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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 第91章 大型社死掉马现场太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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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大型社死掉马现场太尴尬了

嗖——!

半米长的生铁开山斧撕裂空气,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音爆。

李斌只觉得头顶猛地一凉,一股狂暴的劲风夹杂着浓烈的铁锈味贴着他的头皮刮过。

那撮原本用发蜡精心打理、象征着京市大院子弟桀骜不驯的呆毛,被锋利的斧刃齐根切断,几缕断发慢悠悠的飘落在烂泥里。

咚!

沉闷的巨响在耳畔炸开,开山斧狠狠劈进李斌正前方的土坯墙中,斧刃深深没入墙体半尺有余,巨大的冲击力震的墙皮簌簌掉落,砸在他那双擦的锃亮的三接头皮鞋上,粗糙的木质斧柄在空气中高频震颤,发出嗡嗡的死神颤音。

李斌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如果刚才自己的脖子稍微往前探出一厘米,现在挂在墙上的就不是一把斧头,而是他的脑袋。

生理上的恐惧终于冲破了心理防线的最后一丝理智。

双腿的肌肉瞬间失去控制,剧烈的打起摆子,哗啦一声微响,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顺着大腿根部涌出,迅速浸透了那条做工考究的军绿色呢子军裤,最终顺着裤管滴落在红旗县初春冰冷的烂泥里。

尿骚味,混合着刚才他摔进水坑带起的烂泥臭味,在这位不可一世的京市大少身上,完成了充满讽刺意味的完美融合。

吱呀——

知青院那扇掉漆的破木门被彻底推开。

苏雪面无表情的跨过门槛,她身上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洗的发白的灰布工装,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白皙却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小臂。

她停在台阶上,低头随意拍了拍手心沾染的灰尘,动作从容的像是在掸去衣服上的雪花,随后她抬起眼眸,那双不带任何人类情感温度的眼睛,毫无波澜的锁定了墙边瑟瑟发抖的李斌。

“他刚才说,要让我们吃枪子?”

苏雪的声音很轻,清冷如冰,没有愤怒,也没有嘲讽,平静的像是在问今晚食堂吃窝窝头还是高粱米。

但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落在李斌耳朵里,却比九天惊雷还要恐怖。

李斌看着这尊一言不合就丢出开山斧的人形杀器,刚才那种指点江山、视乡下人为草芥的嚣张气焰瞬间清零,他哆嗦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双手死死抠住身后的墙壁,试图从骨子里挤出最后一丝大院子弟的尊严来护体。

“你……你们别乱来!”李斌的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调,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鸭,“我爹可是京市军区后勤部的李副部……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爹绝对平了你们这个破村子!”

啪!

李斌话音未落,眼前闪过一片大红色的残影,林红梅犹如一只护食的母豹,一步跨下台阶,反手就是一个响亮至极的大耳刮子,结结实实的抽在李斌那张保养的宜的小白脸上。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把李斌抽的原地转了半圈,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

“你爹就是玉皇大帝,今天也救不了你这身只配拿去熬油的二两肥肉!”

林红梅一把揪住李斌那件名贵将校呢大衣的衣领,将他硬生生扯到自己面前,她一脚踩在旁边的土墙根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大院纨绔,直接开启了满级维度的pUA洗脑模式。

“你看看你自己这副德行!”林红梅手指几乎要戳进李斌的眼眶里,唾沫星子横飞,“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遇见点事就只会尿裤子找爹!除了有个投胎的好本事,你还有什么?你就是一个寄生在国家功劳簿上吸血的巨婴!”

李斌被打懵了,长这么大,连他爹都没这么打过他,他刚想张嘴反驳,林红梅根本不给他留喘息的机会。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给周震下了药?你瞎了你的狗眼!”林红梅猛的转过李斌的身体,强迫他看向村外那条泥泞的土路。

夕阳下,那个挑着两百斤大粪、浑身肌肉偾张、嘴里狂热的喊着一二一口号的男人,正渐行渐远。

“那是你最好的兄弟!堂堂总参副局长的独生子!”林红梅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足以煽动情绪的伟光正色彩,“人家放着京市的软床不睡,特供的小灶不吃,大老远跑来这东北的冰天雪地!为什么?因为他觉醒了!他知道温室里的花朵永远经不起风雨的摔打!他正在用红旗县的烂泥和粪水,锤炼他不屈的钢铁意志!他在追求生命的真谛!在向真正的兵王蜕变!”

林红梅猛的将李斌推的一个踉跄。

“再看看你!开着小轿车,穿着将校呢,却像个吃奶的娃娃一样在这里哭唧唧的喊爹!你不配穿这身衣服!你简直是大院的耻辱,是你爹履历上的污点!”

李斌呆呆的站在原地,冷风吹过他尿湿的裤裆,凉飕飕的。

他被这番劈头盖脸的大义凛然骂的大脑宕机,一直以来根深蒂固的三观,在苏雪的绝对武力和林红梅的降维打击下,开始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特别是周震刚才那个干净利落的铁靠山,那恐怖的肌肉爆发力和坚毅如铁的眼神,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跟周震从小打架,以前两人都是半斤八两,但刚才那一下,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头人形暴龙。

李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丝荒谬绝伦的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是我太废了?

难道在这个穷乡僻壤挑大粪,真的是通往绝世高手的秘密捷径?不然周震那个比我还娇贵的少爷,怎么会疯魔到这种地步?

