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起身:“诸位,随我出城迎接。”
晋阳城北门外,旌旗招展。
丁原率并州文武官员列队相迎。
远远地,只见一支骑兵队伍自官道而来,约一千五百骑,队列严整,虽经长途跋涉,人马仍精神抖擞。
为首一骑玄甲红袍,正是李雄。
丁原目光锐利,第一时间落在李雄身上。
见他虽年轻,但身姿挺拔,眼神沉稳,顾盼间自有一股威严气度,心中微凛——此子倒不似想象中的纨绔。
再看李雄身后三人。
左侧李锋,黑甲冷面,杀气内敛;右侧李骋,枣甲豪迈,气势张扬。这二人丁原虽不识,但观其气度,便知是难得猛将。
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第三个人身上时,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一个年约三旬的魁梧汉子,一身略显陈旧的皮甲,手提厚背砍刀,背挎铁弓。他看似朴实无华,但那双眼睛开阖间精光四射,身形虽静立马上,却如一张拉满的强弓,随时可能爆发出雷霆一击,气势非凡。
“高手!”丁原心中暗惊。此人给他的感觉,竟隐隐与身旁的吕布有几分相似,都是那种站在武学巅峰的绝世猛将!
吕布作为巅峰武将,感觉更是明显,目光在黄忠、李锋、李骋三人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是随即化为熊熊战意。
他自负勇力冠绝天下,难得遇到能让他产生威胁感的人。
这三人竟然隐隐让他有些威胁?
队伍至城门前百步停下。
李雄翻身下马,大步上前,拱手道:“可是丁使君?本官李雄,奉陛下之命,总督北疆军事,特来晋阳与使君共商抗胡大计。”
丁原忙还礼:“下官丁原,参见李使君。使君一路辛苦,请入城歇息。”
两人寒暄几句,李雄介绍了李锋、李骋、黄忠三人。
入城路上,丁原试探问道:“使君,听闻胡虏联军将于八月初十南侵,兵力近两万。不知使君有何破敌良策?”
李雄淡淡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胡虏虽众,但各怀鬼胎,并非铁板一块。我军只需扼守要冲,伺机破其一翼,余者自溃。”
这话说得笼统,丁原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道:“使君高见。不知使君打算如何部署兵力?”
李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此事需详议。”
随之李雄把目光放在丁原一旁身材高大的身影上。
吕布虽行礼,但脊背挺直,眼神倨傲,显然并未将李雄放在眼里。
李雄打量吕布,心中也是暗赞。此人果然英武非凡,不愧是三国第一猛将。
【姓名】:吕布,字奉先
【年龄】:22岁
【身份】:并州丁原义子,五原郡九原人
【武力】:103(飞将之勇,戟法通神,当世无双)
【统帅】:89(精擅骑战突击,冲锋陷阵势不可挡)
【政治】:48(短视寡谋,易受蛊惑,不谙权术)
【谋略】:63(战场直觉敏锐,临阵应变出色,缺乏长远布局)
【魅力】:90(相貌英伟,气宇轩昂,骁勇之姿令人心折)
【忠诚度】:85(当前忠于丁原,但隐含对更高权位的朦胧渴望)
【简评】:宛若一柄锋芒毕露却无鞘的绝世凶戟。拥有冠绝天下的武力与骑兵指挥才能,战场之上堪称万人敌。然性情骄矜反复,政治眼光短浅,犹如未经驯服的洪荒猛兽,可用其勇而难托其心。若遇明主驾驭指引,可成开拓疆土的无双利刃;若放任自流或遭奸人蛊惑,亦可能反噬其主,酿成巨祸。此刻正处潜龙在渊之态,其未来走向,极大程度取决于何人执其缰绳。
李雄把真?吕布的属性面板尽收眼底,嘴角笑了笑,并不在意,面前吕布确实是最真实的吕布,但是,他却可以随时创造更强的“吕布级”人才。
一行人进入刺史府,分宾主落座。
李雄坐在主位,丁原陪坐左侧,吕布侍立其身后。
李锋、李骋、黄忠则立于李雄身后。
并州文武官员分坐两侧,目光都聚焦在李雄身上,想看看这位年轻的持节使君,究竟有何能耐。
李雄环视众人,开门见山:“诸位,时间紧迫,本官就不绕弯子了。鲜卑匈奴联军将于八月初十兵分三路南侵:一路攻雁门,一路攻云中,一路攻代郡。总兵力一万八千骑。”
他顿了顿,见众人面色凝重,继续道:“本官已传令幽州刘使君,命其加强代郡防务。并州这边,雁门、云中两郡是重中之重。”
丁原沉声道:“使君,雁门守将王柔麾下只有边军三千,且欠饷已久,军心不稳。云中太守邢举更是庸碌之辈,恐难当大任。”
“所以需要调兵增援。”李雄看向丁原,“丁使君,并州各郡可用之兵,共有多少?”
丁原沉吟道:“太原郡有郡兵五千,上党郡三千,西河郡两千,雁门、云中各有边军三千,五原、朔方等郡兵力薄弱,且距离太远,恐难及时调动。总计……约一万六千。”
“一万六千……”李雄手指轻敲案几,“除去各郡必要守军,能机动作战的,不超过一万。”
他抬眼看向丁原:“本官这一千五百越骑营,可充作机动精锐。丁使君,本官欲调太原郡兵三千,上党郡兵两千,合计五千,由你亲自统领,驰援云中。如何?”
丁原一愣,没想到李雄会让他亲自领兵。他本以为自己会被留在晋阳,架空兵权。
“这……下官遵命。”丁原忙道,“只是雁门那边……”
“雁门由本官亲自去。”李雄淡然道,“本官带越骑营及西河郡兵两千,合计三千五百人,增援雁门。”
堂中一片哗然。
“使君不可!”一名老将急道,“雁门直面匈奴兵锋,最为凶险!使君万金之躯,岂能亲蹈险地?”
“是啊,使君坐镇晋阳调度即可,前线战事交予我等!”
“胡虏凶悍,使君年轻,不知战阵凶险啊!”
众人纷纷劝阻,看似关心,实则不乏试探——想看看这位年轻使君,究竟是真有胆色,还是只会纸上谈兵。
李雄抬手止住众人议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官既为北疆平虏使,自当亲临前线。若连直面胡虏的勇气都没有,何以统率三军?”
他看向丁原:“丁使君,你以为如何?”
丁原心中复杂。他既希望李雄去前线送死,又怕李雄真在雁门出事,自己难逃干系。
但眼下李雄态度坚决,他也不好再劝。
“使君勇毅,下官佩服。”丁原拱手,“只是……雁门兵力薄弱,即便加上使君所部,也不过六千五百人。而匈奴一路,至少有六千骑。兵力相当,但胡虏皆是骑兵,野战凶悍,我军恐难抵挡。”
李雄笑了:“此事我自有定夺!你们听令便好!”
他起身,环视众人:“诸位,胡虏南侵在即,此战关系并州百万百姓安危,更关系大汉北疆稳定。望诸位齐心协力,共破胡虏!”
“谨遵使君之命!”众人齐声应诺,但心中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