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截胡秦淮如气疯贾家 > 第74章 空米缸照脸,贾家盯上偏房锁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4章 空米缸照脸,贾家盯上偏房锁

工资袋发到手里时,贾东旭捏了捏厚薄,脸色当场垮下去。

车间小组长把签字表推到他面前。

“扣奖金,扣评优分,通报期内先这样。签字。”

贾东旭盯着表格。

“凭啥扣这么多?”

小组长抬眼。

“厂里通报贴在墙上,你自己看过。造谣、联名闹分房,影响生产秩序。你要不服,去厂办问。”

旁边几个工人端着饭盒绕开,没人替他说半句。

有人拿扳手从他身后过去,宁肯多走两步,也没碰他的工作台。

贾东旭把字签了,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点。

“都是李岗害的。”

小组长把表格抽走。

“少在车间说这个。再闹,保卫科还得找你谈话。”

贾东旭咳了两声,胸口像被布团堵着。

他扶着工作台站稳,想找平日一块抽烟的人说话,那人把烟盒往兜里一塞,转身去水池。

厂里不好过,院里也没给贾家留口气。

贾张氏扫厕所回来,鞋帮上沾着泥点,腿拖得重。

她把扫帚往墙边一靠,先去摸米缸。

缸底只剩一小撮米,手伸进去,碰到的全是凉硬的缸壁。

她把盖子扣回去,扣得砰一声。

贾东旭坐在炕沿,工资袋扔在被褥上。

“就剩这些。”

贾张氏拆开看,手上的肉抖了抖。

“厂里也太狠了。你一个工人,被李岗压成这样,易中海也不帮着说话?”

贾东旭咬着牙。

“易中海现在自身难保。车间里都躲着我,谁还肯说话。”

贾张氏坐下,膝盖刚弯,嘴里就抽了口气。

“我扫那破地方,腰跟断了似的。家里米没了,你药也快断了,这日子咋过?”

贾东旭把工资袋往她那边推。

“你去借。”

“找谁借?”

“阎埠贵。”

贾东旭咳得肩膀发抖,“他拿了李家的活儿,手里有现钱。”

贾张氏一听,眼睛立刻亮了些。

她拎着布兜去前院,阎埠贵正坐在门口算账。

桌上摆着几张毛票,他一张张压平,旁边三大妈盯得紧。

贾张氏还没开口,阎埠贵就把钱往书里一夹。

“老嫂子,今天不凑份子。”

贾张氏脸一拉。

“谁找你凑份子?我们家东旭扣了钱,想从你这儿借两块,等发工资还。”

阎埠贵把账本合上。

“我家也紧。解成要吃饭,解放要上学,盐酱油哪样不要钱?”

“你少装穷。李岗那活儿给了你钱,院里都知道。”

阎埠贵把眼镜扶正,声音比平日硬。

“那是我按条款干活挣的,钱还没捂热。再说了,借给你们家,谁签条?谁保还?”

贾张氏瞪他。

“住一个院,你跟我写条?”

“亲兄弟还明算账。”

阎埠贵把椅子往门里挪,“再说你刚把傻柱饭盒抖出去,我可不敢沾你家的账。”

这句话戳得准。

贾张氏脸一阵青,扭头就走。

她到中院时,何雨柱刚从食堂回来。

饭盒拎在手里,空得能晃出声。

贾张氏把路一拦。

“傻柱,东旭今天又咳了。你食堂那边,晚上有剩的吗?”

何雨柱停住,低头看她。

“剩的?”

贾张氏挤出笑。

“以前你也帮过我们家。东旭病着,孩子还小,你给点饭菜,没人知道。”

何雨柱笑了一下,笑得硬。

“先去保卫科,把你那份口供撤了。”

贾张氏脸上的笑挂不住。

“我那是被李岗逼的。”

“你嗓门比谁都高,日子记得比账房还清。”

何雨柱把饭盒往身后一提,“现在想起我了?”

“傻柱,你不能这么没良心。”

“我没良心?”

何雨柱一步靠近,“我给你家送多少回饭盒,你转头把我送进保卫科问话。贾张氏,你还想从我这儿拿吃的,做梦。”

贾张氏被他顶得后退,嘴上还硬。

“不给就不给,你那点东西谁稀罕。”

何雨柱从她身边走过。

“往后你们家饿着,也别来敲我的门。”

这话传到贾家屋里,贾东旭气得又咳。

贾张氏不死心,又去找许大茂。

许家门从里头闩着,她拍了两下,屋里传出许大茂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

“我,贾张氏。大茂,借点粮票。”

屋里立刻没声。

过了片刻,许大茂隔着门说:“我不在家。”

贾张氏气得抬脚踢门槛。

“你不在家谁说话?”

“我这屋闹鬼说话。你找别人去。”

贾张氏差点骂开。

可许大茂那人嘴碎,要是再把贾家借钱的事嚷出去,脸面更挂不住。

她只能咬牙回中院。

院里一圈转下来,她兜里没多一分钱,肚子里倒灌了一肚子气。

走到李家门前,她脚步慢了。

李家外屋这几日常有人来送箱子。

有时是厂里小推车,有时是后勤库房的人扛着。

箱子不大,封得严,进门先登记,出门也登记。

秦京茹白天在屋里贴标签,贴完还要让秦淮如看。

那丫头才进城几天,坐在李家屋里吃得饱,脸上都有了红润劲。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眼睛钉在李家偏房。

偏房门上新换了一把锁,锁身擦得亮,门缝里看不见半点东西。

她不懂特供科,也不懂厂里备案。

她只知道,李岗会药,会弄好菜好粮,会让厂里人上赶着送东西。

那些箱子进了李家门,李家锅里就没断过汤水。

到了晚上,贾家屋里连灯油都舍不得多点。

贾东旭躺在炕上,手压着胸口,咳一阵歇一阵。

每咳一回,炕席都跟着颤。

“妈,我这胸口疼。”

贾张氏坐在炕边,摸了摸他的额头,又去翻药包。

纸包里只剩两小片药渣,倒出来还不够一顿。

“明天我再想办法。”

贾东旭喘着气。

“李岗懂药,家里又有那么多药材,给我一点能死?”

贾张氏嘴角往下压,眼神越来越凶。

“他眼里哪有咱们家。秦淮如怀个孩子,他补汤不断。你都这样了,他还卡着规矩。”

“他就是想看咱家倒霉。”

贾张氏没有接话。

她想起李家偏房那把锁,想起箱子外头的封条,想起秦京茹贴标签时小心的样子。

越小心,就越说明里面有好东西。

窗外,李家偏房的锁在月光下露出一点亮。

贾张氏盯着李家偏房的锁,低声说:

“他有那么多好药,凭什么不给我们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