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像是做过无数次这两个菜一样,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红烧肉炖得红亮油润、软糯弹牙,一抿就化,四喜丸子炸得外焦里嫩、鲜香味浓。
又顺手炒了个酸辣土豆丝,配上提前蒸好的一锅白米饭,饭菜扑鼻的香气十分勾人。
菜刚端上桌,何雨水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吃得小嘴巴油光发亮。
“哥,你做的红烧肉,好好吃,比爹做的还好吃!”
师娘赵红梅好奇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刚一入口,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个乖乖!柱子,你现在的手艺,也太好了吧!这肉做得比你师父还好吃!
这个味道,要不是亲眼看你做的,我还以为只有你爹才能做出来呢!”
赵红梅又夹了一个丸子,越吃越惊喜,做为川菜大师傅王霄的媳妇,她也是吃过不少好东西。
只是尝了一口,就能吃出味来,连忙进厨房,拿了一个干净碟子,夹出几块红烧肉和一个四喜丸子。
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看向何雨柱笑得眉眼弯弯:
“这些菜我给你师父留着!等他晚上回来,让他也尝尝你的手艺,非得吓他一大跳不可!”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师娘,我就是瞎做的,没有您说的那么夸张,就不要拿到师父面前献丑了。”
转眼就夕阳西下,天已经黑透了,院门口依旧空荡荡的,连何大清的影子都没见着。
何雨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
何大清怎么还不回来?不会真在保定被白寡妇缠住,不准备回来了吧?
一直等到晚上,王霄从丰泽园回来了,何大清还是没出现。
王霄刚进屋还没坐下喘口气,赵红梅就端着中午留出来的菜,从厨房兴冲冲地走出来。
“啪”地一声放在桌上,又递了筷子过去,神秘兮兮地冲王霄笑道:
“当家的,快尝尝!今天我发现了一个大惊喜,保证你想不到!”
王霄累了一天,也没多想,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细细一嚼。
紧接着,他眉头微微一皱,又尝了一口四喜丸子,这才开口说道:
“嗯?大清已经回来了吗?他现在在哪里?
你也是的,他来咱家,你怎么能让他给你做饭……
就是他这手艺比以前差点意思,没有进步,还有点退步了?
看来他就不该离开丰泽园,待在轧钢厂没有食材练手,手艺都生疏了。”
在他心里,能做出这个味道的红烧肉,也就只有何大清。
赵红梅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拍了拍他肩膀道:
“你说啥呢!何大清到现在都没见着呢!这两道菜,全是柱子一个人做的!”
“噗——!”
王霄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直接喷出来,猛地抬头盯着何雨柱,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语气都带着不敢置信:
“柱子,你师娘刚才说啥?这红烧肉、四喜丸子……都是你做的?”
旁边的何雨水,现在也不怕王霄了,见他不相信自己哥哥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
立刻站了出来,仰着小脑袋说:
“王大爷,真的是我哥哥做的,比我爹做的还好吃呢!”
何雨柱连忙点点头,老老实实道:“是啊师父,都是我做的。”
王霄立刻放下茶杯,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认真,拉着何雨柱坐下,沉声问道:
“柱子,别跟师父打马虎眼!老老实实跟我说,这两道菜你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你爹把他的秘方都传给你了?”
他首先想到的是,要是何大清真的把压箱底的秘方都传给何雨柱,说不定他去了保城,就准备不回来了!
至于说过两天就回来,不过是为了骗一下自己这个傻徒弟而已。
何雨柱哪里能想到,他心血来潮露的这一手,没有给王霄惊喜,反而是惊吓。
还好今天做菜的时候,就知道会暴露厨艺,早就在心里编好了说辞,一脸认真地回答:
“师父,我爹还没传我他的那些秘方呢!
不过这两道菜是雨水最爱吃的,我爹经常在家做,我站在旁边看的次数多了,步骤早就就学会了。”
王霄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立刻就抓住了核心问题,连忙追问:
“能记住做菜的步骤不算什么!可火候和调料你是怎么精准控制的? 这才是大厨的真本事!”
何雨柱故作轻松,把二十一世纪标准化做菜的逻辑搬了出来,说得有理有据,头头是道:
“控制火候挺简单的,我看我爹做菜的时候,就开始在心里默默数数。
几遍下来我就发现,只要火差不多大的时候,每次的误差从来不会超过一个数。
然后我就知道什么时候下料、什么时候出锅,做出来的味道就和我爹做的差不多了。”
“加调料也是一样,只要调料种类一样,我就以汤匙为标准,多少斤食材放多少料,一换算就能轻松知道。”
他其实心里门清,真正的大厨做菜,可不是他说的这么简单。
全靠厨师对食材、经验和火候把控,一丝一毫的偏差,都会影响菜的味道,怎么可能随便做出来的。
不过这套“笨办法”,刚好可以用来解释他突然提升的厨艺,应付师父的问题已经绰绰有余了。
王霄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严肃,慢慢变成震惊,最后整张脸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就比如何雨柱说的下调料的方法,有些类似配菜的意思,分量提前准备好。
不过何雨柱这种离经叛道的想法,倒是让他眼前一亮。
他以前都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不管炒什么菜,都是拿勺子直接在调料碗里挖一勺。
该往菜里放多少的调料,全靠自己以往经验的手感!
也正是因为这样,学徒刚上灶炒出来的菜,会把握不好口味轻重。
“柱子……这些办法,都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何雨柱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憨厚的表情,小声的说道:
“嗯,是的,这几年看您和我爹炒菜的次数多了,就自己瞎研究的笨法子。
师父,我这么做……是不是做得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