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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155章 年终福利发下来,贾张氏堵门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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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年终福利发下来,贾张氏堵门要东西!

腊月十五,轧钢厂大喇叭从早上八点喊到九点半,车间主任挨个念名单,排队领年终福利。

王建国排在技术科队伍第三个。

前头老周探头往窗口里瞅了一眼,回头朝他竖了根大拇指:“建国,你那份比我们厚一截。”

王建国没搭腔,轮到他的时候递上工牌。

后勤科发放员翻了翻花名册,从桌底下拎出一个大号帆布袋搁上柜台。

“王建国,技术科工程师,生产技术革新小组组长。年终福利——甲等。”

发放员把清单念了一遍。

五斤白面,三斤大米,两斤花生油,一条大前门香烟,两块肥皂,一条毛巾,外加一斤白糖、半斤粉条。

普通职工是乙等,东西砍一半,烟和白糖没有。

老周在后头咂嘴:“我干了十一年才混上乙等,你小子来半年就甲等,这叫什么?”

“这叫组长补贴。”旁边有人接话。

王建国笑了笑,签字按手印,把帆布袋往车把上一挂。

袋子沉甸甸的,骑车出厂门的时候龙头都往一边歪。

他心里盘了一下:白面和大米留着过年,花生油自己用一半、给傻柱一半。烟留两包,剩下的回头送人打点关系。白糖金贵,先存着。

进了南锣鼓巷,还没到院门口,就瞧见棒梗蹲在槐树底下啃红薯,鼻涕糊了一下巴。

“建国叔!你背的啥呀?”

“厂里发的。”

棒梗眼珠子骨碌碌转:“有糖没?”

“没有。”

棒梗瘪了嘴,红薯往嘴里一塞,撒腿往院子里跑。

王建国推车进院,刚把帆布袋从车把上卸下来,就听见棒梗在贾家门口扯着嗓子嚷嚷。

“奶!建国叔发年终福利了!好大一袋子!”

这孩子,当广播使都够格了。

他夹着袋子进了东厢房,把东西一样一样摆桌上清点。正对着清单核数,门口暗了一下。

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贾张氏的嗓门隔着半个院子就能认出来,何况人已经杵在门框跟前了。

“哟,建国啊。”

王建国抬头:“婶子,吃了没?”

贾张氏没接这茬,眼珠子在桌上扫了一圈,五斤白面的袋子最显眼,纸包的花生油也敞着口,香味往外冒。

“厂里发的?”

“嗯,年终福利。”

“这么多呐?”贾张氏往前迈了一步,手搭上了门框,“我们东旭今年评的啥等?”

“这个我不清楚,婶子问东旭就知道了。”

贾张氏“嗐”了一声:“东旭那腿还没利索呢,上个月请了半个月假,能评上啥等?丙等都悬。”

话锋一转。

“建国啊,婶子跟你商量个事儿。”

来了。

王建国把花生油的纸包口折好,不紧不慢地用麻绳扎上。

“您说。”

“这不快过年了嘛,棒梗都馋白面馒头馋好久了,小当更别提了,瘦得跟猴似的。你这五斤白面,一个人也吃不完,借婶子两斤呗?过完年还你。”

“借”字咬得重,“还”字带得轻。

王建国站起来,把白面袋子拎到里头搁架子上,转身回来,脸上笑意不减。

“婶子,不是我小气。这些东西我全得寄回老家。我爹妈在王家沟,一年到头就指着我寄点东西,我妈腰不好,我爹腿上有旧伤,家里还有个小妹在念书。这些粮食到了他们手里,也就够从年三十吃到正月十五。”

贾张氏脸色变了变。

“你全寄回去?一点不留?”

“留不下。”王建国语气诚恳,“我在厂里食堂能对付,柱子也照应我。但我爹妈不一样,乡下没有粮本,全靠自留地和我寄的东西。”

贾张氏嘴唇动了动,一时没找到突破口。

“那……那油呢?你一个大小伙子用不了那么多油吧?”

“也寄。我妈炒菜舍不得放油,一年到头白水煮菜,我寄回去她才肯用。”

贾张氏的手从门框上滑下来。

“你这孩子,真是——”

“婶子,”王建国打断她,声音不大,但话堵得严实,“东旭的福利虽然少点,但好歹也有。您回去跟东旭商量商量,实在不够的话,年前厂里还有一批慰问品,我帮您留意着。”

没给东西,但给了个盼头。

贾张氏站了两秒,“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脚步声刚出院门口就传来嘀咕——“一个外来户,摆什么谱……”

声音不算小,刚好够院里人听见。

王建国关上门,把白面重新搬回桌上。

寄回老家?他在这个世界连个老家地址都没有。王家沟倒是真的,但他爹王德发这会儿正当着村长,日子比四合院一半人都滋润。

这套说辞纯粹是堵嘴用的。谁家儿子往老家寄粮食,你好意思拦着?

搁2024年这叫“道德制高点”,谁抢谁挨骂。

他正把东西归置好,门又被敲了。

许大茂。

放映员穿着他那件半新不旧的中山装,手插在裤兜里,斜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烟。

“建国,发财了啊?”

