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色斩道刑光暴涨数倍,天道终极律令之力倾泻而下,死死压制墨色斩道剑光。
漆黑剑光剧烈震颤,光芒忽明忽暗,在绝对律令威压下,节节败退,下压之势,再也无法阻挡。
混沌天穹崩碎殆尽,大片虚空裸露,天外混沌狂灌而入,天地间狂风乱作,碎石烟尘漫天飞舞,终战余波横扫十万里,一切都在崩坏,一切都在覆灭。
短虐,临头。
执令者淡漠意念再度落下,不带半分情绪,只有绝对的道则束缚,要将宁宸神魂,彻底锁死,彻底禁锢,彻底磨灭。
“道则锁魂,律令囚心,无承之道,困,锁,灭。”
无数紫金色天道道则符文,从天穹刑光之中分离而出,如同细密锁链,密密麻麻,缠绕向宁宸周身,顺着经脉,顺着血肉,顺着道基,一路缠绕,直锁神魂本源。
这不是肉身杀伐,不是道基攻击,而是神魂层面的终极禁锢,专锁无承之道的心,专困逆道者的魂,让你有力难出,有剑难斩,有道难行,活活被律令道则,锁死神魂,耗尽一切,最终灰飞烟灭。
短虐之感,在道则锁魂的瞬间,攀至此生、乃至万古未有的巅峰。
神魂被细密符文锁链死死缠绕,勒紧,禁锢,每一缕神魂都在被勒紧,每一寸心神都在被禁锢,焚魂噬骨的痛楚,远超经脉撕裂、道基开裂百倍千倍。
宁宸孤寂身影,在刑光与道则锁链的双重压制下,节节后退,脚步踉跄,墨色剑光愈发黯淡,无迹长剑剧烈震颤,几乎要脱手飞出。
衣袍彻底破碎,浑身布满血丝,鲜血顺着唇角、顺着指尖、顺着剑身,缓缓滴落,坠入下方崩碎的地面,溅起细小血花。
道基裂纹彻底贯穿,近乎崩碎,经脉寸断,筋骨尽裂,神魂被锁,有力难施,有道难斩,短虐临头,神魂被困,成了此生最无解、最痛苦、最绝望的绝境。
他不借残魂,不借至宝,不借散修,不借天地,不借任何外力,只凭自身道心硬抗,只凭短虐铸道硬撑,神魂被锁,道则加身,律令囚心,半步难移,一剑难出。
无承之道,第一次被如此彻底地压制,如此痛苦地禁锢,如此绝望地短虐。
暗处残神的神念,瞬间狂喜,阴笑弥漫整个裂隙。
道则锁魂,神魂被困,短虐临头,宁宸彻底被压制,再也无力反抗,再也无力出剑,再也无力破局,必死无疑,执令者,终将斩灭他。
残神布局,即将成功,只待宁宸神魂被锁死、被磨灭,便立刻出手,夺他体内残魂印记,夺核心库遗留至宝,夺天道界控制权,坐收终极渔利。
它不再忌惮,神念微微上浮,紧紧盯着被道则锁链缠绕的宁宸,盯着他痛苦却依旧挺拔的身影,满心期待,满心得意。
天道残军阵营,十大战将再次狂笑,狂喜冲天,数万残军齐声高呼,声音震天,恭迎宁宸被锁魂覆灭,恭迎天道终极胜利。
“道则锁魂,逆道必死!斩道刑,定乾坤!”
“神魂被锁,有力难施,他完了!彻底完了!反抗营,必灭!”
