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探查？
沈然面色一凝。
苏清寒的后怕，他完全能够理解。
被两个修为远超自己的大佬，用神识从里到外扫视一遍。
那感觉。
跟被脱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没什么区别。
尤其，苏清寒一夜之间从筑基大圆满突破到金丹期。
这本身就是一件匪夷所思。
足以引起任何人怀疑的惊天异事。
云灵霜和钟灵那两个女人。
一个新晋元婴，一个金丹大圆满。
哪个不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人精中的人精？
她们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已经起了疑心。
只不过，眼下御兽宗元气大伤，正是用人之际。
苏清寒这个新晋金丹又成了圣女。
她们才暂时压下疑惑，没有深究罢了。
但这件事，就像一颗埋下的雷。
随时都可能被引爆。
“你怕什么？”
沈然看着苏清寒那张依旧心有余悸的俏脸。
脸上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苏清寒滑嫩的脸蛋儿。
“不用担心。”
“她们两个，迟早也是我的人。”
此言一出。
苏清寒和正在给他捏肩的顾清绝。
动作同时一僵。
两人齐刷刷地转过头。
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沈然。
“你……你疯了？！”
苏清寒失声叫道。
声音都变了调。
“你还想对宗主和钟谷主下手？”
“宗主她……她现在可是元婴修士！”
元婴！
那是什么概念？
在整个东荒域，都算得上是一方巨擘。
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金丹与元婴，虽只一字之差，却有云泥之别。
十个金丹大圆满。
也未必能伤到一个元婴修士分毫。
沈然这个筑基初期的家伙。
竟然敢口出狂言，说要把元婴修士变成他的人？
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
这是不知死活！
顾清绝那双冰冷的眸子里。
也闪过一抹浓浓的讥讽。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虽然自己栽在了他手里。
但那不过是他运气好，靠着那诡异的符箓罢了。
对上真正的元婴强者，他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那当然了。”
沈然一脸理所当然。
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忽然感觉肩膀上的力道一松。
舒服的按摩感消失了。
他皱起眉头。
不满地瞥了一眼身旁满脸讶然的顾清绝。
“元婴又怎么样？”
沈然的声音。
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
“我炼气期的时候，就敢打金丹后期的主意了。”
“现在我筑基了，打个元婴的主意，很奇怪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了指顾清绝。
顾清绝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又羞又愤。
这个混蛋！
苏清寒看着沈然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又看了看旁边气到发抖却不敢发作的顾清绝。
她眨了眨美眸。
好像……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当初这个坏家伙。
可不就是个小小的炼气期弟子吗？
结果呢？
金丹后期的圣女师尊，不还是被他给拿下了？
现在更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连捏肩这种活都干上了。
这么一想，他要去对付元婴宗主……
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苏清寒的脑回路。
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沈然带偏了。
沈然心中却在盘算。
云灵霜那娘们，已经突破元婴，暂时是动不了了。
那张铜色契约符。
只能跨越一个大境界。
除非自己突破到金丹期，否则想都别想。
不过……
丹霞谷那个妖娆谷主钟灵。
可还是金丹大圆满！
这个目标，倒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必须得在她突破元婴之前，把她给办了！
否则，等她也成了元婴。
那可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对，就这么干！
忽然，沈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身旁默不作声的顾清绝身上。
他二话不说，伸手一揽。
在顾清绝一声短促的惊呼中。
直接将她那柔软娇嫩的身子，从身后拉到了床榻上。
让她挨着自己的另一边坐下。
一左，一右。
左边是新晋圣女苏清寒。
右边是前任圣女顾清绝。
两个风华绝代，不知引得多少弟子魂牵梦绕的仙子。
此刻，都被他搂在怀里。
沈然心中一阵舒爽。
这才叫生活啊！
“师傅，我倒是很好奇。”
沈然低下头。
鼻尖几乎要碰到顾清绝那精致的耳垂。
