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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许大茂真要是嫌弃娄家的钱权,早把婚离了,谁乐意娶个祖宗回家供着?这种事搁傻柱身上都不会干。
可这回,许大茂像是动真格了。
年一过完,秦京茹住进贾家,许大茂就跟娄晓娥闹上了。借口没孩子,吵着要离。
阎解成挠头——这事儿该不是自己搅出来的?
秦京茹早来了,他俩真能提前散伙?
阎解成脑门顶着问号,冷眼看着四合院的人过来过去。许大茂挨揍没人吱声,说要离婚,大家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一大爷易中海乐了,觉得自己翻盘的时候来了。
看吧,我才歇几天不管事,院里就有人要闹离婚。离是不犯法,可这年头离个婚,街坊能拿唾沫星子淹死你。两口子各走各路,谁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就好比国家鼓励寡妇再嫁,真嫁出去的没几个,多半还是一个人过。改嫁?哪有那么容易。
易中海心里盘算得挺美:院里哪儿能缺了我?要是能把这对劝回来,不就显出我本事了?正好找台阶回台面上来。
他拉上一大妈,两人车轮战,轮番给许大茂两口子上课。
没孩子算个啥?拿我易中海说,不也没孩子,不照样过得挺乐呵。没儿子怕什么,别人的儿子当自己的养,白捡个现成的,比从头拉扯省心多了。
大茂啊,你我都是同路人——都没后,都是断香火的,都好寡妇这口。话没说太透,意思就这么个意思。
许大茂,绝户的日子你还没尝着甜头,可一大爷懂。
易中海掰开揉碎地讲,劝他别为没孩子离了。他死活不同意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嘴上说得多,就好像这婚事跟他有啥关系一样。
娄晓娥脑子还转不过弯来。她和许大茂过这几年,没孩子不假,日子也不见得舒坦。可之前许大茂好歹听她的,俩人也有过几天好光景。
她从没想过离。
可许大茂一提,她心里窝着火。你许大茂不想要我,我还不稀罕你呢。她这人不吃委屈,眼下也铁了心要离。
一大妈只能劝,说啥“一日夫妻百日恩”,又搬出“百年修得同船渡”
那套。她文化不高,能憋出这几句已经算超常发挥了。
二大爷觉得这是他的事。老易威信倒了,院里该轮到他说了算。许大茂和娄晓娥住后院,正好归他管。离不离婚另说,但他这个二大爷必须到场。
二大爷找许大茂聊了聊。他想法简单——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又不是易中海那种老绝户,巴不得全院都断子绝孙。他觉得许大茂因为娄晓娥生不出孩子离婚,不是没道理。他站许大茂这边。
三大爷就圆滑多了。他嘴上挂着“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劝和不劝离。可转念一想,离了对两个人也不一定是坏事。他跑去两边问了问,两人想和好他支持,想离婚他也点头。
最乐呵的,一个是秦京茹,一个是聋老太太。
老太太伤刚好,勉强能下地走路,就听说娄晓娥要离婚,对她来说,这叫双喜临门。
聋老太太惦记娄晓娥不是一天两天了。没事就让傻柱往人跟前凑,还总让娄晓娥给傻柱买东西。可傻柱跟许大茂是死对头,娄晓娥跟傻柱自然也不对付,两人互相看不顺眼。
老太太接过娄晓娥的包袱,拽着她就回了自己屋。先把人分开再说。不离也得离。这么傻又有钱的女人,就该养她干孙子傻柱。
全院的人都炸了。
离婚这事儿,听说过,没见过。新中国成立十几年来,头一遭。大姑娘小媳妇,老少爷们全跑来打听。
这事儿轰动的程度,仅次于当年何大清跟白寡妇跑路那回。
于莉挺着大肚子,撒娇似的说:“解成,你跟许大茂关系好,去问问呗。俩人怎么突然就要离了?平时许大茂多听娄晓娥的话啊。”
阎解成搓着手,一脸兴奋:“这让我怎么问?又不是什么喜事,人家两口子闹掰了,我再去添乱?你不也认识娄晓娥嘛,你去找她打探打探,我也想听听到底怎么回事。”
于莉说:“认识是认识,也就是平时聊几句,算不上多熟。就一个院里住着,普通的熟人,她能跟我说?你跟许大茂不一样,你们没少一块喝酒,说不定你能问出点内情。”
阎解成琢磨着说:“我估摸着咋回事,能猜个七八分。具体细节不清楚,反正肯定有事儿。现在许大茂家热闹得不行,三位大爷轮着上阵,正给他做思想工作呢。要过去,也得等那边人散得差不多。”
于莉接话:“不就因为娄晓娥生不出孩子?平时瞅着俩人感情还行,住这院里条件也算靠前。啥也不用愁,就老拌嘴。许大茂对她不差,她说了算,饭是他做,碗是他洗,家务也是他包。怎么这回说离就要离?”
