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
大堂经理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劈了叉。
他刚调来南山店两天,正愁怎么拉拢高端客户。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直接砸他嘴里了。
五百万的预存金,他今年的KpI直接提前完成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诡异的安静。
声音来自花旗银行VIp经理张诚的西装内兜。
张诚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严肃。
他背过身,按下接听键。
“Yes, this is Zhang cheng... what? Are you sure?”
张诚的语速越来越快,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最后甚至在大厅里原地立正,皮鞋磕出清脆的响声。
挂断电话,张诚转过身。
他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多了,连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音。
他快步走到林涛身侧,腰弯得比刚才更低,声音压得极细,却刚好能让旁边的大堂经理和赵雅听见。
“林先生,总行刚发来急电。您的离岸账户,两分钟前又汇入了一笔资金。”
“金额是……一千五百八十万美金。”
“汇款方是韩国的一家信托机构。备注是:肩膀还疼么。”
林涛没说话,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大堂经理在一旁听得真切。
一千五百八十万。
美金!
折合人民币又是一个多亿!
林涛转头看了一眼赵雅。
赵雅还僵在那里,脸色苍白。
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和现在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看来我姐不高兴,笑脸都没有。”林涛语气平淡,转头看向大堂经理,“改冲一千万吧。”
大堂经理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在碎玻璃上。
一千万!
他猛地转过身,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对着围在旁边的几个保安一人就是一脚。
“滚滚滚!站在这当电线杆啊!没眼力见的东西,别碍着林先生的眼!”
踹完保安,大堂经理换上一副谄媚到极点的笑脸,快步走到带队的老警察面前。
“警官,误会,都是误会!”
“这位林先生是我们酒店最尊贵的客人,刚才我们是在进行安保实战演习呢。”
“给您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老警察是个人精。
他合上记录本。
“既然是演习,那你们自己处理。私了就行,别闹出人命。”
老警察挥了挥手,带着人干脆利落地撤了。
警察一走,大堂经理立刻躬身引路:“林先生,赵总,这边请,咱们去VIp室办手续。”
香格里拉顶层VIp接待室。
赵雅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脑子嗡嗡作响。
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摆着刚端上来的极品血燕和一套精致的茶具。
大堂经理半蹲在沙发旁,双手捧着一份文件,语气恭敬得像在伺候太后。
“赵总,这是您的至尊黑卡申请表。从今天起,香格里拉就是您的后花园。顶层的总统套房全年为您预留,酒店的劳斯莱斯车队随叫随到。”
“听说您在半山开了家美容院?以后您要是办高端沙龙,我们这的豪华宴会厅免费给您用,米其林三星主厨亲自带着团队去给您备餐!”
赵雅机械地从包里摸出身份证,递过去。
她的手抖得厉害。
三十万的装修款,十五万的设备尾款,这些天压得她喘不过气,甚至逼得她差点委身给许向南那个老色鬼。
可现在,这个十八岁就跟在她屁股后面当保安的弟弟,随口一句话,砸出一千万,把整个南山区的顶级资源直接铺在了她脚下。
林涛站在她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微微用力压了压。
“别慌。”林涛声音低沉,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你值得拥有。”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开了赵雅心底最深处的闸门。
眼眶瞬间红了,视线被水汽模糊。
如果当初没打掉那个孩子……。
赵雅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雅姐,你哭什么呀!这是大好事!”
小敏在旁边兴奋得嘴都合不上了。
赵雅吸了吸鼻子,胡乱抹掉眼泪,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办理速度极快。
十分钟后,大堂经理和张诚亲自将三人送出酒店大门。
走出旋转门。深圳的夜风带着黏腻的湿热扑面而来。
刚走到没人的地方,赵雅脚下一软,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林涛眼疾手快,跨前一步,一把揽住她的腰。
很软,很有肉感,带着赵雅特有的温度。
他的邻家姐姐又回来了。
“怎么了?”林涛顺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看着她,“低血糖,还是贫血?”
赵雅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没有像往常那样挣脱。
“都不是。”赵雅抬起头,红着眼眶瞪他,“被你吓到了。”
“这才哪到哪。”林涛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以后吓你的日子还长着呢。”
赵雅脸一红,拍开他的手,理了理职业装的裙摆,重新恢复了老板娘的派头。
“少跟我来这套。”
赵雅盯着林涛的眼睛,但明显底气不足。
“说吧,你这钱到底怎么来的?你是不是走私了?或者干违法的事了?”
“我说我在日本救了个韩国女财阀,人家非要包养我,给的过夜费,你信吗?”林涛随口扯淡。
小敏凑过来,眼睛放光:“我信!林涛这体格,富婆绝对喜欢!林涛,富婆还缺挂件吗?”
“去你的。”赵雅白了小敏一眼,转头看向林涛,眼神复杂,“不管钱怎么来的,这笔钱算姐借你的。美容院上了正轨,我连本带利还你。”
“行啊。利息怎么算?”
“你要怎么算?”
林涛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肉偿。”
赵雅耳根瞬间红透,一路红到了修长的脖颈。
她美目流转,没好气地白了林涛一眼,咬着银牙骂了一句:“小王八蛋,今天不行,来事了。”
顿了顿,她突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连日来的阴霾与重压一扫而空:
“走!我想狂欢,喝酒,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