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人替他“解忧”,竟将他岳父一家尽数屠尽——荒唐得令人咋舌。
眼看神医榜只剩两个名额,叶青云心里也打起了鼓:
我那点医术,勉强能治个风寒跌打。
真排不上号吧?
可千万别把我名字突然顶上去……
我就图个清静!
话音未落,天幕骤然金芒迸裂!
又一人登榜!
……
【天道神医榜第二名——逍遥子!】
【身份:南唐旧主,本名李煜,逍遥派开山祖师!】
【武学通神,才冠古今;医理独步,自成一脉。】
【盲者换目,立复光明;牵机剧毒,亦可反掌化消!】
【昔年赵光义赐毒牵机,他凭一手精绝医术破死局、续残命。】
【“医者不自医”?在他身上,纯属无稽之谈。】
【天下行医者何止万千,能与他比肩者,屈指可数。】
【奖励:天级上品法器——幽冥之眼!身在红尘,目窥幽冥;六道轮转,纤毫毕现!】
“呵……”
“又是他!”
“学识之广,医术之深,确非虚言。”
叶青云见逍遥子跃居第二,反倒舒了口气,笑意浮上眉梢。
此人与他渊源颇深。
如今榜上有名,足证其人尚在人间。
总有一日,要再执手论医、对坐烹茶。
……
此时。
慈航静斋广场之上,梵清惠、庞斑等人仰首望榜,见“逍遥子”三字赫然浮现,神色齐齐一凝。
忽必烈侧身低问:“师父,又是逍遥子?”
“他位列天道无双榜第四,功力深不可测。”
“所创逍遥派,威震八方;门下弟子,人人皆入无双榜。”
“这般人物,当真世间罕有。”
庞斑凝视天穹中那熠熠生辉的名字,缓缓点头:“确乃当世奇杰。”
“值得深交。”
“若有机缘,定要寻他一晤,以医论道,以道印心。”
忽必烈颔首:“老师所见,正合我意。此人风采,实在令人心驰神往。”
对面。
梵清惠、言静庵、四大圣僧静默而立,神情各异。
宁道奇立于人群边缘,目光沉静,却难掩眼中灼灼兴致。
同修道门,他深知逍遥子一生跌宕如戏:亡国之君、隐世宗师、医道鬼手……
谁能想到,今日竟又登临神医榜第二?
此刻。
所有人视线齐刷刷抬向高空。
天道神医榜,仅余最后一席未定!
那压轴登顶、稳坐天下第一神医之位的,究竟是何等人物?
光是想想,就叫人心头一热!
……
大明皇朝。
京城。
皇宫深处。
朱厚照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震动:“竟是逍遥子!”
“这逍遥派的开山祖师,果然非同凡响!”
“谁能料到——当年被大宋逼得国破家亡的南唐后主李煜,竟还活在世上!”
“不止活着,且精神矍铄,健康如初!”
张三丰点头道:“不错,当年宋太宗暗中下毒鸩杀李煜之事,在九州各地早有风传。”
“如今看来,传言不虚。”
“可李煜通晓岐黄之术,硬生生从鬼门关前折返!”
“连牵机药这等烈性毒物都能化解,岂是一般医者能做到的?”
“排在天道神医榜第二,实至名归!”
朱厚照眸光灼灼,声音微扬:“那么——天下第一呢?”
“国师,莫神医……会是他吗?”
张三丰沉声道:“八九不离十。”
“陛下所受之伤,已是回天乏术之境。”
“可莫神医只递来一粒丹丸。”
“陛下便即刻睁眼,气息复振!”
“此等起死回生、白骨生肌的本事,古来罕见!”
“若这样的人物都登不上榜首,那天道神医榜,便只是个笑话罢了。”
朱厚照重重颔首:“国师所言极是!”
他目光再次投向苍穹之上。
心底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些——
那位莫神医,究竟会不会,就是这万医之冠?
……
大唐,晋阳,皇宫内殿。
李世民凝视着榜单上新浮现的“逍遥子”三字,眉峰微挑,难掩惊异。
“好一个逍遥子!”
“医术竟已精进至此!”
“替人换眼?”
“连牵机药之毒亦可拔除?”
“若非天道亲揭其名,谁信世间真有这般人物?”
“简直匪夷所思!”
袁天罡立在一旁,轻抚胡须,慨然道:“可不是嘛!”
“逍遥子——这个逍遥子,确确实实让人瞠目结舌!”
“真没料到,会是他!”
……
大秦,咸阳宫。
嬴政静观平一指、逍遥子二人接连上榜,神色微动。
“平一指尚在情理之中。”
“可这逍遥派祖师逍遥子……倒真出人意料。”
“实在想不到,他的医道竟能臻于化境!”
“换眼续命,解牵机之毒,样样皆成!”
“高明,实在高明!”
纵使他对逍遥子七十年图谋复国却功败垂成一事颇多微词,
但见其位列天道神医榜第二,仍忍不住击节而赞。
嬴政忽而一笑:“此人百艺皆通,怕是唯独做不得皇帝。”
李斯躬身应道:“陛下慧眼如炬。”
“臣也以为如此。”
“逍遥子医术登峰造极,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幸而南唐已亡。”
“否则,未必能逼出他今日这等造诣。”
嬴政朗声而笑:“李斯啊李斯。”
“照你这话,南唐覆灭,反倒是成全了他?”
李斯垂首:“臣斗胆,正是此意。”
嬴政不再多言,负手踱至殿前,仰望天穹。
“尚有一人未显。”
“这‘天下第一神医’的桂冠,终将戴在谁头上?”
“名号之重,分量之沉,不言而喻……”
“当真叫人翘首以待!”
李斯随之抬首,目光直落云霄。
只见天道神医榜金芒跃动,愈发明亮——
一人之名,即将破空而出!
……
极北之地。
万载寒冰之下。
帝释天仰头凝望天际那轮缓缓浮现的天道神医榜,喉结滚动,指尖发颤。
“是本座!”
“必是本座!”
“非本座莫属!”
“榜首,只能是本座!”
他眼底血丝密布,瞳孔深处泛起赤红微光!
这第一之名,他等得太久、熬得太苦、渴得太烈!
“普天之下,谁配压本座一头?!”
帝释天嘶声吼出,声音劈开山风,震得衣袍猎猎作响。
……
大宋皇朝,临安。
皇宫深处,紫宸殿内檀香未散。
宋皇赵佶手一抖,茶盏险些倾翻。
“逍遥子?又是他!”
“这李煜,倒真让朕刮目相看!”
“牵机之毒,连太医院首席都束手无策,他竟活生生解了?”
“朕登基三十余载,头一回见这般人物!”
“佩服!实在佩服!”
“若得闲暇,朕倒想邀他松风亭下对饮,即兴联句。”
立在一旁的林灵素闻言,嘴角一抽,心下直叹:
“此人早扬言要掀了大宋龙椅。”
“您倒好,还盘算着与他分茶赋诗、把酒论道。”
“这份坦荡,臣真不知该夸您胸襟阔,还是该叹您糊涂透顶。”
赵佶长吁短叹片刻,目光重又投向天穹,喃喃道:“尚余一人未现。”
“这天下第一神医,究竟花落谁家?”
……
天山深处,云海翻涌。
缥缈峰顶,寒雾如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