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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说好千古一帝,怎么满城挂红旗 > 第161章 抄家抄出天文数字,万朝皇帝眼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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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抄家抄出天文数字,万朝皇帝眼睛红了

黄铜弹壳磕在青砖上。

弹起半寸。落下。发出一声脆响。

青烟从短管火铳口散开。裴星火的话被风雪切碎。

“把西方舰队的骨灰全给扬了。”

他靴底踩着的东西,不是冻土。

是金砖。

长条金砖垒成了半人高的矮墙。银锭堆成了小山。

圆润的珍珠装在麻袋里,像大白菜一样扔在雪地里。

两亿一千万两。

大景朝八大世家的绝户财。全摆在顺天府衙门外的空地上。

半空中。天幕亮起。

这堆刺眼的金银,投射在万朝时空的黑夜里。

大明。紫禁城。乾清宫。

崇祯坐在冷板凳上。殿里没生炭火。

他死死盯着天幕。眼珠子上的红血丝一根根往外突。

两亿一千万两。

大明一年的太仓银才多少?不到四百万两。

他为了筹措辽饷,加派三饷。逼反了李自成。逼反了全天下的农民。

他连件新龙袍都舍不得做。袖口打着一块深黄色的补丁。

崇祯双手抠着龙椅扶手。木刺扎进指甲缝里。血渗出来。

他没觉得疼。

他看着那个被火铳爆头的王家管家,脑子里全是大明朝堂上那些哭穷的文官。

一上朝,满朝文武都在抹眼泪。

“没钱……国库没钱……”

崇祯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喘息。

一股腥甜顶到嗓子眼。

他偏过头。一口黑血吐在金砖上。

旁边的大太监王承恩扑过来。

崇祯一脚把他踢开。

“都在地下室里!全在他们自家地窖里!”

崇祯指着天幕又哭又笑。手指痉挛。

“大明不是穷死的。是让这帮狗东西吸干了血!”

大清。养心殿。

乾隆手里的半碗燕窝粥砸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粥水溅在黄马褂上。他没管。

他仰着头,看着天幕上的金山银海。

大清富庶。他自封十全老人,抄了不知道多少贪官。

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堆在一起。

乾隆转头。目光落在和珅的脑门上。

和珅趴在地砖上。汗水顺着花翎往下滴。

“和珅。”乾隆开了口。声音发干。

“奴才在。”和珅浑身打摆子。

乾隆指着天幕。

“你看看人家。”

“朕一直以为你是个大贪。现在看看,你跟这帮世家比,算个清官。”

和珅连连磕头。不敢接话。

乾隆的心态崩了。

世家大族几百年的底蕴,不是一朝一夕攒出来的。

大清的八旗子弟和江南盐商要是也这么藏钱,大清的国库算个屁?

京城广场。雪花打着旋儿落下。

裴星火把火铳插回腰间。

他走下金山。

一箱箱的物件被星火军士兵搬出来。

前朝大家的名画。王羲之的真迹。雕花的紫金小鼎。镶着翡翠的白玉如意。

这些是世家大族祖传的宝贝。

随便一件拿出去,够普通百姓吃十辈子。

陈铁拿刀尖挑开一幅古画。画卷在风里展开。

“大帅。这画上盖着好几个皇帝的大印。”

陈铁不识字,但他认得红印章。

“有人说这玩意值五万两银子。”

裴星火看都没看。

“烧了。煮水。”

陈铁咧嘴一笑。一抖手。

画卷直接扔进旁边烧水的大铁锅底。

火苗卷上来。名家真迹瞬间变成了一团黑灰。

“起炉。”裴星火下令。

工兵班推着独轮车进场。车上拉着耐火砖。

就在这广场正中。踩着大景朝的青石板。

几座三丈高的高温熔炉拔地而起。

煤炭倒进去。火把扔进炉膛。

蒸汽机轰鸣着推过来。

粗大的牛皮带带动鼓风机。高压空气猛灌进炉底。

火光冲天。炉温直线飙升。

雪片还没落到炉子上方,就被烤成了水汽。

苏轻语拿着账本站在一旁。马靴踩在没化的雪水里。

“金器银器挑出来。”她吩咐手底下的财务干事。

一个士兵抱着个纯金的送子观音像。

做工极细。观音脸上的眉毛都雕得清清楚楚。

士兵走到熔炉前。

裴星火接过来。

他看了一眼这尊几百年来受人跪拜的金佛。

右手抓着佛头。左手抓着莲花底座。

霸王之力发作。

“嘎嘣。”

