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厚重的殿门被猛地推开。
白灵与钟灵冲进大殿。
母女俩原本满心焦急,可刚跨过门槛,两人的脚步瞬间怔住了。
大殿内的景象,让母女俩齐刷刷倒抽了一口凉气。
正前方。
沈然大马金刀地端坐在黑金王座之上,姿态狂放至极。
左边立着一袭七彩神袍、圣洁出尘的琉璃。
右边站着暗紫宫装紧裹、妖娆妩媚的夜琉璃。
一圣一魔,犹如两尊绝美门神,将沈然衬托得犹如盖世魔尊。
但这都不算什么。
母女俩的视线,全被王座台阶下那道身影死死吸住。
那位不可一世的紫霄仙域绝色贵妇。
刚才在天上还威风八面、让三个炼虚老怪俯首帖耳的盟主夫人。
此刻正卑微地双膝跪地。
衣裙凌乱不堪。
高开叉的华贵裙摆胡乱散落在玉石地面上。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那颗高贵的头颅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
丰腴曼妙的娇躯抖得风中的落叶一般。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
白灵脑子里嗡的一声,险些没站稳。
沈然正翘着二郎腿欣赏呢。
余光瞥见门口的母女俩,他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似的。
猛地从王座上弹了起来。
那副高高在上的大老爷姿态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满脸堆笑地快步迎上前。
“岳母大人!”
“快坐!”
白灵被钟灵半拽着落座。
可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妖后,此刻连坐都坐不稳。
视线死死钉在澹台明月身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灵的嗓音都在发飘,指着地上的贵妇。
堂堂炼虚后期的超级大能!
怎么会像条狗一样跪在化神期的女婿脚下?
沈然哈哈一笑。
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满嘴跑火车。
“岳母大人有所不知。”
“小婿机缘巧合之下,学得一门操控人心的上古秘法。”
“眼下,这女人已经中了我的招,被我牢牢操控在手心了。”
沈然拍了拍胸脯,一脸的得意。
跪在地上的澹台明月听见这话,屈辱得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上古秘法?
这分明是下流无耻的妖术!
可她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死死将头磕在地上,任由泪水打湿玉石。
白灵闻言,面庞非但没有缓和。
反而唰的一下惨白如纸。
化神期强行操控炼虚后期?
这完全违背了修仙界的常理!
“这怎么可能!”
白灵急声追问,身子猛地前倾。
“这秘法牢靠吗?”
“炼虚后期大能的神魂何等强悍!”
“若是被她挣脱反噬,这妖都上下谁能挡得住她?”
看着母亲忧心忡忡、如临大敌的模样。
一旁的钟灵紫眸流转,捂着小嘴差点乐出声来。
她太清楚自家男人的底细了。
眼下这阵仗,分明是沈然已经把这女人给契约成玉兽了!
钟灵反手握住白灵冰凉的手,娇嗔地晃了晃。
“娘,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她绝对挣脱不了的。”
白灵猛地转头看向女儿,满脸疑惑。
“你这丫头。”
“你怎么知道挣脱不了?”
钟灵俏脸一红。
“我……我就是知道嘛。”
她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
沈然凑到白灵跟前,压低嗓音。
“岳母大人,实不相瞒。”
“此女乃是天道盟盟主林子礼的道侣。”
“小婿留着她,是想从她嘴里撬出点紫霄仙域的核心机密。”
“什么?!”
“天道盟主道侣?!”
白灵倒吸一口凉气,只觉眼前一黑!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合体期大能!
跺一跺脚整个修仙界都要地震的活祖宗!
若是让那位活祖宗知道,他的道侣被自己女婿当狗一样操控跪伏……
这简直是把马蜂窝套在头上捅!
“这……这……”
白灵惊惧交加。
看着白灵阴晴不定的面庞和惊恐万分的模样。
钟灵知道母亲在担心什么。
但是他也太了解沈然了。
长辈在这里,沈然根本放不开手脚去逼供。
他肚子坏水,肯定要用点见不得人的手段。
她果断站起身。
一把挽住白灵的胳膊,使出吃奶的劲儿就往外拖。
“娘,这儿有沈然盯着出不了乱子。”
“外面大阵刚破,军心未稳。”
“城里乱成一锅粥了,咱们还得赶紧出去主持大局呢!”
“可是灵儿,那合体期……”
白灵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钟灵连拉带拽地往殿门方向推。
“哎呀没事的!”
“相信沈然,他鬼点子多着呢!
“天塌下来有他顶着!”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厚重的大殿门被钟灵从外面死死关上。
偌大的祖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再次只剩下沈然、两个绝色器灵,以及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澹台明月。
沈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抬手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在岳母面前装正经女婿,还真是个体力活。
他脸上的温和与谦逊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肆无忌惮的邪气。
他缓缓转过身。
盯着那具玲珑有致、丰腴惹火的惊人曲线。
视线从那雪白的脖颈,一路滑到散落的裙摆。
唇边咧开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
“好了,澹台夫人。”
“闲杂人等都走了。”
“咱们该办点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