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谁那么不讲道德的,大半夜还煮吃的。”
“就是就是,我孙子都要睡觉了,被这个味道弄得都不愿意睡觉了。”
“我家还不是,本来晚餐就没吃饱,现在一下子把肚子的饿意都勾出来了。”
附近院子里出来都是各种妇女,大家出来都在骂骂咧咧的。
想看看哪家这么不讲武德的,过了饭点弄吃的这不是故意勾着别人嘛。
等几家人碰上面,寻着味道找了过来,看到这不是昨天那个小姑娘的家嘛。
走在前面声讨的声音突然像被掐了喉咙一样。这姑娘昨晚打人的那一拳一拳挥得栩栩如生的,大家还印象深刻呢。
朱婆子也是这个巷子里的八卦战力之一,平时跟吴家人可是称为巷子双煞呢。
朱婆子挤开前面挡路的人,“让开,让开,让开,你们这些吃得那么壮有什么用,一有点事就咋得屁股尿流,还不是得我老婆子来。我看到底是谁,我一定让她赔给我几斤肉,哼,是谁……”
朱婆子立马捂住嘴巴,只见院子里坐着一个人,满头发丝被风吹得在满天乱舞,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有点瘆人。
那个小姑娘还一脸笑眯眯的看着门外。
‘咔嚓,咔嚓,咔嚓’,嗑瓜子的声音在这突然的安静声里越发诡异。
特别这巷子之前就有闹鬼的说话,朱婆子这人平时爱占小便宜,又喜欢欺负人,别的都不怕,特怕这种,“鬼呀,鬼呀。”
挤开人群,连滚带爬的跑回去了家。
“有鬼呀”,“快跑呀!”周围胆小的人也一溜烟的跑了。
剩下的是几个稍微胆子大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对无言了。
几人同步的转看向门内,王小丫心情很好的问道,“各位是想进来跟我玩游戏的嘛。”
几个人看着放在凳子旁的棍子,谁也不想去得罪一个看起来很疯批的人,凄凉的转身走了。
王小丫吐出瓜子皮,起身拍拍手去关上了门。
还以为还有一战可打呢,谁知道是一帮纸老虎。
王小丫心情愉悦的跑去睡了美梦,一觉到天亮,今夜也不懂有多少个人辗转反侧了。
第二天只有一遍闹钟响起,她就爬起来了,哼着不着调的曲子,高高兴兴的穿衣洗漱。
还破天荒的自己煮了碗面条,上面还卧着一个鸡蛋,美美的吃了一个早餐。
一打开院子门,门口经过的人都一溜烟跑的,路过的人都离得她远远的。
王小丫才不觉得被人害怕,孤立有什么不好的,她本身就是个不喜欢与太多人交集的人。
以前她休息在家时,可以连续几个月不出门都有,不喜欢社交。
往后这两天都是正常的上下班,回来自己弄点吃的,赶她的翻译。
明天休息,今天下班了就可以回老家一趟了。王父今天突然要加班到很晚,只能她自己回家了。
提着供销社买的点吃的,靠着两条腿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今天是个好天气,好呀好天气,
我左蹦蹦,我蹦蹦
……
啊,山路十八弯,十八弯呀呀”
胡乱唱着不着调的歌曲,显示了她的好心情。
当牛马的时候,可以休息的时候,这就像关在笼子里的小鸟,被放出来了,闻到这自由自在的味道。
“咦,谁呀,谁那么不讲文明,乱丢东西。”一条绿色的丝巾吹到她脸上。
一把扯下来,丢在地上,还踩了一脚。她要看看这是谁的东西,敢往她脸上扔的。
四周只有草木,乡间的路上前后一个人影都没见到呢。
那这可能是谁的丝巾弄掉了,正好被风吹过来。
王小丫继续提着东西往前走,心里在打算着,这周的翻译已经结了了,正好可以拿来把债还了,后面就可以攒钱买房了。
在路边的不远处,有一个满身破烂的男的正在死死压着一个女孩子。
那个女生满脸都是绝望,都是后悔。
王小丫走了几十步远,突然心神一动,转过头在看一眼那条丝巾。
这个年代物质那么缺乏,别说是一条丝巾了,就算是一块破布,都有人会捡回家的。拿回去缝缝衣服这些,用处可大了。
她能看见丝巾,第一种说明是走在她前面的那个人掉的,很少有概率是掉了不知道。
第二种是没来得及捡,什么情况下会没来得及呢。。
看见路边有处草丛被压到了,这处断裂的草丛是刚断的,还是新的断口。
王小丫回来时就提前把空间中的小木棍放进书包里了,立刻把棍子拿在手上,警惕着四周。
脑中呼唤着,“系统,快出来,帮我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有没有危险。”
她已经对这破身体的招麻烦都有点麻木了,“系统,快起来干活了,看看有没有积分,快点。不然我要走了哦。”
脑中响起了熟悉的机器声,“左前方。”
“喂,左前方有啥,能不能多给点提示,喂,系统。”
……
“啪啪啪”一个男人嘶哑的声音响起,“老实点,听话你就不会受罪。再说了,你以后可是我媳妇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吧哭吧,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我会找上你,可是有人给了我钱让我好好对你的。”
顾月梅听到有人要害她,眼睛里都是不可思议的。
“这脸蛋真真是漂亮,没想到我二栓子还能有这么漂亮的媳妇,嘻嘻嘻嘻嘻嘻。”
顾月梅使出浑身的力气都挣扎不开,脸都被打肿了,身上也都是各种擦伤。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难道她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嘛。
二栓子又道,“你可别恨我哦,这都是你喜欢的那个男的吩咐的,你说你怎么喜欢这种人,以后只能喜欢我了知道不,不然我还打你。”
王小丫小心顺着草木的痕迹走了过来,就看到这一幕,抡起棍子就打向人,‘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是谁,谁敢打我,啊,别打了。”
顾月梅在绝望的时刻,就见到一个蒙着面的人在拿着棍子把刚刚还按得她一点动都不行的人,这会却在抱头满地窜。
二栓子抱着双腿在地上嗷嗷大哭,“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好疼呀。”
王小丫一时都认不出这就是她有过一面之缘的顾月梅,把衣服给整理好,扶起身。
手中的棍子递出去,“这个人他喜欢欺负弱女人,你要不要欺负回来。”
顾月梅看着那条棍子,又看向那双满是鼓励的眼神,抓起棍子就用力打。
“我打死你,打死你,让你欺负我,呜呜呜呜呜,打死你。”
“别打头,打废都没关系。”
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