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楼的老板得知郑光明亲自到场,于是贵宾楼的老板不敢有丝毫大意,就急忙亲自盯在后厨,让掌勺的主厨拿出看家本领,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同时,又拿出珍藏的两坛杏花村送了上来。
二楼包厢之内,董飞宇和郑光明二人,相互对坐,郑光明作为211旅长,在整个岚县,可谓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但是此时在跟董飞宇交谈之中,却没有半点平日里的架子,对待董飞宇,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好友一般,丝毫没有因为董飞宇的年龄以及身份,有半点的异样。
郑光明使出12分的热情,对董飞宇招待。
董飞宇也没有半点盛气凌人的样子,与郑光明一起推杯换盏,酒桌之上,二人交谈甚欢。
一时间,包间内气氛融洽,氛围轻松。
只有作陪的令狐飞文,面对着满桌的鸡鸭鱼肉,以及上好的汾酒,吃喝起来都如同嚼蜡。
按道理来讲,令狐飞文作为晋绥军里的万年老油条,面对此等场面的酒局,根本不会存在怯场的可能性。之所以导致他的情绪如此低迷,只源于他对董飞宇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未知。
郑光明酒量不错,半斤汾酒下肚,并未见醉态,反而精神抖擞,红光满面。
“痛快,董老弟!”郑光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并亮出杯底,以示酒尽!
董飞宇自然不会有所保留,别说才半斤汾酒就是1斤汾酒的量,也不可能让董飞宇有醉态。于是董飞宇同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并将杯底展示没有存留。让郑光明对董飞宇直竖大拇指,连连称赞董飞宇,够朋友,不做作。
见二人都将杯中酒饮尽,令狐飞文立刻识趣地站起来,给二人倒酒重新满上。
有的人要说了,堂堂的晋绥军211旅,副旅长级别的令狐飞文,竟然要给郑光明和董飞宇倒酒,这话传出去一定会惹人耻笑,但是要看场合和在场的人。
郑光明就不用多说了,他是令狐飞文的顶头上司,而董飞宇呢,虽然年轻,还只是一个团参谋长的军衔,不过人家现在是八路军代表。只此一点,就足以碾压全场。
所以说呢,令狐飞文给二人倒酒,没有半点心理负担,更不觉得丢面子,相反,此事令狐飞文觉得,他的顶头上司郑光明本人,都没有眼前的董飞宇,让他感觉到恐怖。
直到现在,令狐飞文仍然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完全是一片浆糊。现场的动作大部分都是以前,在酒场上形成的肌肉记忆,下意识来完成的。
“董老弟?能不能跟郑老哥说说?你是怎么发现小鬼子设在岚县的情报站的?”郑光明端起酒杯,满脸期待的问道。
不过郑光明这一问,却把正给董飞宇倒酒的令狐飞文吓了一大跳。差点没有把酒倒在董飞宇手上。由于令狐此时是背对着郑光明,所以并没有看到他紧张的这一刻。
见状董飞宇则不留痕迹的对令狐飞文投去了一个“稳住”的眼神,令狐飞文立刻紧急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稳稳当当的重新坐回座位,并选择尽量不与郑光明进行目光对视,好在郑光明并没有发觉,令狐飞文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毕竟此时郑光明正待董飞宇的答案。
董飞宇微微一笑“郑旅长,其实这一次鬼子情报站的事情,完全可以说是,误打误撞而造成的结果。”
闻言郑光明更加好奇了“哦?董老弟?此话怎讲?”郑光明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面上,等待董飞宇的下文。
“昨天晚上,令狐老哥给我接风,我手底下有个战士,无意间发现有一个服务员走路有些不对头,怀疑是小鬼子来着,就想着诈一诈他,没想到。对方还真是小鬼子。”
“什么?有小鬼子混进贵宾楼?令狐飞文你昨天晚上怎么搞的?”郑光明顿时大惊失色,双手伏案猛然站起,然后拿眼睛冷冷的盯着令狐飞文,后者被郑光明盯的心跳加快,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到令狐飞文吓得抓耳挠腮,结结巴巴不知如何回答才是,董飞宇先在心中暗爽了一下,然后主动站起身来,轻轻的将郑光明扶在座位上。
“郑旅长,先不要激动,你听我把话说完!”说完,董飞宇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并在过程当中向令狐飞文,投去一束让他安心的目光,侃侃说道“昨天晚上那事儿不能怪令狐老哥,鬼子的特务,那无孔不入的本事。任谁也不能做到面面俱到。”说着,董飞宇拿起桌前的香烟,给郑光明和令狐飞文各散出一根,接着说道“所以说郑大哥,你就不要责怪令狐老哥了”
郑光明拿过董飞宇散出来的香烟,叼在嘴里,令狐飞文则十分有眼力见的送上打火机,并打着火。而郑光明则对令狐飞文冷哼一声。
吓得令狐飞文后背一阵冒凉风,同时令狐飞文心里边暗暗祈祷,佐藤甲赤你个王八蛋,要躲就躲远点,千万别被郑光明给抓活口啊!要是被郑光明抓到活口,那可就全完了。
郑光明听到董飞宇主动给令狐飞文做解释,自然也就借坡下驴,同时心里边暗暗佩服董飞宇识大体。不过场面话该说还得说,于是只见郑光明猛然一拍桌子说道“令狐飞文!你知道这次你差点闯祸了吗?要不是人家董老弟识大体,单是咬住你,保护不力这一点不放,就够你喝一壶的!”
“是!旅座教训的是!”令狐飞文额头透出细密的冷汗,也顾不得体面了,卷起袖子胡乱擦了两下。然后抬起头来,对董飞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董飞宇则“十分大度”的摆摆手,表示不必在意。
见状,郑光明这才态度变得柔和起来,示意令狐飞文坐下。然后郑光明,转过头来,对董飞宇投去一束感谢的目光,因为在他心里,董飞宇无疑是变相的帮他保住了面子和手下,要不然真如自己所说,董飞宇咬着令狐飞文保护不利,郑光明还真要大费一番周章。
再怎么说,令狐飞文也是他郑光明手下的副旅长,事情真到了那种地步,无论处不处置,令狐飞文,郑光明脸上都没有光。
“董老弟,你接着说!接下来怎么回事儿?”护卫不利的事情已经揭过,郑光明心情大好,热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