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新城指挥部。
李山鸡推开门走了进来。
这段时间他还是坐镇澳大利亚达尔文港的基地,负责三个合作势力援助。
林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老板,我回来了。”
李山鸡拉开椅子坐下。
林超开门见山说道。
“西加里曼丹刚打完大仗。
坤甸、山口洋、吉打邦这三个地方需要时间消化。
我们要建起华人自己的行政体系。
未来三个月,同盟军转入全面防守。
我们休息,但是不能让印尼人闲着。
雅加达那边要是缓过气,重整军备,迟早会反扑。
我们要给他们找点事做。你负责推动东帝汶、亚齐、西巴布亚的游击队,让他们动起来,给印尼人找些麻烦。”
李山鸡开始汇报东帝汶的局势。
“印尼军之前因为军费枯竭,收缩防线退守大城市。
古斯芒领导的革阵游击队有了喘息的机会。
现在队伍扩充到了八千人,把南部和中部的广袤山区全部控制住了。”
林超思索了一下说道。。
“八千人不少了,你和古斯芒商量下,让游击队走出大山,主动攻击印尼军控制的城市据点。要把印尼人在东帝汶的统治基础彻底瘫痪。
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反攻的好机会。”
李山鸡面露难色,眉头皱起。
“老板,游击队人多,但缺攻坚重火力。
印尼军退守城市后,在交通要道和制高点修筑了钢筋混凝土碉堡。
墙体厚度超过半米。
游击队现在手里剩的全是56式冲锋枪和老式步枪,拿轻武器去打城市战等于送死。”
林超立刻说道。
“火力不足的问题,我们来解决。
这次补给,新城兵工厂生产的107火箭弹、RpG,还有120毫米轻型迫击炮,全部调拨给你。”
林超拿出一份装备清单递给李山鸡。
“这些重武器,足够让游击队拥有正规军级别的城市攻坚能力。你亲自带队把东西送过去。”
李山鸡看着清单上的数字,倒吸一口冷气。
“太好了,有这批军火,肯定能够让印尼人好好栽个跟头。”
一天后,李山鸡出现在坤甸码头。
三艘吃水浅的小型货轮早已停靠在泊位上。
码头工人推着平板车,将一箱箱刷着绿漆的军火搬入底舱。
入夜,船队驶出港口,借着夜色掩护,沿着之前摸索出的航线,驶向东帝汶海域。
东帝汶,埃尔梅拉山脉。
雨季即将来临,连绵的阴云遮蔽了星光。
古斯芒披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站在半山腰的溶洞口,看着山下黑漆漆的雨林。
八千人的队伍,每天消耗的粮食是一个天文数字。
山里的野果和树皮早就被挖空了。
战士们饿着肚子训练,很多人出现了浮肿。
如果不解决粮食问题,这支队伍撑不过即将到来的雨季。
但是光靠外人的救济是远远不够的,现在人数相比以前已经膨胀了数倍,需要更好的解决方案。
深夜,海岸线方向传来三长两短的手电筒光信号。
古斯芒带着几百名游击队员,牵着骡马,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到隐蔽海湾。
三艘货轮停在浅水区。
李山鸡跳下齐腰深的海水,蹚水走到沙滩上。
“老朋友,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李山鸡拍了拍古斯芒的肩膀。
游击队员们冲进水里,将沉重的木箱扛上岸。
古斯芒用撬棍撬开一个长条形木箱。
黄油纸包裹的120毫米迫击炮炮管露了出来。旁边是整齐码放的高爆榴弹。
另一个箱子里,装着崭新的RpG发射筒和破甲火箭弹。
古斯芒双手颤抖着抚摸着冰冷的金属管壁。
李山鸡递给古斯芒一根香烟,帮他点燃。
“老板说了,最好的防守是进攻。你们天天躲在山里啃树皮不是办法。
拿下玛利亚纳,你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玛利亚纳,东帝汶西部的粮仓,也是印尼军的物资中转站。
那里驻扎着印尼陆军精锐第744营。
粮仓里囤积着成吨的大米、面粉和罐头。拿下那里,游击队的补给问题迎刃而解。
古斯芒深吸一口烟,吐出浓重的烟雾。
“干了。有了这些家伙,我能把744营的碉堡掀翻。”
玛利亚纳城外。
夜色深沉,乌云压顶,没有月光。
古斯芒和李山鸡趴在泥泞的草丛中,举着夜视望远镜观察前方的城防阵地。
城墙外围拉着三道铁丝网,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钢筋混凝土构筑的机枪暗堡。
探照灯的光柱在阵地前沿来回扫射。
古斯芒摒弃了以往一窝蜂冲锋的打法。在李山鸡的战术指导下,游击队化整为零。
三千名精锐游击队员分成数十个战斗小组,借着夜色和灌木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距离城防阵地不足五百米的位置。
城内,第744营指挥部。
指挥官苏尔约少校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面前的桌子上摆着烤肉和水果。
两名衣着暴露的土着舞女正在伴随着音乐扭动腰肢。
副官推门走进来,低声报告:
“少校,外围哨兵报告,雨林边缘有异常响动。”
苏尔约咽下红酒,不屑地摆摆手。
“那些泥腿子游击队只有几把破枪,敢来冲击我们的混凝土碉堡?
几挺重机枪就能把他们撕成碎片。
不用管,让哨兵精神点就行。”
苏尔约坚信游击队缺乏重火力,防备极其松懈。
凌晨两点。
风停了,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城外五百米处的一片洼地里,十二门120毫米轻型迫击炮一字排开。
游击队的炮手们按照李山鸡传授的步骤,调整高低机和方向机。
李山鸡拿着指南针和军用地图,报出射击诸元。
“坐标053,092。标尺三。装填。”
十二枚高爆榴弹滑入炮管。
击针撞击底火,炮口喷出橘红色的火焰。
刺耳的尖啸声划破夜空。
十二枚炮弹砸在印尼军的城防阵地上。
火球在暗堡周围腾起。
高爆弹的威力远超普通迫击炮。一座机枪暗堡的顶部被直接命中。
半米厚的混凝土在剧烈的爆炸中龟裂垮塌。
里面的印尼机枪手连同重机枪一起被压成肉泥。
沙袋、碎石和残肢断臂在火光中漫天飞舞。
探照灯被炸得粉碎,阵地陷入一片黑暗。
“延伸射击。放。”李山鸡大声下令。
第二轮炮弹呼啸而出,落在第二道防线上。
战壕里的印尼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
指挥部内,苏尔约被剧烈的爆炸声惊醒,红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舞女吓得尖叫着躲到桌子底下。
苏尔约抓起桌上的配枪,冲出指挥部。
城防阵地方向火光冲天,爆炸声连绵不绝。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炮火。”苏尔约揪住副官的衣领吼叫。
“少校,游击队攻城了。他们有大口径火炮。
第一道防线已经被炸穿了。”
副官满脸惊恐。
苏尔约咬着牙,眼中满是疯狂。
“命令装甲连出击,把那些泥腿子碾死。”
兵营大门敞开,六辆法制潘哈德轮式装甲车轰鸣着驶出城门。
装甲车顶部的20毫米机炮炮管高高扬起,向城外的游击队阵地冲去。
苏尔约企图利用机炮火力和装甲优势,碾压缺乏反装甲武器的游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