“厂里发的,算什么发财。”

“甲等。”许大茂咂了咂嘴,“我打听过了,今年全厂甲等就十二个人,你是最年轻的一个。”

王建国摆手:“评选标准摆在那儿,谁都一样。”

“得了吧。”许大茂往里探了探脑袋,“五斤白面,我就领了两斤杂合面。啧。”

“你要是眼红,明年评个先进不就行了。”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干笑两声:“我那是眼红吗?我那是替你高兴。”

顿了一拍。

“对了建国,过年厂里不是要放三天电影嘛,我手头有几张富余票,你要想看,给你留两张。”

“什么片子?”

“《英雄儿女》,新拷贝。”

“行,多少钱?”

“跟你要什么钱?”许大茂一副大方样,“不过你要是方便的话,那条大前门——匀我两包?”

绕了一大圈,落脚点在烟上。

两张电影票换两包大前门,许大茂这笔账算得精。电影票成本几乎为零——他是放映员,富余票本来就是塞人情的,大前门可是硬通货。

王建国从抽屉里摸出两包烟扔过去。

“拿着。票明天给我就行。”

许大茂接烟的手比谁都快,揣进兜里拍了拍:“明天一准给你送来。建国,够意思。”

溜了。

王建国坐回椅子上。

贾张氏来借东西,堵回去了。许大茂来换东西,给面子换了。

两件事传出去,院里人的反应会分化——贾家那头会说他小气,许大茂会说他大方。两种评价同时存在,谁也摸不准他的路数。

晚饭是傻柱端过来的,一碗炸酱面,酱里搁了肉丁,黄瓜丝码得整齐。

“建国,今天贾张氏堵你门的事儿我听见了。”傻柱坐下就开聊,“她嗓门那么大,半个院子都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

“你说她怎么好意思的?东旭还躺着呢,她就出来找人借东西。年年借,年年不还。”

王建国拌了拌面:“贾家的事儿你少掺和。”

“我没掺和。”傻柱嘿嘿一笑,“不过秦淮茹刚才找我,让我看看食堂能不能匀点猪下水。”

“你答应了?”

傻柱搓了搓手:“我说我问问。”

王建国看了他一眼。

傻柱这脾性,秦淮茹一开口他就绷不住。

“对了柱子,花生油我分你一半,明天拿给你。”

傻柱愣了:“你不是说要寄回老家?”

“寄一半就行了。你帮我这么多忙,该有的得有。”

傻柱咧嘴一乐:“哥,那我不客气了!过年给你整红烧肘子,大的!”

“行。”

傻柱吃完面走了,碗都没用王建国洗——顺手端走,说食堂的水热。

院子安静下来。

王建国把门关上,靠着门框站了会儿。

这半个月四合院确实消停不少。刘海中闷在家里不出门,阎埠贵见人矮三分,贾东旭养伤。

唯独易中海,比之前活络了。

今天下班路上碰见他,老头儿主动走过来拍了拍肩膀——“建国,过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大爷说。”

语气亲切,姿态放低,跟以前端着架子讲大道理的样子判若两人。

王建国当时客客气气应了。

但回到屋里,他从桌角翻出那张红纸条又看了一遍。

“建国侄子辛苦了,有事找大爷说话。”

刘海中废了,阎埠贵哑了。三个大爷的平衡打破之后,易中海需要新的棋子。

而他王建国,十八岁的工程师,刚扫平了马奎的案子,风头正劲——正是最好的拉拢对象。

这张纸条不是感谢。

他把纸条压回桌角,正要拉开抽屉,院门方向传来一阵争吵。

贾张氏的声音,尖得扎耳朵。

“两斤杂合面?就两斤?我们东旭给厂里干了多少年了!凭什么王建国五斤白面,我们家就两斤杂合面?”

秦淮茹在劝:“妈,您小点声——”

“我凭什么小声!”

王建国拉开窗帘一条缝。

贾张氏站在院子当中,手里攥着那袋杂合面,冲着空气发火。秦淮茹抱着小当在后面拽她袖子,棒梗缩在门后探半个脑袋。

易中海从前院踱过来了。

“东旭妈,怎么了这是?”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哥您评评理,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凭什么王建国甲等我们东旭丙等?”

易中海不紧不慢地开口。

“东旭妈,厂里有标准的,评等看出勤和贡献。东旭今年请了不少假,评丙等……也说得过去。”

先压一手。

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建国是咱院里的人,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回头我跟他说说,过年了互相帮衬帮衬,也是应该的。”

王建国把窗帘合上。

果然。

先替厂里背书堵住贾张氏的怨气,再把“帮衬”的球踢到他脚下。等于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他戴了顶帽子——你是院里有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就该照顾邻里。

他把纸条压回桌角,拉开抽屉取出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

“易中海,下一步要干嘛?”

明天得去趟邮局。白面寄不寄老家无所谓,但这个动作得做给院里人看。说出去的话不能打脸,否则贾张氏第一个翻旧账。

院子渐渐安静下来。

隔壁阎家传来三大妈低声数落阎埠贵的动静,听不清字句,语气像是在翻陈年旧账。

贾家方向,贾张氏还在嘟囔,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秦淮茹劝进屋了。

王建国拽了灯绳,屋里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