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战争。
一场没有硝烟,却比任何真枪实弹的战场都要激烈、都要原始的战争。
空气里充满了汗水、酒精和荷尔L蒙混合的、近乎燃烧的味道。
他把她从门上扯下来,像扛一个麻袋一样把她扛在肩上,大步走到床边,然后毫不怜惜地扔了上去。
那张柔软的、巨大的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就已经压了上去。
他的身体像一座山,把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死死地压在了下面。
“林涛!你放开我!”她还在试图用声音来维持最后的尊严,但那声音已经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放开你?”他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一样,“刚才在门口的威风呢?嗯?”
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用了力,力道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不是说要把我当病猫吗?怎么不叫了?”
“你混蛋!”
“对,我就是混蛋,”他笑了,那个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邪气,“那你今天就好好看看,混蛋是怎么做事的。”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他用行动告诉了她,什么叫绝对的、不容反抗的压制。
他撕开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吊带睡裙,像撕开一张包装纸一样,粗暴,直接,不带任何温情。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在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娇嫩的皮肤上游走着,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战栗,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愤怒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刺激的感觉。
“不要……”她开始求饶,声音已经软了下去,带了一丝哭腔,“我错了……林涛……我错了……”
“晚了。”
他低下头,嘴唇不再是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用力的啃咬,从她的锁骨,到她的胸口,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每一处都留下了一个个带着占有意味的、霸道的红痕。
她彻底放弃了反抗。
她的身体像一株被暴风雨侵袭过的娇嫩花朵,软了,化了,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的眼角流出了眼泪,不是伤心的,也不是委屈的,而是一种身体的本能,一种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之后,唯一能做出的反应。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又带着一丝解脱的叹息。
像一个跋涉了很久很久的旅人,终于回到了她唯一想回的那个家。
她闭上眼睛,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把自己的身体,以一种最彻底的、最毫无保留的方式,完完全全地交给了他。
这场战争,她输了。
输得心甘情愿。
输得……甘之如饴。
她终于明白,对她这样的女人来说,世界上最极致的温柔,不是鲜花,不是情话,不是百依百顺。
而是被一个比她更强大、更霸道、更能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男人,彻底地、毫不留情地征服。
窗外,游轮的汽笛声再次响起,悠长,低沉,像一声宣告。
宣告着这场只属于两个人的、在公海的深夜里发生的战争,终于分出了胜负。
也宣告着,一只骄傲的、从未对任何人低过头的、漂亮的小野猫,终于找到了她的主人。
游轮的汽笛声拉得很长,像一声疲惫的叹息,昭示着一夜的航行已经结束。
林涛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周子芮还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睡得死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他判断不出是什么内容的口水。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胳膊和腿从自己身上挪开,套上衣服,走到了阳台上。
釜山港,到了。
港口的轮廓在清晨的薄雾中若隐若现,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近处是密密麻麻的集装箱和吊臂,海鸥在码头上空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
整个城市像一头还没睡醒的巨兽,在晨光中安静地伏着。
林涛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清晨带着海洋湿气的微凉空气涌进肺里,让他那因为酒精和纵欲而有些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柳千语她们要在这里给他们下套。
现在看来,这个套子,她已经准备好了反击的方案。
他把烟抽完,回到房间,周子芮还在睡,像一只没有任何烦恼的、幸福的小猪。
他没有叫醒她,换好衣服,给她留了张字条,然后出了门。
……
上午十点,游轮彻底停靠稳妥。
广播里通知,游轮将在釜山港停留三天两夜,所有持有效签证的旅客都可以下船自由活动。
剧组的嘉宾们在甲板上集合,朱导正拿着对讲机安排着下船的事宜。
柳千语和她的跟班们站在一边,化着精致的妆,讨论着一会儿去哪个免税店购物,那个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江映雪站在人群的另一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安安静静的,像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她看到了林涛,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林涛也回了个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游轮高级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步履沉稳,表情严肃,径直走到了林涛面前。
林先生,他微微欠身,用的是标准的普通话,但口音里带着一丝很淡的、听起来像是韩国那边的腔调,我们老板想见您一面。
林涛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你们老板是谁?
您去了就知道了。
……
林涛跟着那个管家,穿过了几个不对外开放的专属通道,坐了一部需要刷特殊房卡才能启动的电梯,一路向上,来到了游轮的最顶层。
这里是船长室和几个最顶级套房所在的区域,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墙壁上挂着真正的油画,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
管家把林涛带到了一间套房的门口,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侧身做了一个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