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重新帮宫羽野做了一遍精神力探查,看他污染的精神力恢复到了什么程度?当她探到他的精神识海一片澄明透亮,逮着微暖的光芒。搁在心底的担忧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收回双手站在疗愈床边。
“你先歇着,我还有工作需要处理,有事你按铃。”温软临走前拍了拍宫羽野的肩膀。
他壮着胆子轻轻拉扯着温软的衣袖,眼神湿漉漉的望着她,“温软小姐,你不能陪我再待一会儿吗?”
温软轻声叹息,“后面还有诸多受伤的哨兵等着我去疗愈。”
宫羽野抓着温软衣袖的手没有当即松开,依旧拉扯她的袖子。
“那我能要一样你身上的一件私人物品吗?”宫羽野试探性的问道。
温软微微一怔,想也没想把手腕上的皮圈摘下来放在了他的胸口上。
“乖!我去忙了。”她的声音是难得的温柔。
有了温软这句话,宫羽野心满意足的松开了她的袖子。
他拿起温软的皮圈,笑容灿烂的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温软小姐对他应该有一点好感吧?宫羽野不确认的想着。
温软戴上光罩,又重新投入到前线战区的疗愈行动中,她们想争取时间,稳住即将要狂化的哨兵的生命体征。
现场全是烤糊的异虫和异兽的残骸,满地狼藉,光是闻着风中带来的一股浓郁的焦味和战区战损后的情景,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这次战争比沙漠星那次的危险系数还要高。
她分析废星的战局,跟着向导队伍一步一步往前走,小白踩在她的肩膀上,高高仰着脑袋带着一身的骄傲巡视战区领地。
向导队伍越走越偏,就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遮天蔽日的黑暗从头顶上方笼罩下来。
黑暗将向导队伍吞噬,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温软凭借感知危险的本能,催动木系灵力,焦土下隐约有绿植迅速凝结成一条条翠绿色小蛇缠住每个人的手腕,小白像是感知到了温软的心思。
它配合着温软,一股强大的木系灵力通过周围所有的绿植,把原本即将快被吞噬的所有向导一一送了出去,唯独温软留在了那里。
“温软。”向导高层大声喊她的名字。
在场所有向导纷纷抬头仰望眼前那股窒息的黑暗来源,不看不知道,当她们彻底看清楚时,吓得抱团后退。
眼前的庞然大物与战舰的体积相比较,可以说丝毫不差,然而长度比战舰要增加几倍。
“大家都别慌,别发出动静。”向导高层压着声音扭头望了一眼身后的一群S级向导。
刚才要不是温软协助她们脱困,现在一群人指不定已经在异兽腹中葬身。
“领导,温小姐还活着吗?”其中一名向导关心的问道。
高层抬手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嗓子眼堵的慌,像吞吃了一只又酸又涩的柠檬。
“谁又能说得准呢?”高层一边回答,一边抬腕打开光脑。
她马上拨通了星际联盟总部司令的通信申请,不能丢下队友是第一天入职黑塔哨所教的第一句职业操守。
那端的通信申请并未通过,向导高层急得团团转。
此时的温软身在巨型异兽的腹中,她穿着连体防护服加戴着光罩,暂时生命没有任何威胁。
这只异兽分泌出来的酸液,会慢慢腐蚀她和小白,要是不争取时间逃出去,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
温软的手放在异兽厚实的肉壁上,运用木系灵力想在它的肉壁上凿出一个血洞,奈何异兽的肉壁实在过于厚实,导致她接连尝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
星际联盟总部司令正在前线战区指导哨兵作战,光脑传来震动,他马上接听。
“喂!”
向导高层听到一道浑厚的,中气十足的声音,马上进行汇报。
“司令,我们向导组的S级向导温软被巨型异兽卷入了腹中,请求总部派哨兵过来增援。”
向导高层声音恳求的星际联盟总部的司令发出恳求的请求。
星际联盟总部司令听见是S级的向导被无端卷入其中,他有些坐不住了。
“我马上派哨兵过去增援,你们就在原地等候。”司令大手一挥,当机立断拍板决定。
向导高层听到司令做出的保证,心底对温软的担忧依旧没有放松。
眼前通体发蓝的巨型异兽,长相奇形怪状,攻击指数不明,她不敢掉以轻心,等隔着一段距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
有一丝的风吹草动,她们能当即做出补救行动。
司令挂断全息投影后,马上用光脑联系凌玖枢。
凌玖枢正靠着隐蔽的角落喘息,中途休息蓄养体力,结果收到了上级领导的光脑通信请求。
他马上接听,“喂,我是凌玖枢。”
“凌少主,有一位S级向导被巨型异兽吞入了腹中,请你特地过去增员。”司令马上下达命令。
免得夜长梦多。
凌玖枢眼眸半眯,金色竖瞳望着前方堆积如山的异虫尸体,薄唇微启,“把这种烂摊子丢给我真的好吗?”
他想到温软可能还在等自己回家,去帮助人可以,但是万一被讹上了呢?
“你是SSS级哨兵,这烂摊子丢给你去解决也不算棘手不是吗?”司令给他灌着不痛不痒的迷魂汤。
凌玖枢的眼神变得凌厉至极,“请司令放心,这件事我保证办的妥当,万无一失。”
“嗯,我等你好消息。”
司令并未计较凌玖枢的狂妄,他能在这颗废星上继续存活,完全是温软在教他,给他领路。
凌玖枢挂断了通话,关闭了光脑,简单的和灵族士兵说了几句话,他带走了一支小队伍,剩下的士兵继续留下抵挡异虫潮和异兽潮。
此时的温软还被困在巨型异兽的腹中,她尝试了几次催动木系灵力重获自由,发现尝试了几次后,她彻底不想动弹了。
“要是凌玖枢在这里就好了。”
温软说着又催着木系灵力,她不想坐以待毙,更何况这只异兽的粘液越来越难闻,她只想尽快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