就在李斌陷入重度pUA的自我拉扯、眼神开始迷茫时。

一阵皮鞋踩在碎砖头上的沉稳脚步声响起,顾衍提着那个带有密码锁的黑色公文包,迈着精确到毫米的优雅步伐,从林红梅身后走了出来,他身上那套笔挺的中山装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左手腕上那块刚讹来的罗马牌机械表在夕阳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李斌同志。”顾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酷的像是一台正在进行资产清算的超级计算机。

顾衍单手打开公文包,抽出一本翻毛皮的账册,语气平稳、公事公办。

“根据红旗县向阳大队治安管理及资源保护暂行条例,该条例已于昨日经大队领导班子全票通过。”顾衍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搬出了自己现编的法理依据。

“第三条明确规定:任何非本村籍贯人员,未经许可非法闯入大队核心区域,大声喧哗扰乱春耕秩序,并试图以暴力手段抢夺、损坏集体重要生产资料……”顾衍停顿了一下,目光瞥了一眼远处周震挑走的那根扁担,“现作出如下处罚决定:依法没收你随身携带的全部现金和票证,作为向阳大队公共设施建设的罚款补偿。”

李斌原本还在自我怀疑中挣扎,听到要没收钱财,那股属于富家子弟的护食本能瞬间被激活了。

“凭什么!”李斌气急败坏的大吼,捂住自己鼓鼓囊囊的内侧口袋,“你们这是明目张胆的抢劫!什么狗屁条例,我不认!钱是我爹给我的,你们敢碰一下试试!”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顾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合上了账本,林红梅则是抱着双臂,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苏雪动了,她没有走向李斌,而是径直走向了打谷场边缘,那里摆着一个用来碾压麦子的老旧青石磙子,那东西纯由花岗岩凿成,重达几百斤,常年风吹日晒,坚硬无比。

苏雪站在石磙子前,缓缓伸出右手,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没有任何老茧。

她将手掌搭在石磙子边缘一个鸭蛋大小的凸起石块上。

没有任何深呼吸,也没有任何发力前的大吼,苏雪五指微微收拢。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块坚硬的花岗岩凸起,竟然被她徒手硬生生的从石磙子上掰了下来!

李斌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这还没完,苏雪将那块石头握在掌心,伴随着一阵细碎的咔咔摩擦声,一丝丝灰白色的粉末顺着她的指缝倾泻而下,随风飘散。

三秒钟后,苏雪摊开手掌,轻轻一吹。

原本坚硬的青石,化作一滩均匀的石粉,洋洋洒洒的落在烂泥地里。

做完这一切,苏雪拍了拍手,转过头,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再次盯住了李斌。

绝对的暴力,胜过一切千言万语。

满分社死的狼狈,加上这种不讲物理规则的降维武力威慑,李斌的心理防线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彻底崩塌成渣。

“我交……我交罚款……”

李斌咽了一口夹杂着泥沙的唾沫,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烂泥里,他颤抖着手,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拉开将校呢大衣的内口袋,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掏了出来。

厚厚的一叠崭新大团结,足有四五百块。

几大张全国通用粮票、极其难搞到的华侨饭店侨汇券,甚至还有三盒没拆封的特供中华烟。

李斌双手托着这堆价值连城的硬通货,高高举起,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这是我的罚款,是我扰乱了春耕秩序,请组织务必收下!”

林红梅眼底闪过一丝狂喜的绿光,她一把将钱票全部抓过来,熟练的揣进自己的大红花棉袄里,顺手从里面抽出一根中华烟叼在嘴上。

“算你小子识相,这觉悟勉强及格。”林红梅拍了拍李斌那张被泥水糊满的脸,吐出一口烟圈,“不过,你刚才可是亲眼看了我们向阳大队的核心机密,周震的极道重力特训,是外人随便能看的吗?”

李斌愣住了,满脸惊恐:“钱……钱不是都给你们了吗?你们还想干什么?”

“钱是罚款,那是行政处罚。”顾衍走上前,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抽出两张印满了密密麻麻油印小字的纸,外加一根已经沾好红印泥的毛笔,直接递到李斌面前。

“现在,是劳务补偿环节。”

顾衍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签了它,从今天起,你正式编入向阳大队物流转运特勤组,担任周震同志的夜间独轮车押运副手,包吃包住,没有工资,没有探亲假,一切行动听指挥。”

李斌看着那张堪比卖身契的自愿劳动改造同意书,只觉得眼前发黑:“我不签!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大不了走回去!”

“不签?”顾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从公文包的最底层,缓缓掏出一台泛着金属光泽的海鸥牌双镜头反光照相机。

咔嚓!

顾衍甚至没有瞄准,直接对着李斌那条浸透了尿液、颜色深浅不一的军裤按下快门,闪光灯在黄昏中亮起,刺瞎了李斌的双眼。

“如果不签。”顾衍把玩着照相机,语气平缓,“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这张标注了京市后勤部李副部长公子李斌,下乡视察吓尿裤子的照片,就会贴满京市军区大院每一个宣传栏、每一个国营饭店的门口。”

“你的名字,将成为整个四九城未来十年的笑柄。”顾衍给出最后的宣判。

李斌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两行屈辱的清泪,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栽在这个看似穷乡僻壤、实则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