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软小姐的意思是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宫天明感到不可思议。
温软那么年轻,竟然谋算致深。
宫羽野担忧她的同时也感到好奇,“温软小姐,您真的不需要我提供任何帮助吗?”
温软摇摇头,“不需要!”
她望着眼前的几只铝制箱子,猜不透霍以战派人送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温软无心去猜测,抱着小白起身,宫羽野也跟上她的脚步,两人来到庭院。
人工湖边,他们走在岸边,两人的倒影映在水面,画面十分的契合,唯美。
阳光照耀在他一头绚烂的红发上,像一团舞动的火焰。
她抱着小白,小白的尾巴时不时的在空中晃荡一下,最后尾巴缠绕在她的手腕上怎么也不肯松开。
“温软小姐,要是您去了废星参战,遇到困难请您马上告诉我,无论多远我都会赶来增援。”宫羽野立刻向她表明他的心意和行动力。
温软对着他歪头一笑,“你每天在军区那么忙,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工作吧!”
对于她的回答,宫羽野的内心感到十分忧伤。
“温软小姐,您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他追问。
温软面色严肃,语气清冷,“我去废星参战四周都是危险,你作为凤凰族的未来接班人,要是有什么闪失,我无法承担后果。”
她实话实说,和他分析利弊。
宫羽野并未被温软的话吓退,他上前一步,眼神十足的坚定。
“温软小姐,我可以为了你豁出这条性命,至于凤凰族,没了我还有我哥哥在!”他的声音十分清亮,语气是那么的笃定。
对于他的热烈如火的性子,温软只是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脑袋,什么也没有说。
宫羽野安静的跟上她的脚步,两人依旧走在人工湖的边漫步。
温软正要继续散步时,光脑传来震动,是通信请求。
她走到树林荫翳的位置,抬腕点击通信请求。
眼前出现全息投影,霍以战靠着椅背,一脸疲态的望着眼前的温软。
她穿着一条浅色长裙,怀里抱着小白,纤细的手指长在抚摸小白的下巴。
清晨的阳光照在温软身上,她全身像渡上了一层神秘的金光,笼罩在金色光晕下,就连她怀里的小白都变得极其乖巧可爱。
不远处的角落,霍以战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首先入眼的是宫羽野那一头如同火焰耀眼的红发。
温软和性情温柔的宫羽野站在一起,这画面霍以战只要看一眼就觉得十分刺眼。
“家里有客人?”他明知故问。
“是宫教官带着他父亲前来感谢我赠了他药剂。”
温软实话实说并未隐瞒,低头是不是的看一眼怀里的小白。
霍以战从未这般嫉妒过精神体,还是一只玄猫。
小白的待遇比他还要高上几个档次,温软的眼里全是这个软萌可爱的小家伙。
“我送去给你的东西收到了吗?”霍以战问道。
温软轻轻颔首,笑着问他:“给我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霍以战脸色微变,温软的话像是在他的心底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扰乱了他平静的心湖。
“你就不能盼着我一点好吗?”他无奈开口,语气带了点无可奈何的宠溺。
温软耸了耸肩,笑望着全息投影里的男人,“霍元帅我就开句玩笑,怎么,你不给开吗?”
“你开心就好。”霍以战彻底没了脾气。
和温软讲道理,他觉得活着挺好,不能和她唱反调。
“这次去废星,你要多注意身边的人,无论是谁都要小心堤防。”他叮嘱温软。
温软点了点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我知道了,你可真啰嗦。”
对于她的反驳,霍以战的表情是无比的平静,甚至十分乐意看她和他扯皮。
温软在抚摸小白时,脖子上一闪而过的一抹金光吸引了霍以战的目光,“这是龙鳞吗?”
她没有隐瞒,点了点头,“对,龙鳞。”
霍以战湛蓝色的眼眸瞬间沉了沉,他做梦也没想到凌玖枢居然会把身上最坚硬的那一片龙鳞送给了温软,怪不得他得到了那一箱子药剂。
极有可能那些药剂是温软为了让他的精神力得到温养,看来拔下这片龙鳞对凌玖枢而言受到的伤痛非同小可。
“温软,是不是在你心目中,他是无可取代的存在?”
“每个人都是不可取代的,当然凌玖枢也是一样的。”
温软点头承认了凌玖枢的地位。
霍以战整个人瞬间绷直,他不想听到这句话,但事实上凌玖枢能为她做的事,很多时候他根本没办法第一时间想到。
就凭这一点他就输给了凌玖枢,但是他不想承认。
“温软,你想要什么?”霍以战问她。
“没什么想要的,还有你也不要拿自己和凌玖枢比。”温软打断了他的思绪,又补充了一句,“你们都是独立的个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和做事方式,没有办法混为一谈。”
她的话本来说出来是想安慰霍以战的,结果他听完后心情反倒变得更加紧绷,不爽。
“温软,在你心目中那条龙是不是最特别的存在?”
“是的,他为了我付出了不少,更何况上次沙漠星一战他为了保护我第一时间选择了挺身而出。”温软尝试着回想与凌玖枢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很多回忆涌上心扉,她无法欺骗自己的心意。
凌玖枢也有缺点,并不是独一无二的。
“嗯,我知道了。”霍以战的声音闷闷的。
温软瞥了一眼全息投影前的男人,眼神变得锐利,“霍元帅,我需要离开中央星域一段时间,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详谈。”
“温软,要是遇到危险,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找我。”
霍以战对着她郑重的做出了承诺。
温软轻轻颔首,“好,对了,帮我盯着点凌玖枢。”
她怕万一她去了废星,没人能彻底治得了他。
“你又不是不回来了,这件事你自己来,我不管。”霍以战皱眉,直接拒绝了温软的请求。
他讨厌这种“临终托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