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纸人镇阴关 > 第87章 痛苦的疗伤过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还……还要加钱?”

柳知秋,眼睛都瞪圆了。

这家伙,是掉钱眼儿里了吗?

她,昨天晚上,九死一生,拼了老命,才赚了三百两。

她,自己,还没捂热呢!

他,竟然,又,打上她这点辛苦钱的主意了!

“我的意思是,”魏九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帮你疗伤,需要用到一些药材。那些药材,很贵。”

“有多贵?”柳知秋警惕地问道。

“你那三百两,应该,差不多,够了。”

“……”

柳知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现在,严重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这一切!

先是,引诱她,去接钱老板的生意。

然后,故意,让她,去跟那“母魅”,拼个两败俱伤。

最后,再,以疗伤为名,把她,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全都,榨干!

这,简直,就是,一条龙的,连环套啊!

太黑了!

太不是人了!

“你……你休想!”柳知秋,气得,浑身发抖,“我的钱!一文,都不会给你!”

“可以。”魏九,竟然,很好说话地点了点头。

“那,你就,自己,躺着吧。”

“运气好,躺个,三五个月,说不定,能,自己,慢慢恢复。”

“运气不好,可能,就,这么,废了。”

“到时候,别说,动用力量了。能不能,下地走路,都,是个问题。”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但,听在柳知秋耳朵里,却,字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废了?

下不了地?

柳知秋,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就,觉得,不寒而栗。

她,才十八岁!

她,的人生,才刚刚,看到一点,不一样的光亮!

她,怎么能,变成一个废人!

可是,那三百两……

是她,拿命,换来的啊!

柳知秋,心里,天人交战,纠结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她,看着魏九那张,蒙着眼睛的,可恶的脸,恨得,牙根都痒痒。

她,真想,扑上去,咬他两口!

“我……我给你!”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

柳知-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钱,没了,可以再赚。

人,要是废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她,从怀里,掏出,那沓,还带着她体温的银票,心疼得,手都在抖。

她,数了又数,最后,还是,一咬牙,一闭眼,把那三百两,全都,拍在了桌子上。

“拿去!”

“最好,真的,能治好我!不然……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恶狠狠地,放着狠话。

但,那语气,怎么听,怎么,都,有点,底气不足。

魏九,伸出手,将那沓银票,慢条斯理地,收进了自己袖子里。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收一件,艺术品。

“放心。”

“我的‘诊金’,从来,都很公道。”

他说完,站了起来。

“你,跟我来。”

他,朝着,后院,那个,堆放杂物的地窖,走去。

柳知秋,虽然,一万个不情愿,但,还是,只能,拖着,酸痛的身体,跟了上去。

地窖里,依旧是,那股,陈年纸张和桐油混合的味道。

阴冷,潮湿。

魏九,走到,地窖中央,停下。

他,从袖子里,拿出,那个,困着“母魅”的,黑色丝线球,放在了地上。

然后,他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堆,柳知秋,看不懂的东西。

几张,画着,更复杂,更诡异符文的,黑色符纸。

一小瓶,不知道,装了什么液体的,黑色瓷瓶。

还有,几根,又黑又长的,像是,某种骨头,磨成的,细针。

他,将那些符纸,按照,某种,特殊的方位,贴在了,丝线球的周围。

然后,他,打开那个瓷瓶的瓶塞。

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柳知秋,闻到那股味道,只觉得,一阵反胃,差点,当场,吐出来。

魏九,却,像是,闻不到一样。

他,将瓷瓶里,那,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小心翼翼地,倒了,几滴,在那些,黑色的符纸上。

“滋啦——”

符纸上,冒起了一股股,黑色的烟。

那些,原本,只是,画在纸上的符文,竟然,像,活过来一样,开始,缓缓地,流动起来!

一个,由,诡异符文组成的,小小的,法阵,就这么,形成了。

而那个,黑色的丝线球,就,被困在,法阵的中央。

“坐进去。”

魏九,指着那个法阵,对柳知秋命令道。

“坐……坐进去?”

柳知秋,看着那个,冒着黑烟,散发着腥臭味的,诡异法阵,脸都绿了。

“你,不是,要疗伤吗?”魏九,反问。

“这……这就是你说的疗伤?”

