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角田是我大哥,我不能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情……”
水户洋平为难地看着面前的三个女人,彩子、惠子和藤井。
就在刚才,下课铃响,洋平准备去厕所尿尿,刚迈出教室门,就被三个女人团团围住,逼到了走廊墙角。
“要不是人手不够,我能用你们给我凑数?”彩子拧眉瞪眼。
“不是那么个道理……”洋平无奈地摇头,心说角田大哥可真是的,好好的学生,不以学习为主,乱相什么亲哪……这么多女朋友不够你用的?
“大姐头,人活一世,义气二字,你就是打死我……当然你也不可能那么做!”
彩子一个趔趄,水户洋平的形象差点就高大起来了。
洋平面露难色,“姐姐们,放我一马,我实在憋不住了,再怎么说那也是角田大哥的私事,我们樱木军团插手这种事情,够不够朋友先搁一边,传出去那也太掉价了!”
“再说了,就早晨广播喇叭里说角田大哥早恋的事儿,我第一个不信,姐姐们不必敏感,备不住这就是角田大哥的哪个女性朋友,蓝颜,纯友谊,懂不懂?”
“哼!我不信!男女之间有纯友谊吗?”惠子冷哼道。
“有啊,越丑越有!”
“你什么意思!”三女怒视洋平。
洋平扇自己一嘴巴,“我不是说你们……我是说角田大哥多少沾点其貌不扬,配不上你们仨,也不可能有其他的桃花运,我刚才脑子让尿憋没了,姐姐们放我去厕所吧……”
“你走不了一点!”
“不答应,你就凑合在这儿尿吧!”
洋平一愣,太缺德了,不愧是角田大哥的女人们,跟大哥轱辘久了一个比一个脸皮厚……
“那我尿了啊!”洋平脸皮也不薄。
“尿哇,你快点尿,我们给你放风!”彩子冷笑。
洋平脸皮终究没那么厚。
“你别憋着呀,憋着多难受!”彩子说道。
“姐姐们,你们真下流,有点得寸进尺了啊!”洋平脸红道。
“我说你别憋着不跟我们说话!”彩子和惠子呵呵直笑,藤井有点不耐烦了,“彩子姐别闹了,角田学长还不一定怎么回事呢,万一是被绑架了呢!洋平,你们不能看着不管……”
“绑架?”洋平眼珠一转,给藤井比划一个大拇指,“好借口!要是这样,这事儿我们樱木军团管定了,救出大哥义不容辞!”洋平赶忙站起身,穿过三女往外跑。
“你上哪去?大楠野间他们在班里……”
“我先去尿尿!”洋平急切的声音飘过来。
“……”
于是乎,洋平、野间、高宫、大楠四人,加上看热闹的三婶和黛娆,人数集结到了九人,樱木也想去,但是被叶子拦下来,快跟海南比赛了,樱木必须抓紧一切时间练球,而且……毕竟是角田的私事,人得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叶子和樱木将来没准是要成为角田集团里的骨干的,当骨干,第一件事就是要学会把眼睛闭上,把嘴巴堵上。
但这还没完,彩子掏出电话,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真希的号码……
另一边,湘南有名的左岸咖啡厅里,号称千斤顶的泽田家长女,泽田真穗,坐在沙发上抱着膀子,怒视着对面两人。
“呵呵呵呵呵呵……”
“嘿嘿嘿嘿嘿嘿……”
角田悟和角田三郎并排坐在千斤顶对面,笑的十分开心。
千斤顶心里这气呀!我这明明是相亲局,怎么还买一赠一呢?
“角田三郎,我们泽田家对角田家一向很尊敬,你今天这个情况……多少有点骂人了吧!”千斤顶眉毛一立,“你有儿子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
角田三郎停止笑容,瞅了一眼跟自己相貌相似的角田,赶忙解释道,“不是,你误会了,这是我亲侄子角田悟,我大哥家的孩子!”
“哦……”千斤顶表情缓和了许多,“你侄子跟你……长的挺像的,这也不怪我误会,你瞅你俩穿的,一个红色校服,一个黄色休闲西装,老远一看跟西红柿炒鸡蛋似的,谁看见都得以为你俩是亲爷俩!”
角田三郎撇撇嘴,千斤顶皱了皱眉,一指笑的依旧灿烂的角田问道,“角田三郎,你相亲就相亲,带这个拖油瓶干啥?”
“谁是拖油瓶?她说谁呢……”角田收起笑容,看了看三叔,又看了看千斤顶,忽然青筋暴起,“帮我照顾好我七舅姥爷……”就要和千斤顶拼命,被三叔死命拽住,跟千斤顶说道,“你别刺激他,我这侄子脖子以上有点毛病,逼急了咬你一口犯不上……”
“我也妹说啥呀……”千斤顶有点害怕,拿包抵在胸前,看见角田悟冲自己眦着獠牙,还真怕对方咬上一口……怪不得这些年没听说过任何关于角田家下一代的消息,敢情是因为令和老爷子的亲孙子……是个精神病!
家族里消息封锁了!
三叔把角田拉到座位上,小声赞道,“演的太像了,哈喇子都嘀嗒桌子上了!”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跟你俩闹笑话呢啊!”角田小声回复。
千斤顶把包拿开,拍拍胸脯,平复一下心情,“那你这侄子,这次是来……”
“哦,这不眼瞅着成年了嘛,也没处过对象,看他这样以后可能也处不了了……所以这次我相亲带着他,让他看看对象是咋处的!”三叔歉意地说道,千斤顶点点头,“明白……一切为了孩子嘛……小悟是吧,能喝咖啡不?对水有没有什么恐惧?”
“不是狂犬病,是单纯的精神疾病,咖啡还是能喝的!“三叔解释。
“那还好!”千斤顶把单子递给角田悟,“想喝什么,阿姨请,别客气,你要是喜欢,都点了也行,第一次见面,也没给孩子准备什么礼物……唉,太可怜了!三郎,我们泽田家跟湘南镰仓综合医院的神外和神内专家都是世交,一会儿我联系一下,你抽空带孩子去看看,总不能就这么放着,对孩子太不公平……”
角田小声跟三叔说道,“其实我觉得三婶人不错,我现在很有罪恶感,要不你从了得了……”
三叔瞪了角田一眼,“立场呢?一堆咖啡和一个神经科大夫就把你收买了?你三叔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不记?把你电棍还我!”说着,三叔开始摸角田上衣兜。
“礼物送出概不退还!”角田开始防御。
叔侄俩噼里啪啦划起了拳,千斤顶一拍桌子,“干啥呢!”
叔侄俩停止动作。
“他都这样了你还欺负他,你这个当叔叔的真……小悟你过来,来我这边坐着!省的他再欺负你!”
“好的三婶……”角田捂住嘴,完了说秃噜了,自己这人性真次,怎么突然叛变了呢!
泽田真穗听见这个称呼,罕见地脸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