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六点。
林决照常醒来,打开面板。
【宿主:林决】
【当前大脑状态:正常】
【算力:915/915】
【当前可用状态:求知,超频!】
【求知:脑域+5,专注+5,逻辑+5,记忆+5】
【pS:消耗20点算力,可使大脑进入求知状态1小时!】
【超频:脑域+10,专注+10,逻辑+10,记忆+10,灵觉+10】
【pS:消耗200点算力,可使大脑进入超频状态一个小时】
【下一阶段【全知】解锁需要算力:1600点】
虽然最近这段时间经历很丰富。
但实际上,从省队到北大的日子,还没过去一个月而已。
而且。
由于这段时间有太多事情。
林决学习的时间,其实还没有在安阳一中的时候多。
不过他也并未着急。
目前【超频】状态带来的增益效果,已然能够满足他的需求!
而且......
之前在做频率梳框架的时候,林决尝试过长时间开启【超频】。
其带来的副作用其实也挺明显的。
那种大脑消耗过度带来的疲惫,林决需要缓个一两天才能解决。
【超频】都是如此。
【全知】带来的疲惫感和副作用估计会更大。
也是因此。
林决心中默默决定。
以后遇到太难的问题,最好是一步步来,分阶段来。
不是不解决......
是缓解,慢解,先解带动后解,没有副作用的解。
其次.....
便是锻炼身体了。
如此想着。
林决起床,开始洗漱。
五分钟后,林决离开宿舍,来到附近的马路开始晨跑.......
新的一天开始了。
经过周日项目组众人加班。
等离子系统方面,他手头的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至于后续论文校正,数据库补充,林决便放心交给齐致远几人。
而他,则是来到飞秒激光频率梳所在的实验室内。
林决看了眼。
经过这几天的跑量,数据已经有了一些样本。
但北大的设备,终究是新一代的。
数据量还少,历史积累不够。
所以今天。
他还得去水木那边一趟才行.......
水木的设备是上一代的,历史数据积累更多。
那些数据流跑了之后再筛选,才是验证频率梳补偿方案的关键。
如此想着。
林决掏出手机,给陈望山发了条消息:
“老师,我今天想去水木看看数据方便吗?”
过了几秒钟,那边便回复消息。
“可以,到西门就行,我等下在那边等你。”
“oK!”
........
不多时。
林决步行来到水木西门。
这两所顶尖名校相距其实就一个公交站的距离,他都懒得打车了。
“这儿!”
他刚才大门处停下,便见陈望山站在一辆黑色轿车前,朝他挥了挥手。
林决见状,小跑过去,
“老师您还开车来的啊?”
“你第一次来水木,我带你逛逛呗。”
“呵......也行。”
林决点头,然后坐上了副驾。
车开进水木校园。
林决透过车窗,打量着这座校园。
怎么说呢?
和北大比起来,这座顶尖大学校园给他一种完全不同的味道。
路是笔直的,楼是方正的。
行道树整整齐齐,连草坪都修剪得一丝不苟。
陈望山见状,
“怎么样?什么感觉!?”
林决想了想,“感觉差别挺大的,比北大更严肃庄重一些。”
陈望山点头笑道,
“不是有句话常这样说的嘛,”
“北大空气里飘的是诗,水木空气飘的是工程图纸。”
“一个是学术殿堂,一个是工程师的殿堂。”
“虽然是刻板印象,但还算是有一点道理吧。”
.........
不多时.....
车停在水木物院实验楼前。
陈望山带林决走进去。
推开门。
实验室里,摆着几台正在运行的老一代频率梳设备。
比起刚才北大实验室那个,这几个设备体积都很大,并且线路密集和维修痕迹,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老家伙!
陈望山走到一台设备前,打开屏幕:
“诺!数据都在这里了!”
林决心中有些激动。
也顾不得道谢,立马凑到屏幕前。
只看了几眼,他的眼睛就亮了!
数据太完整了!!!
时间跨度覆盖了过去好几年。
而且每一个工况,每一次波动,每一段异常,都记录在案!!
不仅如此。
林决还发现。
这些数据不像是仓促拷贝出来的原始文件。
更像是是有人,一条一条核对过标注过的!
林决转过头,看向陈望山:
“老师,这些数据......您已经提前处理了一遍!?”
陈望山点了点头,语气随意:
“知道你要来,我就让几个学生帮忙跟我一起弄一下。”
“都是现成的东西,不值一提!”
林决默然。
他当然知道一份数据的整理工作量有多大!
过去几年的历史数据,按时间,按工况分门别类.....
再加上他拿出预测方案的框架时间并不长。
想必陈老,还有那个几个水木的师兄师姐为此付出许多的。
不久之后。
林决简单把数据看完。
与此同时。
他已经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这些数据,够他验证多少个补偿思路,够他搭建多少个模型框架。
虽然不足以把频率梳的补偿方案彻底做出来,但价值却依旧宝贵!
看到林决那兴致勃勃的样子。
陈望山站在一旁,不禁笑了笑。
他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为了这个项目跑前跑后。
联系数据,整理档案,申请经费,协调设备。
每一件事,都不轻松。
但此刻陈望山忽然觉得,之前那些努力都值得了!
不过,就在此时。
陈望山突然听到林决开了口。
“老师,有件事想跟您商量想。”
陈望山点头,“说。”
林决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开口,
“帮我整理数据的那些师兄师姐,我想请他们吃顿饭。”
“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我得当面谢谢他们!”
陈望山笑了笑,“行,我来安排。”
林决顿了顿,又道:
“其实还有一件事。”
“这个项目,后面要推进起来,光靠我一个人肯定搞不定。”
“光是这些历史数据的处理,就是一个很大的工作量。”
“我需要一批人帮我”
“师兄师姐们对数据熟......”
“我想问问他们,愿不愿意一起?”
陈望山看着林决,似是有些犹豫,
“行,我帮你打电话。”
等陈望山电话打完,约莫等了十来分钟后。
实验室便陆陆续续来了五个学生。
他们进门的时候,目光都在林决身上扫了一圈。
林决热情的跟几人打着招呼,但几人却似乎对林决不太感冒。
终于。
等五人都到齐后,一个身高近一米九,戴着眼镜,身材非常瘦的男生开口,
“林决是吧.....”
“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
“这个频率梳的项目不是在你们北大立项的吗?”
“怎么跑到我们水木,让我们老师给你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