“根子上肯定是为了孩子。可没孩子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以前闹归闹,他买点中药糊弄过去就算完。这回许大茂动真格的了,中间肯定出了啥事。”
于莉火气上来了:“你们男人咋就没良心呢?娄晓娥一个大姑娘家,跟着许大茂过了好几年。原来住大别墅,现在挤在这杂院里两间房。以前吃的啥?山珍海味!现在顶多蹭点野味。就这样许大茂还不满意,说离就离。男人怎么啥都不知足!”
阎解成觉得自己冤得慌,这都能捎带上他。看于莉怀着孩子,忍了。
“得,得,得。让你这么一说,娄晓娥过得跟受多大罪似的。再说了,就算千好万好,不是没孩子吗?许大茂就代表他自个儿,不代表所有男人。他去乡下跟寡妇那点破事,院里除了易中海和傻柱,还有谁稀罕寡妇?”
阎解成越说越不对劲。
这院里的男人没一个省油的灯,心里头都花着呢。好女人比不上寡妇香?喜欢寡妇的全扎堆在这了,都怪何大清开的这个头。
于莉眼睛一亮:“许大茂不会真看上哪个农村寡妇,想娶进门吧?你说我想得对不对?”
“你倒真敢想。农村寡妇长啥样你见过?家里几个娃知道不?许大茂是那种爱当便宜爹、给人养孩子的料?”
阎解成忍不住笑了。
“那倒也是,看不上寡妇。那是相中村里大姑娘,俩人私定终身了?娄晓娥可真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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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琢磨了,再想脑子该冒烟了!谁规定只能在村里遇上农村姑娘?城里就不能碰着?”
“阎解成,你这话听着不对劲儿啊,到底晓得啥?老实交代。”
于莉伸手掐住阎解成腰间的软肉。
阎解成脸垮下来:“没谱的事儿,咋跟你说啊?等我摸清楚了底细再汇报成不?”
“你先透 ,我又不会到处嚷嚷。”
“咱院里现在就住着一个农村来的丫头,模样周正,身条也顺溜,你是缺心眼还是咋的?”
“院里还真有——秦淮茹她表妹,这段日子老在咱院晃悠。你不提我都忘了这茬,说谁缺心眼呢?秦淮茹她表妹长得水灵,你是不是也动歪心思了?”
于莉火气上来了。
“你连个乡下土丫头都吃上醋了?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想太多了吧。”
“爸回来了,走,听听他怎么说。”
俩人进了阎埠贵那屋。
嘿,老阎家人全到齐了,连最小的阎解娣,虽说半懂不懂的,也凑在这儿想听个明白。
这事儿成了四合院眼下最热的谈资。
谁要是不晓得点内情,跟人唠嗑都插不上嘴,压根儿抬不起头。
刚进门,三大妈的声音就飘过来:“老阎,你说许大茂跟娄晓娥两口子,真能离成吗?”
“占着茅坑不拉屎,俩人想不离也得离。”
阎埠贵撂下话。
阎埠贵的想法跟大多数老百姓差不多,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都是圣母心思,不用搭理。
街道为啥高看易中海一眼?不就是他对生不出一大妈不离不弃嘛。要是人人都能做到,易中海也显不出他来。
生不出孩子的事儿,女人出毛病的概率大些。搁旧社会,两口子没崽,直接再娶一房。如今虽说能查出来是谁的问题,可大家骨子里还是觉得,生不出娃,全是女人肚子不争气。
“真要离了,娄晓娥这么有钱的媳妇,许大茂舍得?”
三大妈又追问。
老阎家想事儿,头一个琢磨钱。
“舍不得钱有啥办法?生不了孩子,总不能叫许大茂跟老易一样当绝户吧。老易倒是拦着不让离,想着绝户也有人作伴。可许大茂能甘心跟老易一个下场?”
“许大茂那德性,肯定学不了老易。你看老易现在多惨,天天腆着脸去巴结傻柱,图个啥?还不是傻柱没长辈,以后指望傻柱给他养老送终。”
三大妈接过话茬。
阎埠贵回来也没带来啥新料。
按理说是劝和不劝离,可许大茂两口子这事不一样。没孩子不让离婚,搁哪儿都说不过去。又不是小两口吵两句嘴、打一架,劝劝消消气就能翻篇的。
许大茂跟娄晓娥闹腾,易中海看着心里舒坦。他这人就喜欢院里多个跟他一样的绝户,感觉不是他一个被人笑话。要是许大茂真离了婚,回头再娶一个,啪叽生个大胖小子,那他易中海不成傻帽了吗?
“老易劝不住,让傻柱去请许大茂他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