“对。”

“你,体内的经脉,之所以,会断裂,是因为,承受不住,你,血脉本源的,冲击。”

“就像,一条,狭窄的,河道,突然,涌入了,决堤的洪水,自然,会,崩溃。”

“所以,要想,治好你。”

“就要,先,把你的‘河道’,拓宽,加固。”

“让它,能够,承受,那股,磅礴的力量。”

魏九,耐心地,解释道。

这,倒是,让柳知秋,有些意外。

“那……这跟这个阵,有什么关系?”

“这个‘魅’,是,至阴之物。”魏九,指了指,那个,丝线球。

“它的本源核心,蕴含着,最精纯的,‘太阴之气’。”

“而你,是,‘守死人’,你的血脉本源,是,至阳的,‘太阳之火’。”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引出它的一丝‘太阴之气’,再,激发你体内的一丝‘太阳之火’。”

“让,这一阴,一阳,两股,最极端的力量,在你的体内,交汇,碰撞。”

“这个过程,会,像,千刀万剐一样,痛苦。”

“它,会,撕裂你,原本,脆弱的经脉,然后,再,重塑它们。”

“破而后立,懂吗?”

柳知秋,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很多,专业的词,她听不懂。

但,最后那四个字,她,听懂了。

破而后立。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但是……

千刀万剐?

柳知秋,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能……能不能,换个,不那么痛苦的办法?”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有。”魏九,点头。

“真的?”柳知秋,眼睛一亮。

“去,找个,深山老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每天,只喝露水,吃草根。”

“大概,躺个,十年八年,也能,好得差不多。”

“……”

柳知秋,不说话了。

她,认命了。

她,咬了咬牙,心一横,走到了那个法阵前。

然后,一屁股,坐了进去。

盘膝,坐好。

“我……我准备好了。”她,声音,有点发颤。

“闭上眼睛。”

魏九,没有,给她,太多,后悔的时间。

他,拿起,一根,那,黑色的骨针,快如闪电地,刺入了,柳知-秋,后颈的,风池穴。

“呃!”

柳知秋,闷哼一声。

一股,冰冷的,阴寒的气息,瞬间,从,后颈处,涌入了她的体内!

那股气息,像,一条,最毒的,冰蛇,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钻进了她的丹田!

紧接着!

魏九,又,拿起,第二根骨针,刺入了,她胸口的,膻中穴。

“啊!”

柳知秋,再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这一次,不再是,冰冷。

而是一股,灼热的,狂暴的,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点燃的,火焰!

那股火焰,从她的胸口,爆发开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一冰,一火。

一阴,一阳。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柳知-秋的体内,猛地,相遇了!

没有,任何的,缓冲和,融合。

就是,最直接,最粗暴的,碰撞!

“轰——!!!”

柳知秋,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爆炸了!

那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极致的,痛苦,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神智!

她的经脉,在,一寸一寸地,被撕裂!

她的骨骼,在,一根一根地,被碾碎!

她的血肉,在,一点一点地,被,剥离!

“啊——!!!”

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柳知秋的口中,爆发出来,回荡在,这,狭小的地窖里。

她,想,挣扎,想,逃离。

但,她的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如同,地狱酷刑一般的,折磨。

她的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浮浮沉沉。

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要死了。

但,每当,她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时候。

总会有一股,清凉的,精纯的,阴气,从,她的头顶,渡入。

像一剂,强心针,将她,从,死亡的边缘,又,给,拉了回来。

是魏九。

他,一直,站在她的身后,用,自己的力量,维持着她,那,一点,不灭的生机。

确保她,在,这场,残酷的“手术”中,不会,真的,死去。

柳知秋,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还是一天?

她,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她,只知道,痛。

无休无止的,痛。

等到,那,撕心裂肺的痛苦,终于,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的时候。

她,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浑身,都被,汗水,和,从毛孔里,渗出的,黑色的,腥臭的,污血,给,浸透了。

她,软软地,倒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的身体,不一样了。

如果说,以前,她的身体,是一条,崎岖的,狭窄的,乡间小路。

那么,现在,它,就变成了一条,宽阔的,平坦的,坚固的,官道!

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洋洋的“生机”,在,她,那,被,拓宽了数倍的经脉里,欢快地,自由地,奔腾流淌。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滞涩感。

她,甚至,有种感觉。

只要,她,想。

她,随时,可以,再次,使出,昨天晚上,那,惊天动地的一刀!

而且,会,比昨天,更强!

更轻松!

这就是,“破而后立”吗?

柳知秋,虚弱地,躺在地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

这种,脱胎换骨般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虽然,过程,是,痛苦了点。

但,这,三百两,花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