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时光,弹指一挥间。
临水城外,那漫山遍野的魔修大军并未散去,黑压压的一片,如同挥之不去的阴霾。
那两名化神后期的魔修太上长老,此刻正愁眉苦脸地站在城下。
他们也不想来,但没办法啊。
魔祖大人进去两天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要是真出了事,可该如何是好?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硬着头皮,扯着嗓子喊道。
“阴魔宗长老求见!敢问……”
然而,他话音未落,城头之上,一道七彩霞光骤然亮起。
琉璃宛若九天玄女。
她居高临下地瞥了那两个老头一眼。
“滚。”
只有一个字,言简意赅,清脆悦耳。
两名长老一愣,其中一人下意识地想要搬出身份:“我等乃是……”
他话还没说完,琉璃那白嫩的小手随意一挥。
一道七彩神光如同苍蝇拍一般,狠狠地抽在那长老身上。
“噗!”
那名化神后期的魔修长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整个人就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狂喷鲜血,倒飞出数百丈,一头栽进了泥地里,生死不知。
“再来,就死。”
说完,她转身便走。
只留给城外魔修长老一个高不可攀的绝美背影。
……
城主府内,气氛有些诡异。
这两日,姜栖月、顾清绝几女脸色都不好看。
沈然当起了甩手掌柜,整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们想要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
实际上,沈然哪儿也没去。
此时此刻,仙魔琉璃盏的内部空间里。
这里没有日夜之分,只有无尽的灵气与魔气交织。
沈然盘膝坐在一团灵云之上,手里还拿着个灵果“咔嚓咔嚓”地啃着。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远方那座漆黑的莲台。
莲台之上,夜琉璃依旧保持着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屈辱姿势。
她身上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黑金凤袍,此刻却成了最大的讽刺。
宽大的裙摆无力地垂落在地,如同黑色的牡丹花瓣凋零。
而她整个人,被无数道闪烁着圣光与魔气的锁链,强行吊起。
两天了。
整整两天,她就这么被吊着。
汗水早已打湿了她鬓角的乱发,几缕发丝黏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凌乱美。
虽然狼狈到了极点,但她眼中的怨毒与不屈,非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反而越来越浓。
那种高高在上的魔祖傲气,与此刻卑贱如奴隶的处境,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沈然咽下嘴里的果肉,随手将果核一扔。
他拍了拍手,身形一晃,凭空出现在莲台之前。
听到动静,夜琉璃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那个夺走自己元阴、将自己害到如此地步的男人时,喉咙里瞬间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呜——!!”
可惜,她嘴巴被灵力封住,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沈然笑眯眯地凑上前去。
他伸出手,在那张吹弹可破的绝美容颜上轻轻摩挲着。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润,像是摸着一块上好的暖玉。
沈然手指轻轻一点。
“嗡!”
封禁夜琉璃口舌的那道法则之力,瞬间消散。
本以为这女人会立刻破口大骂。
可出乎意料的是,夜琉璃并没有骂。
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被锁链勒得呼之欲出的饱满剧烈起伏。
那双紫色的眸子,恶狠狠地、怨毒地瞪着沈然。
如果眼神能杀人,沈然此刻恐怕已经被凌迟了三万六千刀。
沈然挑了挑眉,把脸凑近了几分。
“对对对,就是这个眼神。”
“保持住,千万别改。”
“主人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副样子。”
听到这贱兮兮的话,夜琉璃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像是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痛苦。
此时此刻,她周身正被一股圣洁与妖邪交织的气息所笼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仙魔琉璃盏的炼化之力,正在进行最后的收尾。
而她这具曾经横压一世的魔躯,已经是强弩之末。
她绝望,她痛苦,她害怕。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随着沈然的靠近,自己体内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欢愉?
那种感觉,就像是迷途的羔羊见到了牧羊人,像是卑微的信徒见到了神明。
那是臣服!
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奴性!
“不……不要……”
夜琉璃在心中疯狂呐喊,试图守住自己最后的一丝清明。
然而,大势已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仙魔琉璃盏内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最后一丝法则之力,轰然落下。
“啊——!!”
夜琉璃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几分异样颤音的尖叫。
她娇躯猛地一颤。
紧接着,那些束缚了她整整两天的锁链,瞬间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扑通!”
失去了支撑,夜琉璃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瞬间软倒在莲台之上。
大汗淋漓,衣衫不整。
也就是在这一刻。
一道无形的、却坚不可摧的契约链接,在她与沈然的神魂之间,彻底铸成!
成了!
