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先去鱼塘转了一圈。
鱼塘里的鱼,又长大了一圈,在清澈的水里游来游去,悠闲得很。
雷电金鳅他没放在鱼塘里,都养在空间的灵泉里。
这玩意儿太稀罕了,不能让别人看见。
再过几天,产量就能翻番了。 林辰满意地点点头。
他正准备回去,忽然听见远处有脚步声。
林辰皱了皱眉,躲在了树后面。 黑暗中,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
黄毛,花t恤,吊儿郎当的。
张伟。 林辰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小子来干啥? 林辰心里一动,没出声,静静地看着。
张伟左右看了看,没人。
他嘿嘿一笑,从背后掏出一个网兜,蹑手蹑脚地走到鱼塘边。
林辰那小子,鱼卖得挺贵啊……张伟嘴里嘟囔着,我舅说了,偷几条回去尝尝,顺便看看他到底搞了什么鬼。
原来是来偷鱼的。
林辰差点笑出来。
林大富这是贼心不死啊。
明的不行,来暗的了?
行啊。
正好,他刚想试试雷电金鳅的威力,张伟就送上门来了。
林辰心念一动,从空间里捞了十几条雷电金鳅,悄悄倒进了鱼塘边上的浅水区。
去吧,给这小子点教训。 林辰坏笑了一下。
张伟蹲在鱼塘边,拿着网兜,正准备捞鱼。
他白天听村里的人说,林辰的鱼在县城卖得特别贵,聚仙楼都抢着要。
林大富一听就急了,让他晚上来偷几条鱼回去,看看林辰到底搞了什么名堂。
嘿嘿,这鱼要是真那么好吃,我先吃几条。 张伟咽了口唾沫,把网兜伸进水里,使劲捞了一下。
网兜刚碰到水面——
一道蓝色的电弧窜了上来,顺着网兜杆直接劈在他手上。
啊——!! 张伟惨叫一声,网兜直接飞了出去。
他的手麻了,整只胳膊都在抖。
什……什么玩意儿?! 张伟惊恐地看着水面。
水里,十几条暗金色的泥鳅游来游去,身上电弧噼里啪啦的,跟一片小雷区似的。
电……电鱼?! 张伟脸都白了。
这鱼塘里怎么会有电鱼?!
他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林辰刚倒进来的雷电金鳅,专门等着他呢。
跑……快跑! 张伟吓得魂都没了,转身就想跑。
结果跑得太急,脚下一滑—— 扑通! 他直接摔进了鱼塘的浅水区里。
正好摔在那十几条雷电金鳅中间。
哗啦—— 十几条雷电金鳅围了上来。
啊——!!!啊——!!!别电我!别电我!! 张伟在水里扑腾,惨叫声此起彼伏。
电一下,他跳一下。
再电一下,他再跳一下。
跟个跳跳鱼似的。
林辰躲在树后面,差点没笑出声。
这造型,绝了。
张伟的头发都竖起来了,跟个爆炸头似的,脸也黑了,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救……救命啊…… 张伟的声音都弱了。
再电下去,他就得交代在这了。
林辰觉得差不多了,再电就出人命了。
他心念一动,把雷电金鳅都收回了空间。
水面恢复了平静。
张伟瘫在水里,浑身湿透,头发炸得跟个鸟窝似的,眼神涣散,口吐白沫。
过了好半天,他才缓过劲来,连滚带爬地从鱼塘里爬出来。
电……电鱼…… 张伟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不敢再待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辰从树后面走出来,看着张伟的背影,摇了摇头。
自作自受。 他拍了拍手,转身回老屋了。
张伟一路跑回林大富家。
林大富正在家里喝酒,看见张伟这副样子,差点没把酒杯扔了。
你……你咋了?! 张伟头发炸着,脸黑着,浑身湿透,跟个从煤窑里爬出来的叫花子似的。
舅……舅……张伟哭丧着脸,电……电鱼……鱼塘里……有电鱼……
啥电鱼?林大富一脸懵逼,你说清楚点!
鱼塘里……有带电的鱼……张伟哭着说,我刚伸手去捞,就被电了……然后掉进去了……差点没被电死……
林大富: 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带电的鱼?
扯犊子呢?
哪有带电的鱼?
你小子是不是看错了?林大富不信,鱼塘里怎么会有电鱼?你是不是踩电线了?
没有!张伟急了,真的是鱼!金色的!身上带电!噼里啪啦的! 他比划着,手还在抖。
林大富看着他那个爆炸头,还有发黑的脸,不像是装的。
难道……真有电鱼? 林大富心里犯嘀咕。
这林辰……到底搞了什么名堂?
鱼死了能活过来,现在还养出带电的鱼了?
邪门。 太邪门了。
舅……咱……咱咋办啊?张伟哭丧着脸,那鱼太邪门了……
林大富皱着眉头,沉吟了半天。
邪门又咋样?他咬了咬牙,我就不信了,一个毛头小子,还能翻了天? 他眼珠子转了转。
明的不行,暗的也不行。
那就……找外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强哥吗?我是大富啊……对对,林家村的林大富……是这样的,我们村有个小子,有点邪门……您能不能派几个人过来……
电话那头,一个粗豪的声音传来:行啊,老规矩,出场费五千,办成了再加五千。
没问题没问题!林大富连忙说,您什么时候派人过来?
后天吧。
好嘞好嘞,我等着您! 挂了电话,林大富脸上露出狞笑。
林辰啊林辰,你能打是吧?
你鱼带电是吧?
强哥可是县城里有名的狠角色,手下几十号人,个个都是练过的。
我就不信,你还能打得过几十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