上古凶兽依旧匍匐,却微微抬头,看着被锁链缠绕的宁宸,凶戾之中,多了几分幸灾乐祸,静待最终覆灭。
反抗营内,彻底陷入死寂,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熄灭,散修们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绝望彻底笼罩全场,再也没有半分战意,再也没有半分挣扎。
道则锁魂,神魂被囚,连他都被压制,被禁锢,被短虐临头,他们十余万散修,再也没有任何希望,只能静待覆灭,静待死亡。
黄老二瘫在地上,浑身鲜血淋漓,经脉尽损,神魂耗竭,望着天穹下被锁链缠绕、痛苦不堪的宁宸,泪水狂流,嘶哑的嘶吼破碎,碎嘴声带着无尽绝望,烟火气的话语,在死寂天地间,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别……别锁他……放了他……咱们认输……咱们不反抗了……”
“小宸子……撑住……撑住啊……我还没给你分灵晶……还没给你找歇脚的地方……”
“咱们不能就这么完了……不能……”
他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想要冲向天穹,想要为宁宸抵挡道则锁链,却被威压死死压住,动弹不得,只能瘫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看着短虐临头,看着神魂被锁,看着一切走向覆灭。
黑崽缩在角落,全程贴地不动,不飞不腾,肥肉紧紧绷起,连呼吸都彻底停滞,肥硕身躯如同死寂一般。
道则锁魂的威压,席卷整个反抗营,它感受到神魂层面的恐惧,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恐怖,都要压抑,都要绝望,只能死死贴着地面,一动不动,不敢有半分异动,憨怯到极致,胆小到极致。
它不懂神魂被锁,不懂道则加身,不懂短虐临头,只知道,那位一直护着它的身影,此刻很痛苦,很艰难,很危险,而它,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趴着,只能缩着,只能贴着地面,半步不移。
细碎的泪水,从它圆溜溜的眼角悄悄滑落,滴在碎石地面,晕开细小湿痕,憨兽无知,却也懂心疼,懂不安,懂恐惧。
宁宸立于漫天烟尘、狂风乱作之中,周身缠绕无数紫金色道则锁链,神魂被死死禁锢,短虐焚魂,痛楚噬心,道基将崩,经脉尽断,衣衫破碎,鲜血淋漓。
他脚步踉跄,却依旧挺直腰杆,不曾跪倒,不曾低头,不曾臣服,不曾放弃。
漆黑眸底,依旧淡漠,依旧坚毅,依旧无半分惧意,无半分迷茫,无半分退缩。
道则锁魂,短虐临头,神魂被困,又如何?
无承之道,心不被囚,魂不被锁,道不被灭,纵使律令加身,纵使道则缠魂,纵使短虐焚心,道心依旧澄澈,依旧坚定,依旧不屈。
短虐,是铸道之火。
痛楚,是凝剑之基。
禁锢,是破局之机。
执令者的道则锁链,锁得住肉身,锁得住道基,锁得住剑光,却永远锁不住,无承之道的心,永远囚不住,独行斩途的魂。
宁宸微微垂眸,看向下方瘫坐绝望的黄老二,看向贴地死寂的黑崽,看向十余万绝望颤抖的散修,漆黑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随即,被无尽凌厉取代。
他不能倒。
不能被锁。
不能覆灭。
他倒了,黄老二会死,黑崽会死,十余万散修会死,天道残暴统治会继续,残神毒计会得逞,无承之道,会被彻底磨灭。
短虐临头,道则锁魂,神魂被困,他依旧要拼,要撑,要破,要斩。
无迹长剑,被他死死握住,指节发白,鲜血顺着剑柄流淌,与剑身墨色光芒交融,斩道真意,在神魂禁锢的极致痛楚中,缓缓重新凝聚,缓缓重新爆发。
短虐越浓,道心越坚。
痛楚越深,剑光越利。
禁锢越紧,破局越猛。
执令者淡漠意念,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再度落下。
“神魂被锁,道则加身,竟还不屈,竟还不亡,逆道之心,顽固至此。”
紫金色道则锁链,瞬间勒紧数倍,锁魂之力暴涨,短虐之感,再度攀升,要彻底勒碎神魂,彻底磨灭道心,彻底斩灭无承之道。
宁宸浑身剧烈颤抖,鲜血狂喷,身影摇摇欲坠,却依旧不倒,不跪,不降,不屈。
墨色剑光,在极致禁锢、极致短虐、极致痛楚中,缓缓重新亮起,微弱,却坚定,细小,却凌厉。
短虐临头,道则锁魂,终战绝境,他依旧未输,依旧未灭,依旧未降。
无承之道,永不言败,永不言屈,永不言锁。
狂风乱作,天穹崩碎,锁链缠魂,短虐焚心,天地间,只剩那道破碎却挺拔的身影,在终极律令下,苦苦支撑,静待破局之机,静待一剑再出,静待斩破锁魂道则,静待斩灭执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