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鼻孔。
“你潜伏在我御兽宗，到底有什么目的？”
此言一出。
顾清绝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我……”
“别对我撒谎。”
沈然眉头一皱，打断了她的话。
“你撒谎与否，瞒不了我。”
冰冷的声音。
让顾清绝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在那该死的契约之下，自己的一切，都瞒不过他。
沉默。
良久的沉默。
阁楼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苏清寒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她也想知道，这个死对头潜伏在宗门，到底是为了什么。
终于，顾清绝仿佛放弃了抵抗。
她迟疑了片刻，用一种极低的声音，缓缓开口。
“为了……净世琉璃盏。”
净世琉璃盏？
沈然和苏清寒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
这是什么玩意？
“那是百余年前，御兽宗前宗主，也就是云灵霜的师傅。”
“在一处上古秘境中，偶然获得的一件后天灵宝。”
顾清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
“此宝并无强大的攻击或防御能力，但它有一个逆天的功效。”
“那就是，洗涤道心！”
“任何修士，只要用此宝映照自身，便可洗去心魔，涤荡尘埃。”
“让道心变得通透明净，与天地大道更加契合！”
嘶！
沈然和苏清寒，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洗涤道心？
这功效，简直逆天！
要知道，修为越高，心魔越是防不胜防。
多少惊才绝艳之辈，都倒在了心魔劫之下。
一件能洗涤道心的灵宝，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当年，那位前宗主得到此宝后，被数名同阶的金丹大圆满修士围攻。”
“却还是被她杀出重围，逃回了宗门。”
“回来之后，她便立刻闭了死关。”
“至于那件净世琉璃盏。”
“也从此销声匿迹，再也没有了消息。”
沈然心中一动。
“前宗主……就是前几日。”
“在御灵峰为云灵霜传功的那个老太婆？”
“嗯。”
顾清绝点了点头。
“我潜伏在御兽宗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寻找此宝，但始终一无所获。”
“多半……就在云灵霜的手上。”
“也正是因为有此宝相助，她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毫无瓶颈地从金丹后期，一举突破到元婴境界！”
原来如此！
沈然与苏清寒，总算明白了。
“这么说，这个东西对你也很有用？”
沈然追问道。
一提到这个，顾清绝那双冰冷的眸子里。
瞬间闪过一抹难以遏制的狂热。
“何止是有用！”
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天生剑心通明！”
“若能有净世琉璃盏为我洗涤道心，我的修行速度，将一日千里！”
“不出十年，必能踏入元婴！”
沈然点了点头。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他摸着下巴，眼中精光闪烁。
旋即，他转过头。
笑嘻嘻地看着正听得入神的苏清寒。
“想不想要？”
苏清寒一怔，随即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当然想！
傻子才不想要！
沈然坏笑着，把脸凑了过去。
“亲我一口。”
“我想办法，帮你搞过来。”
苏清寒的俏脸。
“腾”的一下就红了。
这家伙！
又来这套！
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顾清绝。
发现对方正用一种杀人般的目光瞪着自己。
苏清寒心里。
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意和攀比心。
她咬了咬红唇，心一横。
凑上前去，在那张还带着坏笑的脸上，飞快地啄了一口。
柔软，温热。
一触即分。
“这……这样可以了吧？”
她红着脸，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哈哈哈，真乖！”
沈然心满意足地大笑起来。
旋即，他转过头。
目光落在了身旁那张布满寒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的俏脸上。
“师傅，该你了。”
“你也亲一口。”
“到时候，我让你们两个一起用，共同进步。”
顾清绝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双拳紧握，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个无耻之徒！
竟敢……竟敢提出如此下流无耻的要求！
让她去亲他？
还要和苏清寒这个贱人，一起分享那件灵宝？
做梦！
沈然看着她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盛。
“好，有骨气。”
他慢悠悠地收回了揽在顾清绝腰间的手。
“这可是你自己，不把握机会的啊。”
“到时候可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