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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截胡秦淮如气疯贾家 > 第10章 红章凭证亮出,三百二十万砸穿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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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红章凭证亮出,三百二十万砸穿前院

贾张氏坐在雪泥里,哭嚎声传得半条胡同都能听见。

“大家评评理啊!五万块钱就想娶个黄花大闺女,这不是骗婚是什么?乡下姑娘没见识,被他三言两语哄住了!”

秦淮如脸色沉下来。

她刚想开口,李岗抬手拦住。

“让她哭。”

秦淮如看向他。

李岗把手里的碎肉和粗布放到一旁窗台上,动作不紧不慢。

这点寒酸东西,是他故意摆给贾家看的。

鱼已经咬钩,线也收得差不多了。

易中海站在院中,红本那一下砸得他脸还发热。

贾张氏重新咬住五万彩礼,他像又找到一块能落脚的砖。

“李岗,结婚证是真的,院里认。”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刚才丢掉的架子捡回来。

“可婚姻大事,不能只讲证。彩礼太低,女方家里有没有被蒙骗,院里也要关心。”

李岗看向他。

“你还想审?”

易中海脸皮绷紧。

“我是在替妇女同志说话。”

秦淮如冷声道:“我不用你替。”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语气放软了些,摆出长辈口吻。

“秦淮如同志,你刚进城,很多事不懂。五万旧币在城里办不了像样婚事。你年轻,别被几句好话迷了眼。”

贾张氏立刻接上。

“听见没?一大爷都看出来了!李岗这个穷绝户骗你呢!”

贾东旭从地上爬起来,手腕还疼,脸上却重新带了怨毒。

“秦淮如,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跟他领证又怎样?骗婚的证,迟早能撤。”

院里有人听得心动。

“这五万确实少了。”

“乡下娶媳妇也得不止这个吧。”

“李岗家前几天还被抢了粮,哪来的钱办婚事?”

许大茂靠在影壁边,眼神发亮。

他看出来了,李岗恐怕还有后手。

可贾家和易中海已经把话说死,这热闹比放电影还带劲。

阎埠贵站在人群边,算盘本夹得更紧。

他关心的只有钱。

五万,二十万,差了十五万。

贾家丢脸归丢脸,可李岗要真只给五万,也确实不体面。

李岗等院里议论声散开,才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白纸。

纸面平整,边角有红印。

他抖开单据,声音稳稳压住前院。

“一大爷,贾张氏,你们不是关心彩礼吗?自己看。”

易中海心头一跳。

贾张氏的哭声也短了一下。

李岗把单据举起来,红印和手印全露在众人眼前。

“三十万旧币现金,猪肉十斤,白糖五斤,好布两尺,另有参药一份。”

阎埠贵眼镜后头的眼睛一下瞪圆。

“三十万?”

院里像被人捅开了锅。

“三十万现金?”

“还有猪肉白糖?”

“那比贾家二十万还多啊。”

贾张氏坐在地上,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贾东旭脸色更难看。

“不可能!”

他往前冲了半步,又被手腕的疼拽住,停在原地。

“你哪来的三十万?”

李岗把单据翻向他。

“秦家村长签字,秦家按了手印,媒人在场。你眼睛要是还能用,就看清楚。”

阎埠贵已经凑过来。

他对钱票敏感,看单据比看自家账本还认真。

“三十万旧币,十斤猪肉,五斤白糖,布料两尺,还有参药。”

他喉结滚了滚。

“这礼不轻。城里也没几家这么办。”

秦淮如在旁边开口。

“我爹娘收得明明白白,村里人也都看见了。”

她看向贾张氏。

“我在院门口说五万,是听李岗哥的话。”

贾张氏猛地抬头。

“你们故意骗我们?”

李岗笑了。

“防贼,不叫骗。”

这两个字落下,贾张氏脸色顿时发青。

李岗指着她。

“前几天你带着贾东旭,跟着易中海砸我家门,抢我的棒子面,搬我的煤。”

他的目光转向院里。

“我头上这伤怎么来的,前院中院不少人心里有数。”

没人接话。

雪地里那盆脏衣服还摊着,像一块臭烂的证据。

李岗重新看向易中海。

“我要是进院就说花了三十万娶媳妇,今天这钱是不是又得被你们找个由头借走?”

