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碧继续吃饭,还嫁妆,聘礼?
陆碧什么都没有,别惦记了。
让陆碧讨好戎炎和贺曜的家族?跟其他穿越女一样,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对男人极尽讨好,且还包括讨好其家族?不如直接气死她。
尤其是感情,不是讨好来的。
就算是形势所迫,现在讨好男人,以后陆碧也会找后账,什么以后婚姻美满幸福?怎么可能?只要陆碧放低姿态了,以后这茬就永远过不去。
陆碧和原先的贺曜,就是这样感情分崩离析。
她不对在先,贺曜寒心了。
陆碧试图挽回过,在贺曜赶她离开庭院后,陆碧就没去过贺曜的庭院,后面如果不是异兽攻城,陆碧也不会去贺曜的庭院住。
她胎穿的星际,生存艰难,不得已,得退一步。
但讨好贺曜?陆碧没这么做过。
陆碧的骄傲不允许。
笑嘻嘻的,男人骂的很难听,穿越女也能当棵辣葱吃了,嬉皮笑脸,那不叫机灵,那叫贱,不好意思,陆碧做不到嬉皮笑脸讨好,无视别人的谩骂。
人都不要脸的吗?
“我去。”戎骄终于从雷劈中回神了,爆了一句粗口,小口吃着烤红薯说:“还嫁妆?聘礼?贺鸷,你怎么琢磨出来的?你哥贺曜知道,肯定揍你。”
贺鸷:“······”
他都不提了。
不得已,贺鸷接话:“穿越女有豪掷千金给聘礼的?”
陆碧就问:“改善体魄的灵泉水?”
贺鸷:“······”
戎骄:“······”
“你怎么知道?”戎骄又要怀疑陆碧有穿越外挂了。
陆碧撇嘴:“猜的。”
略沉吟,陆碧说:“据我所知,穿越女都对追夫十分大方,会把最好的拿出来送给男人,及其家族,借此讨好男人,让人都知道她人美心善,值得爱。”
穿越女有什么?
刚穿越,除了金手指外挂,什么都没有。
穿越女为了讨男人欢心,自然会把金手指外挂里的东西拿出来白送给人,就为了让男人看到她的好,并且喜欢上她,非她不可,爱她如命。
做梦,都是这么做的。
戎骄:“······”
“哎呦,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活的这么明白干什么?”戎骄还以为陆碧是个好糊弄的,结果,可不好糊弄了。
“你也可以做点什么。”贺鸷剥着烤红薯,说:“你为我哥做的多了,他能不记得你的好?肯定跟你和和美美过日子。”
陆碧告诉他:“我新手爆发力种的东西,你哥都拿走了。”
贺鸷:“······”
戎骄愣了一下,对贺鸷说:“东西到了你哥和我哥手里,别想要了,没门。”
他和贺鸷加一块,斗不过戎炎和贺曜。
想吃新手爆发力种的食材?趁早歇了心思。
自己种,都比跟他哥戎炎要强。
几个人继续吃饭,陆碧夹了一筷子戎骄种的菜,好一会儿才咽下去,真苦呀,她不死心,又拿了小勺舀了西红柿鸡蛋汤喝。
陆碧以为会很酸,然而,并不,什么滋味都没有,寡淡无味,不好吃。
“你种菜,还不如干点别的。”陆碧放下小勺,绝对不喝西红柿鸡蛋汤了。
“你在贬低我种的菜?”戎骄不服气:“我种的菜挺好的呀,有时候,有一棵半棵的菜还有能量呢,以后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在星际,种植不容易。”
气不过,戎骄说:“你才穿越多长时间?不要看不上我种的菜。”
陆碧拿了筷子,一戳凉拌黄瓜:“苦死了。”
“不苦。”戎骄寸步不让。
陆碧:“······”
几秒后,陆碧说:“你都吃了吧。”
“我都吃了就我都吃了。”戎骄大筷子吃凉拌菜,跟陆碧置气。
他种的菜多好啊,陆碧竟然贬低他种的菜?戎骄简直不能忍。
陆碧就吃炒的白菜,贺鸷也吃炒的白菜,戎骄一看,赶紧也伸筷子夹炒白菜,就这个菜是正味,下次都不一定能吃得到。
一盘炒醋溜白菜,很快见底。
陆碧吃饱了,她吃的小零食不少。
戎骄和贺鸷又吃其他菜,不吃炒白菜还好,吃了口感好的食材,再吃西红柿鸡蛋汤和凉拌黄瓜,贺鸷吃了一口就不吃了。
戎骄砸吧着嘴里的苦黄瓜:“······”
就不该掺和着吃,他吃着凉拌黄瓜都苦了。
本来他吃着不苦。
“吃你一瓣蒜。”戎骄对陆碧说。
陆碧不解,戎骄:“凉拌黄瓜苦。”
陆碧:“······”
陆碧无语:“别掺和了,越掺和越难吃,黄瓜更苦。”
陆碧看着一菜一汤,一点食欲都没有,可戎骄爱惜食材呀,不能浪费了,拿了勺子舀汤喝,陆碧就掰了一个蒜瓣给他。
戎骄咬了一点蒜,果然被陆碧说对了,他和陆碧种的食材越掺和越难吃,还好陆碧新手爆发力种的蒜霸道,就一个小蒜瓣,略占上风,把凉拌黄瓜的超级苦给压下去了。
戎骄不吱声了,他种的菜确实苦。
贺鸷拿着炒豆子吃,戎骄把饭菜都一扫而空,一点没浪费,还搭上一个蒜瓣,可算是吃干净了。
“寻常种的菜,不能和新手爆发力种的菜掺和着吃。”戎骄找了个理由,然后,转头找同盟:“你说是吧贺鸷,以前我种的菜,吃着都不苦。”
贺鸷:“······”
陆碧看贺鸷,戎骄说:“你说话呀。”
贺鸷:“······以前也是苦的。”
“呃······”戎骄一呆。
贺鸷的话很有可信度,为啥?不是因为贺鸷是戎骄发小,主要是贺鸷身体不好,异能崩溃,所以就吃的好一些。
为此,贺家人没少费心思给他淘换净化食材。
贺鸷吃的精致,对食材评价就比较准确。
“我······”戎骄有些委屈,他种的有这么难吃吗?
贺鸷赶紧说:“种植师种植的,大多数也这么苦,口感丰富,不是只你种的食材苦,陶芫你知道吧?她种的一样苦,上次我父亲买了她的菜,再也没买过她种的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