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厚重的铁门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林砚大步跨过门槛。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冲进来的特战队员倒吸一口凉气。
巨大的天然溶洞被彻底掏空,穹顶挂着十几盏刺眼的探照灯,将地下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下方,是整整齐齐两排庞大的钢铁巨兽。
德国进口的最新型轮转印钞机。
机器还在轰鸣,传送带上源源不断地吐出崭新的纸币。
旁边,成吨的特制纸张和一桶桶高纯度油墨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死寂。
一颗子弹擦着林砚的脸颊飞过,狠狠打在身后的岩壁上,碎石飞溅。
“隐蔽!”铁柱大吼。
特战队员迅速散开,就地寻找掩体。
机器后方,十几个满脸横肉的敌特探出头,端着冲锋枪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打在印钞机的外壳上,火星四溅。
铁柱红了眼,端起手里的冲锋枪就要还击。
“住手!”
林砚一把按住铁柱的枪管,力道大得惊人。
“砚哥?”铁柱急了,“他们火力太猛了!”
“看看周围!”林砚声音冰冷,指着那些机器和油墨桶,“全是易燃易爆品!一发流弹打穿油墨桶,这里瞬间就会变成火海!”
铁柱猛地反应过来,惊出一身冷汗。
这些设备和母版,是彻底钉死敌特经济战的唯一铁证。
烧了,边境的假币危机就成了死局。
特战队投鼠忌器,火力瞬间停滞。
对面的敌特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哈哈哈!他们不敢开枪!”
一个刀疤脸敌特从机器后站了起来,满脸狰狞。
“长官说了,守不住就全毁了!”
他一把扯下腰间的手雷,手指死死扣住了保险销。
旁边,另一个敌特直接拧开了一桶高纯度油墨。
刺鼻的气味更浓了。
那人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
火苗在油墨桶上方疯狂跳跃。
“退出去!”刀疤脸疯狂大吼,唾沫星子横飞,“不然大家一起死!”
特战队员们咬紧牙关,死死握着枪,却不敢扣动扳机。
距离太近了。
一旦开枪,手雷落地,火把掉进油墨桶。
整个溶洞会在瞬间化为灰烬。
连同那些价值连城的印钞设备。
局面,瞬间陷入死局。
铁柱额头青筋暴起,死死盯着那个拿手雷的刀疤脸。
“砚哥,怎么办?”
林砚没有说话。
他盯着刀疤脸的手指。
微控大成的五感,让他清晰地听到了对方急促的心跳声。
恐惧,疯狂,还有一丝强装镇定的颤抖。
“全体都有。”
林砚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队员耳中。
“停止射击。”
“上刺刀。”
咔嚓。
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
几十把三棱军刺同时上膛,在探照灯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狂笑:“上刺刀?你他妈以为这是拼刺刀的年代?老子一松手……”
话音未落。
林砚动了。
他随手扔掉手里的步枪。
极韧大成的肌肉瞬间爆发,脚下的岩石被踩出一道裂纹。
整个人如同一头离弦的猎豹,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入了机器的缝隙中。
太快了。
快到刀疤脸根本没反应过来。
“开枪!打死他!”
几个敌特慌忙调转枪口。
但林砚的身形在复杂的机器间灵活穿梭,每一次借力,都精准到了毫米。
子弹全部落空,打在空地上。
下一秒,林砚已经出现在刀疤脸面前。
刀疤脸瞳孔骤缩,大吼一声,就要拔掉手雷的保险销。
晚了。
林砚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一记掌刀,狠狠劈在刀疤脸的颈动脉上。
“咔嚓!”
颈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刀疤脸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双眼瞬间失去焦距。
他握着手雷的手无力地松开。
手雷向地面坠落。
林砚左手一抄,稳稳接住手雷。
大拇指一拨,将即将弹开的保险死死压住。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一秒。
旁边那个举着打火机的敌特吓疯了,手一抖,打火机直直掉向敞开的油墨桶。
林砚猛地转身。
右腿如鞭,撕裂空气。
“砰!”
一脚正中那人的胸口。
极境力量爆发。
那人的胸骨瞬间塌陷,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岩壁上,狂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毙命。
半空中的打火机,被林砚稳稳抓在手里。
“咔。”
火苗熄灭。
溶洞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机器还在发出低沉的轰鸣。
“杀。”
林砚吐出一个字。
“杀!”
铁柱双眼血红,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带着特战队员如狼群般扑了上去。
没有枪声。
只有刀刃刺入血肉的闷响,和骨头断裂的脆鸣。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敌特引以为傲的火力,在近身肉搏的特战精锐面前,成了废铁。
林砚穿梭在敌群中。
没有多余的动作。
扭断脖子。
击碎喉结。
膝撞心脏。
每一击,都带走一条人命。
鲜血溅在冰冷的机器外壳上,触目惊心。
一名敌特绝望地举起枪,想要同归于尽。
林砚侧身避开枪口,单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折。
“啊——”
惨叫声刚起,林砚的膝盖已经重重顶在他的下巴上。
下颌骨粉碎,声音戛然而止。
不到三分钟。
战斗结束。
十几个敌特,全部变成了一地尸体。
没有一发子弹击中核心设备。
没有一滴油墨被点燃。
铁柱喘着粗气,拔出插在一个敌特胸口的军刺,甩了甩血水。
“砚哥,全清了。”
林砚点点头。
他走到一台印钞机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金属外壳。
完好无损。
旁边的桌子上,静静地躺着几块雕刻精美的金属板。
假币母版。
残敌被肃清,这颗毒瘤终于被彻底拔除。
林砚甩掉手上的鲜血,走到最核心的那台主印刷机前。
机器的铭牌上,刻着一排细小的外文编号。
林砚低头。
看清那排编号的瞬间,他的眼神变了。
冷得像冰,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