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伟在上次赵师傅说的想让儿子留个后,就打定了要的是王家的几位孙女之一。
思来想去还是没敢打王老三家的两位女儿,想到了自己的亲妹妹王小妮。
自从说要给王小妮相看,把她的婚事最大利益化开始,老王家人就尽可能让王小妮在家里干活,这些日子倒捂得没那么黑黄黑黄的。
王老头饭后把一家子留了一下,“建伟递了消息过来,说给王小妮找了一份好亲事,他师傅的儿子,年纪比小妮大几岁,老大家的,这几天把孩子倒搓得利落点。”
沈招娣搓了搓手,“爹,那有没有说给多少彩礼呀。”
王婆子拿起扫把就丢了过去,“你这臭婆娘,还敢惦记这份彩礼,这可是我的。”
王婆子本来损失了几份彩礼就心疼得,这贱人还敢有心惦记这份彩礼。
王老头不想事情又闹起来,让别人看了笑话,直言道,“行了,没有彩礼,等建伟师傅退休了,这个位置就是建伟接班的。老婆子,你看着准备点嫁妆,也好让我大孙子面子上过得去。”
王婆子听到没有彩礼,像被掐了脖子一样难受,可是想到大孙子的工作还是不敢反对。
二伯母吴秀玉手指掐得得手心都冒血了,面上还是那副垂着头一言不语的。
吴秀玉心里恨得要命,凭什么好的都是大房的,这个家里活都是二房做的,好处永远都是大房的,就因为二房只有女儿没有儿子嘛。
大房家的二儿子王建勇站起来怒吼道,“爷爷,我不同意,凭什么,凭什么好处都是大哥的,那我呢,我连个对象都还没有。之前说好的,嫁了小妮的彩礼就拿来我娶媳妇的。”
王大伯按着人坐下去,“你怎么敢这样跟你爷爷说话的,你的婚事爷爷肯定自有安排,你可是王家的孙子呢。”
王老头眼睛瞄了一下王大伯,想了想,有了王老三这个逆子的事情在前,觉得宝不能压在一个人身上。
“建勇,你的婚事到时彩礼我们二老出了。”
王婆子满脸的不乐意,今晚这老头子不懂中什么邪了,一直答应给出东西,这不是在割她的肉嘛。
在她心里,只有大儿子跟大孙子,其他人都是为他们服务的人。
在人走后,实在忍不住问道,“老头子,你为什么答应建勇出这份彩礼,我们不是说好了就管大孙子就好了嘛。”
王老头吸了一口烟,“你能肯定大孙子这事就一定能成吗?”
王婆子半丝犹豫都不带的,“那肯定呀,那可是我一手带大的大孙子,本事自然好。”
王老头低下头,不耐烦道,“行了,让你干嘛就干嘛,问那么多做什么,还是你不想我二孙子娶媳妇。”
这些日子他也想了好多,说大孙子本事大的,几年了,家里给出去的东西不懂到底有多少了,送礼的钱也给。
从以前王老三跟大孙子同时都是临时工,工资也是只要了王老三的。
都到了今天这地步,如果断了给大孙子帮助,那之前的那些东西都打了水漂,再说了不过是一个孙女而已。
答应给二孙子彩礼,不过是多一个保障而已,王老头在心里把算盘打得乒乓响。
谁也没关心过王小妮想不想嫁,愿不愿嫁的问题,王小妮就着月光回了房,脑中想的是那天去河边洗衣服,看见坐在车后座笑得那么灿烂的王小丫。
要不是听见那帮小孩喊的小丫姐,她压根认不出来人,怎么能短短时间不见人,人变化那么大呢。
或者说是从小她就嫉妒着三房的两个女儿,会在被奶奶打的时候,被爹娘护着。
她跟二房的两个女儿,从来没被人管,只是饿不死而已。
一时没看清脚下,被地上的杂物绊了一下脚,整个人倒了过去。
半夜三更,躺在地上的王小妮动了,“嘶,我不是死了吗?”
那双眼睁开时,眼里都是麻木不仁,摸了摸头上,湿润润的。
转身看了下周围,这不是她没嫁人睡得杂物屋吗,小小的,只容下了一块木板,就是她睡了十九年的床。
她这是做梦嘛,动了一下,头上的疼痛感就传来了。
王小妮坐在床上把脑子的记忆整理一下,捂着嘴巴哭了。
她没想到活到了三十岁,被打了一顿,醒过来就回到了以前,她重新活了过来。
前世更早,她的婚事也是嫁给了大哥的赵师傅儿子,谁知道对方是个智力低下,暴力的人。
动不动就打人,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天天在挨打跟做家务之间。
前半年日子还算过得去,半年后,有一晚上赵师傅那个老头爬上了床,从此白天她不仅挨丈夫的打,还有婆婆的打跟磋磨,晚上继续被老头子欺负。
她去跟大哥,二哥,回娘家求救过,谁也没管她的死活。
王小妮翻着衣服捂着头上,眼里都是恨意,她仔细翻着记忆,今生不同的是三叔家的人现在都好好的。
她握了握拳头,整个人都坚定了下来,三叔家肯定也有人跟她一样有了机遇,那别人都可以改变人生,她为什么不可以。
“咚咚咚咚咚,小丫,起来了,等下来不及了。”
王小丫睡得正香呢,被敲门声敲醒了,看了下时间,早上六点半。
“起了。”拉着被子盖住头,闭着眼睛不动了。
“咚咚咚,小丫别赖床了,快起来。”
王母哪里不知道这小闺女叫起床不叫个几遍,肯定起不来的,一转头就能睡过去了。
没办法,王小丫只能爬起来,“起了起了,娘,别敲了。”
闭着眼睛把衣服裤子穿好,打着哈欠走出去一吹冷风,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王大姐拉着人推进屋子里,“大早上的还凉,你不穿外套出来,等下感冒了别又喊难受。”
王小丫穿好外套出来,看见桌子上还有水煮蛋,什么都不说,淡定的拿一个吃了一起,下次回来从空间多么拿点鸡蛋就是了。
坐在自行车后座里,王小丫整个人都靠在王父的后背上,眯着眼养着神。
四月份大早上吹着风,还是觉得有股嗖嗖的凉风,正闭着眼睛享受时,咚的突然撞到了王父的后背上。
“爹,怎么了?”王小丫揉了揉鼻子,幸好这鼻子是真的,不然早撞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