易中海脸色铁青。

“你别胡说。”

“我胡说?”

李岗走近一步。

“你们连半袋棒子面和半筐煤都抢。三十万现金摆出来,你敢说贾家不会眼红?”

许大茂在旁边低声道:“这还用问,眼珠子都红透了。”

贾张氏扭头骂:“许大茂,你闭嘴!”

许大茂往后一躲,笑得更欢。

傻柱看着地上的脏衣服,又看秦淮如手里的旧包袱,心里那点酸意被压下去不少。

李岗这一手,摆明是钓贾家。

贾家也真没让人失望,跳得比谁都急。

易中海还想把话往回拉。

“就算彩礼有凭证,钱的来路也得说清楚。三十万不是小数,院里有责任防着来路不明的钱。”

李岗盯着他,眼底冷意更重。

“你终于问到正地方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李岗从怀里拿出第二张纸。

这张纸更厚,折痕齐整,红色店章压在右下角。

同仁堂。

阎埠贵先看见那三个字,呼吸都顿住。

李岗把凭证拍在掌心。

“同仁堂药款凭证。”

院里人往前挤了半步。

“李家祖传野山珍切片,由同仁堂验收入药,结款旧币三百二十万。”

三百二十万。

这几个字砸出来,院里连贾张氏都没敢哭。

阎埠贵嘴唇动了动,算盘心已经自己飞快拨了起来。

他家老小几口人,精打细算过日子,一年口粮、煤钱、学杂、油盐,能省则省。

三百二十万旧币,按他家那种抠法,五年不吃不喝也攒不出来。

他看着那张红章凭证,眼镜后的眼神都直了。

“这,这得多少粮啊。”

许大茂咽了下口水。

“李岗,你发财了?”

李岗没看他。

贾东旭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三百二十万。

他刚才还骂李岗穷绝户,骂秦淮如五万把自己卖了。

现在这张凭证亮在眼前,像把他的脸皮当众撕下来,贴到院墙上晾。

贾张氏也傻了。

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三百二十万。

李岗有这么多钱,昨天还让她在门口骂了半天?

还拎着半斤碎肉装穷?

她猛地反应过来,眼神里贪意藏不住。

“这钱是李家的?你一个人拿着不合适!院里困难户这么多,你该拿出来帮大家!”

话一出口,院里人看她的眼神都怪了。

刚被拆穿抢粮抢煤,转头又惦记三百二十万。

许大茂直接笑出声。

“贾大妈,你是真懂惦记别人家东西。”

李岗把同仁堂凭证收回,折好放进怀里。

“听见了吗,一大爷。”

他看向易中海。

“我为什么防贼?”

易中海被问得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原本想用彩礼压李岗,用钱的来路压李岗。

结果李岗先甩结婚证,再甩聘礼收条,现在连同仁堂药款凭证都拿出来。

每一张纸都有章,有人名,有手印。

他再往下压,就得把自己压进坑里。

秦淮如站在李岗身边,眼里的红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亮堂堂的底气。

她把旧包袱抱在怀里,看向贾东旭。

“贾同志,现在你还觉得我嫁给李岗哥,是图五万块钱吗?”

贾东旭嘴唇发抖。

他想骂,想喊,想说这些都是假的。

可阎埠贵还盯着凭证刚才露出的红章发呆,易中海也没敢说假。

三十万聘礼是真的。

三百二十万药款也是真的。

贾家那二十万,在刚才还被他当成城里工人的脸面。

现在和李岗拿出的东西摆在一起,轻得像一把灰。

院里人看他的眼神,从看热闹,变成了明晃晃的笑话。

三十万现金的真实聘礼,直接把贾家的二十万比成了垃圾。

而那张320万的巨额存款凭证,更是化作一记无形的铁拳,狠狠轰在了贾东旭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