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许长安按在地上的修士挣扎着想要起身,不过许长安按在他头上的大手就像一座大山一样。
他的几个同伴见状当即大怒,纷纷掏出要见太刀大喊着:“巴嘎!”
许长安眉头一皱,当即就想结束这几个柜子的狗命,不过就在即将动手的时候他忽然改了主意。
“说起来我倒是还没有柜子尸将呢!虽然只有筑基修为,不过凑活够用,以后再换新的吧!”
想干就干了,许长安作为一个行动派,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把那几个冲上来的鬼魔门修士吓得不敢动弹。
然后他没理会那几个人,而是看向被他按在地上的那个矮个子。
“你……你是什么人!”那修士惊恐地挣扎着,嘴里叽里咕噜冒出一串带着浓重口音的话。
许长安懒得跟他废话,抬手按在他的天灵盖上,直接来了一个大记忆搜查术
也就是搜魂术。
灵力粗暴地侵入对方的神识,那修士双眼一翻,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大量的画面和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许长安的脑海,然后许长安快速提取关键信息。
从这个修士这里他了解到在他昏迷疗伤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
十二宗与鬼魔门全面开战,同时血溟和枯骨抵挡不住,不得不开启传送门源川家康带着一批元婴修士从血祭大阵中走出,双方打得天翻地覆。
乾宁国被那帮矮个子修士搞得乌烟瘴气,清家不但不管,还像条狗一样跪舔。
战事僵持,十二宗推进缓慢,连武魂城都还没拿下。
许长安松开手,那修士已经口吐白沫,软软地瘫倒在地。
他站起身,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真是……麻烦。”他低声自语。
他本想着找到赵默云的尸首就溜,现在看来,乾宁国他还要在待上一段时间了。
随后他当街开始炮制尸将。
不过是几个筑基期的小矮子,操弄起来费不了什么功夫。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这几个矮个子修士就被他炼成了尸将。
许长安大手一挥,不远处一架轿子被他隔空拽了过来。
他随手捯饬了几下,改成一顶露天四人抬的小轿。
“站好。”他命令四具尸将抬起轿杠,自己飞身坐了上去。
“走着!”
随着他一声令下,四具尸将抬着轿子,朝鬼魔峰方向走去。
等许长安走远了,路边一个散修看着他的背影,啧啧称奇:“这人胆子可真够大的,连鬼魔门的人都敢得罪。”
“你是不是瞎?”他朋友抬手给了他一脑瓢,“没看出来那人用的也是鬼魔门的功法?”
那散修摸着脑袋,一脸纳闷:“那他们怎么自己人打自己人?”
“谁知道呢,狗咬狗呗。”他朋友摇摇头,又叹了口气,“我准备走了,乾宁国怕是待不下去了。”
“去哪?”
“汤国吧。”
“汤国那边最近查得挺严啊。”
“严也得走。”他朋友语气坚决,“留在乾宁国,早晚被那群矮子给祸害了。”
另一边,许长安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坐着四人抬的小轿,一路朝着鬼魔峰而去。
一路上,不少矮个子修士都看到了他。
起初,那些人脸上还带着惯常的倨傲与蛮横,远远瞧见有人坐轿而来,眉头一皱就要发作。
待看清许长安的修为以后,那些愤怒的表情瞬间收了回去,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们纷纷让到路边,垂手而立,微微低头,一副恭敬顺从的模样。
鬼魔门修士一般都不会隐藏自身的修为,毕竟都是辛辛苦苦修炼来的,要是都隐藏起来,那和没修炼有什么区别。
许长安的轿子从他们身旁经过时,甚至有几个人弯下了腰,不敢抬头直视。
那姿态,活像是狗子遇到自家主人。
许长安坐在轿上,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许长安一边虚张声势地招摇过市,一边暗中运转灵力疗伤。
他特意让那几个矮个子尸将抬轿,一来可以拖慢行进的速度,给自己争取更多恢复的时间。
二来动静够大,声势够响,反倒不容易引人怀疑。
许长安的灵力在体内缓慢流转,一点一点地修补着千疮百孔的脏腑。
伤口处的残余力量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再给他几日,应该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另一边,凤昭宁从灵池中醒来,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摸向自己的脸。
手指触到脸颊,光滑细腻,没有溃烂,完好如初。
她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那个毒……她记得许长安说过,只要离开他三百丈就会全身溃烂。
当初重伤再加上沉浸在恋爱当中,就忘了这茬。
然后等她看到自己母亲的时候才想到着茬,她本来想和自己母亲说起这个毒,结果神情放松以后支撑不住就晕了过去。
晕倒之前凤昭宁的内心是绝望的,生怕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都已经溃烂了!
“看来我昏迷的时间应该不是很久!”凤昭宁记起自己在姜师姐来的时候刚吃过一颗解药。
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已经重新长了出来,新生的肌肤白皙细嫩,和右手几乎没什么区别。
她又低头看了看小腹,那里也是一片光滑,看不出半点受过伤的痕迹。
从池子里站起来,顺着台阶走到池边,那里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
她穿好衣服,又从储物戒里取出一颗解药服了下去。
“只剩三颗了……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真是的,走之前也不给我解个毒。”凤昭宁看着所剩无几的解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可紧接着,又有些担心起来:“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伤好了没有……”
“醒了?”凤惜缘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娘……”凤昭宁看到自己娘亲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根本不像一个一百多岁的金丹修士。
“别哭,没事了。”凤惜缘将自家女儿搂入怀里,“你刚才吃的什么?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凤昭宁一愣,随即脸一红,“当初被抓的时候,被鬼魔门的厉九幽喂了一种毒药,他说只要离开他三百尺就会全身溃烂,只有吃这个药才能暂时压制住!”
说着她将仅剩的三颗丹药递给自家娘亲,期待她娘会有什么办法。
“这是固精培元丹,可不是什么解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