纯金观音像被生生从中间掰断。金茬子翻卷出来。

裴星火一扬手。

两截残躯扔进滚烫的炉膛。

高温吞噬了金像。观音的脸在火里迅速融化,变成了一滩翻滚的金水。

“砸。”裴星火看着那些雕花银杯、金如意。

工兵们抡起八磅大铁锤。

“咣!”

精美的雕花银杯砸成铁饼。

镶着玛瑙的金腰带被铁钳剪断。玛瑙抠下来扔进麻袋,金子扔进火里。

羊脂玉的如意被一锤子砸成三截。碎玉扫进垃圾堆。

这些代表封建阶级审美和特权的历史文物。

在工业大铁锤面前。一文不值。

没有怜惜。没有敬畏。

全砸碎。全烧化。

几百年来剥削阶级吸的血,现在要强行变回流通的等价物。

炉膛里的金水和银水咕嘟咕嘟冒泡。

暗红色的液体透着一股原始的粗暴感。

天幕里。

宋徽宗赵佶看着那些字画被当柴火烧,金器被大锤砸扁。

他捂着胸口,两眼一翻,直接在艮岳的假山旁晕了过去。

嘴里吐着白沫。手脚抽搐。

这是读书人的哀嚎。

但在广场上的饥民眼里,那些不能吃不能喝的画,就该烧了取暖。

苏轻语挥了下手。

后勤局的翻砂工把生铁模具推了上来。

模具分上下两半。中间开了几百个铜钱大小的圆孔。

“开阀。”

耐火泥堵住的炉口被铁钎捅开。

亮黄色的金水顺着石槽流出来。

滚烫。刺眼。

金水流进模具孔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工兵舀起一桶冷水。直接泼在模具上。

白色的水蒸气轰然炸开。冲起三层楼高。

雾气散去。

工兵拿铁棍撬开模具上半片。

“当当当。”

木槌敲击底模。

几百枚金币从孔里掉出来。落在垫着粗布的铁皮箱子里。

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这声音密集,扎实。比任何音乐都好听。

银炉那边,同样的操作。

银币像瀑布一样落进箱子里。

苏轻语走过去。戴着帆布手套,拿起一枚刚冷却的星火金币。

金币边缘带着一圈细密的齿边。这是防伪用的,防止有人剪金角。

正面。一颗凸起的五角星。

背面。一把交叉的铁锤。

没有皇帝的年号。没有通宝字样。

“大帅。第一批模子成了。”

苏轻语把金币递给裴星火。

裴星火接过金币。金子还有点温热。

他拇指在齿边上刮了两下。手感扎实。

一枚就是一两。标准重量。

陈铁带着几百个后勤兵跑过来。

每人手里提着空木箱。

“大帅。”陈铁指着地上那一堆堆刚铸好的钱。

“这钱往哪搬?顺天府的库房清出来了。装得下。”

按以往的规矩,打下城池抄了家,钱得连夜锁进内库。派重兵把守。

裴星火没理他。

他走到铁皮箱前。伸手进去。

抓起一把沉甸甸的星火金币。

金币在指缝间摩擦,发出叮当的响声。

他转过头。

广场外围。

一百万京城百姓还站在那里。

他们喝了粥,肚子里有了点底。

但身上还穿着单衣。脚上还冻着烂疮。

一双双眼睛盯着这边的火光。麻木里透着点活气。

裴星火把手里的金币扔回箱子。

发出哗啦一声响。

他转头看向陈铁和苏轻语。

下达了命令。

“开仓。放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