沈然自然也感觉到了那股玄妙的联系。
他面露狂喜之色,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夜琉璃。
“感觉到了吗?”
沈然的声音不大。
“心神链接已成。”
“从现在起,你的命,你的魂,甚至你的每一个念头,都属于我。”
“我让你生,你便生。”
“我让你死,你便死。”
夜琉璃面色惨白如纸。
冷汗打湿了鬓角的乱发,贴在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
她不想承认。
但内心深处,当沈然靠近时,她竟然生不出半点杀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亲近他、讨好他的本能冲动。
这种身体与意志的背离,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恶心。
“我不信……我不信……”
“我是魔祖……我是炼虚境……”
夜琉璃咬着牙,摇摇晃晃地从莲台上站了起来。
她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试图用原本那高贵的身份,来对抗那股让她作呕的奴性。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畜生!”
她猛地抬起手,掌心之中,一团魔元瞬间凝聚。
她想要调动力量,拍碎眼前这张可恶的笑脸。
然而。
就在沈然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
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无论她的大脑如何疯狂地下达攻击指令,无论她的恨意如何滔天。
她的身体,就像是背叛了她的灵魂。
根本无法对“主人”出手!
甚至,那团魔元在沈然的注视下。
竟然像是受惊的小兽一般,自动消散了。
“怎么?舍不得打?”
沈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向前逼近了一步。
“既然舍不得,那就别装模作样了。”
随着沈然的逼近,夜琉璃像是遇到了天敌,踉跄后退。
“你……你别过来!”
她脚下一软,“噗通”一声,再次跌坐在莲台上。
她那张妖冶绝美的脸上,此刻哪里还有半点魔祖的威严?
只剩下满满的恐惧与无助。
沈然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动手。
他只是缓缓伸出一只脚。
那双黑色的锦靴上,还沾染着几点两日前在战场上留下的尘土。
沈然指了指自己的鞋面,淡淡道:
“脏了。”
“给我擦干净。”
夜琉璃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只鞋。
让他擦鞋?
她是魔祖!万万人之上的魔祖!
统御无极冥域数千年,受亿万魔修顶礼膜拜的存在!
怎能做这种下贱之事?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沈然!”
“你不要欺人太甚!!”
夜琉璃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眼眶瞬间通红,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不要逼我!!”
“逼你又如何?”
沈然的声音骤冷。
“擦。”
那是不可违抗的敕令!
是铭刻在灵魂深处的枷锁!
“不……我不……”
夜琉璃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显得凄艳无比。
她想要拒绝,想要逃离。
可是,她的身体动了。
在那股绝对的意志驱使下,她竟然缓缓地、僵硬地站了起来。
然后,不由自主地朝着沈然走去。
“跪下。”
沈然再次开口,声音冷漠如冰。
“爬过来。”
夜琉璃脸色瞬间惨变。
娇躯不住地颤抖,她在拼命抵抗,拼命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嘴里还在骂着。
“混账……畜生……我杀了你……”
但她的膝盖,却像是软了一样。
“噗通!”
一声闷响。
这位高贵的魔祖,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了沈然面前。
紧接着,她双手撑地。
穿着那一身象征着无上荣耀的黑金凤袍,头戴金冠,像是一条木狗。
一点一点,僵硬地,朝着沈然爬了过去。
每爬一步,她的心就在滴血。
每爬一步,她的尊严就被碾碎一分。
终于,她爬到了沈然脚边。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掀起自己那件珍贵无比的黑金凤袍的一角。
那是用万年天蚕丝编织,绣着九幽魔凤的魔袍。
此刻,却沦为了一块抹布。
沈然居高临下,漠然的看着这一幕。
夜琉璃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用那珍贵的衣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沈然鞋面上的灰尘。
动作轻柔,细致。
仿佛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凌迟她的灵魂。
片刻后,鞋面一尘不染。
夜琉璃瘫软在地,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不错。”
沈然轻笑一声,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夜琉璃那尖俏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直视自己。
“之前,你不是很喜欢狗叫吗?”
沈然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
夜琉璃娇躯剧颤,似乎是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她看着沈然,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卑微与哀求。
她在求他。
求他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哪怕是杀了她也好啊!
但沈然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狗叫一声。”
“我听听。”
这一刻,夜琉璃彻底崩溃了。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不……我不要……”
“我不要……”
然而,沈然似乎口含天宪。
她的身躯根本无法违抗。
最终,在极度的屈辱与绝望中。
她趴在地上,仰起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对着沈然的脸。
颤抖着,带着哭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几个音节:
“汪……”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