眼。
冰冷的目光,透过防暴头盔的面罩,刺入重装队长的眼眸。
“太轻了。”
林砚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下一秒。
他动了。
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
林砚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停留在自己额头上的橡胶棍。
五指发力。
“嘎吱”
精钢加固的棍身,竟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重装队长拼命想要抽回橡胶棍,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撒手!”
重装队长怒吼。
林砚没说话。
右手反握的战术匕首,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噗嗤!”
刀锋精准地切入防爆甲颈部的缝隙。
没有丝毫阻碍。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透明的防暴盾牌上,触目惊心。
重装队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队长!”
后面的重装守卫们惊呆了。
一招。
仅仅一招!
他们引以为傲的重装队长,就这么被秒杀了?
“开火!不,砸死他!”
副队长声嘶力竭地大吼。
狭窄的通道内,无法使用枪械,否则极易引发跳弹和误伤。
二十名重装守卫,像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挥舞着橡胶棍,朝着武神砸来。
四面八方。
全是黑压压的棍影。
“砰砰砰砰!”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狂风骤雨。
林砚没有退。
也无处可退。
他像一尊黑色的铁塔,硬生生地扛着这些重击。
肩膀、后背、胸口。
每一击,都足以让人骨断筋折。
但林砚只是眉头微皱。
极韧初期的肉身,就像是一块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
这些物理打击,只能让他感觉到疼痛,却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反而,疼痛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他的双眼,渐渐泛起一抹嗜血的猩红。
“该我了。”
林砚低吼一声。
双刀在手。
他整个人化作一团死亡的旋风,直接撞入了盾墙之中。
“砰!”
第一面防暴盾牌,被他硬生生撞碎。
精钢包边四分五裂。
守卫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倒飞出去,砸倒了后面的一片人。
林砚没有停顿。
他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绞肉机。
刀锋专挑防暴甲的缝隙。
咽喉。
腋下。
膝关节。
“噗嗤!”
“啊”
惨叫声,骨骼断裂声,鲜血喷涌声。
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残忍的死亡交响乐。
一个守卫试图用盾牌格挡。
林砚一脚踹在盾牌中心。
“咔嚓!”
守卫的手臂当场折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肤。
另一个守卫从侧面偷袭,橡胶棍砸向武神的后脑。
林砚连头都没回。
反手一刀。
精准地切断了对方的脚筋。
守卫惨叫着跪倒在地。
林砚顺势一记膝撞,直接将其面罩连同鼻梁骨一起撞碎。
太快了。
太狠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美军守卫们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嚣张,变成了见鬼般的惊恐。
这个东方人,根本不是人类!
他是魔鬼!
是修罗!
“魔鬼!他是魔鬼!”
一个守卫精神崩溃了,扔下盾牌转身就跑。
“站住!不许退!”
副队长大吼。
但恐惧是会传染的。
在这狭窄的通道里,面对一个怎么打都打不死,出手却招招致命的怪物。
谁能不怕?
防线,开始崩溃。
林砚浑身是血。
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虽然极韧初期的肉身扛住了大部分伤害,但持续的高强度爆发,让他的体力消耗极大。
呼吸变得粗重。
肌肉开始酸痛。
但他眼中的杀意,却越发浓烈。
“杀!”
林砚再次暴起。
双刀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他踩着敌人的尸体,在残肢断臂中,硬生生用血肉之躯,碾出了一条血路。
十米。
五米。
三米。
通道出口,就在眼前。
“拦住他!快拦住他!”
副队长绝望地尖叫着,举起手枪,准备不顾一切地开火。
林砚眼神一寒。
手中的战术匕首猛地掷出。
“噗!”
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副队长的咽喉。
副队长瞪大了眼睛,仰面倒下。
最后一名守卫,吓得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林砚走过去。
没有丝毫怜悯。
一脚踹在对方的胸口。
“砰!”
守卫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通道尽头的铁门上,昏死过去。
通道内,死寂一片。
只有鲜血滴落的“吧嗒”声。
二十名全副武装的重装守卫。
全军覆没。
林砚站在血泊中。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体力,已经濒临枯竭的边缘。
但他没有时间休息。
他刚一脚踹飞最后一名守卫,身后的连环起爆装置上,刺眼的红色倒计时跳到了最后的“0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