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王家人除了王小弟,都坐上牛车带着王大姐去了县城。
伤到了头部,还是得去检查看才放心,王小丫是不担心的,有啥大问题她都可以兑换药品医治的。可是还是得去医院检查一下,村民可是在看着昨晚闹那一通的后续呢有多少人看不惯的人在暗中盯着。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完,给开了消炎药,还开了糖票去买红糖,嘱咐王大姐需要休息几天,不得劳累。
王小丫手上拿着缴费单正一边好奇打量医院的四周环境。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呀,我这是为了你好,你都不行了,过继你侄子,以后就有人给你养老送终。难道你要一个人孤独终老。”
“娘,我说过了,不会过继,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你你这个不孝子,你是要气死我嘛,你当我乐意管你,要不是你是我儿子,我都不会理你。”
王小丫这个人喜欢听八卦,听到这马上碎步跑去病房那里,偷偷听着。
一位穿着蓝色裙子,盘着头发的中年大妈正手指指病床上的,激动的在各种骂人。
“你现在没有孩子,以后也不可能会有的,好心好意的把你表哥的孩子给你,不感谢就算了,还敢反对,以后你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我说过了,我的事你不用管,这件事情不用再提,到此为止了。”
那个躺在床上身体包了几处纱布的人,最严重的是一条腿都包得严严实实的。
王小丫都要无奈了,这个人昨晚还刚在山上遇见,不是给他喂了药丸嘛,现在还一副伤重的躺病床上。
什么人呀,难怪天天被人追杀呀,也太倒霉了吧。
那位大妈气急败坏说道,“你不过继是不是,我去找你领导,问问你领导这么迫害我的儿子,该赔给什么好处。”
叶文轩一脸平静,这个一直偏心的娘说一直做的都是这种看不得他好的事,只会想从他身上要好处,吸他血才会来找他,沉声道,“你如果是过来想让我帮你侄子养孩子,这事是不可能的,我的工作你敢插手,可以试试看。”
徐慧珍看着这个一方面让她忌惮,一方面从来不听她话的小儿子,一时间被刺激得失去了理智,抓起手上的包就往身上打去,“我就不该把你生下来,你就是个白眼狼,去死去死吧,你是我生的,一切都该我说了算。”
突然的拍打声让站在门口偷偷看的王小丫的愣住了。
不远处的医生和护士也跑了过来。
王小丫抓住徐慧珍打人的手,一用力就把她摔到隔壁的床上了。
这泼妇怎么吵怎么闹,她都可以当个热闹看着。她花大积分救回来的人都敢打,那可不能坐视不理了。
徐慧珍被摔得眼冒金星,好不容易抬头看谁敢那么大胆,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对她动手,不知死活呀。
气得满脸血管狰狞,火气窜窜的往上走,“哪里来的死丫头,穷酸样,也敢对我动手。”
叶文轩老早就看到门口有几个人偷偷探着头看着热闹,等王小丫冲进来看到是她,心里突然很开心。
转过头看着他娘这样子,怕伤到小丫头,“徐慧珍同志,你再闹,我就会告诉爷爷奶奶你做了什么事,你也不想吧。”
徐慧珍整个人被王小丫按住,听到这突然不敢挣扎了,公公婆婆知道她来找小儿子的麻烦,会没有好果子吃的。
眼睛恶狠狠的瞪着王小丫,“你等着,不会放过你的。”
骂骂咧咧的跑走了。
王小丫打了下自己的手,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呀,又打人。这爱管闲事的性子怎么改不过来呀,又白白被人气恨了。
怎么感觉有了系统后,变得越来越暴力,这不好呀。
叶文轩看着她的小动作,突然轻笑了一声。
王小丫鼓着一张脸,气呼呼道,“你笑什么,就是因为你,遇到你就没好事过。”
叶文轩看着她恼羞成怒地样子,知道不能再笑了,再笑把人气跑了怎么办。
“我叫叶文轩,谢谢你刚刚帮我。为了感谢你,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呀。”
这不会是傻子吧,谁自己开口说要给好处的。谁不嫌弃东西多的,还白白要送东西出去的,不会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王小丫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双腿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抱胸,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这可不是以前的世界,感谢人就送东西,请吃饭的。这时候人都是有一定的定量的。
这人肯定没安好心。刚刚王小丫拦住打人是第一个反应。这会心里也琢磨着她白白救了人,两次呢,是不是可以要点好处呀。现在看到对方主动想给好处,她又怂了呀。
老觉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故作很凶狠的眼神瞪了对方一眼,“哼。不安好心。”
转身就跑出了病房,不见了踪影。
叶文轩看着这一顿操作目瞪口呆的,发生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
怎么人突然跑了呀,像背后被恶狼追一样。
叶文轩看着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腿,自嘲地想笑,自己的狼狈样怎么都被看了去呢。
盯着窗外的树叶,仿佛看到当年的模样。
从小爹娘就不喜欢他,饥一顿饱一顿磕磕碰碰的长大。家里条件其实还算可以的,几位哥哥姐姐妹妹都有新衣服穿,好东西吃,只有他只能捡他们不要的来吃跟穿。
在他五岁的时候,二哥抢了了邻居小孩的玩具,还拿石头把人家打伤了。对方家长过来找人算账时,二哥冤枉是他丢的石头。爹娘明明知道不是他,也把他推出来当挡箭牌,最后他被邻居打了一身伤,整整几天都站不起身。
后面家里其他人只要闯祸就会把祸推到他身上,被爹娘打,哥哥姐姐打,被关起来,不给吃喝是家常便饭。
最后还是在八岁的时候,被关了三天,滴水未沾。还是几天没有去学校被老师发现,找了同学校的姐姐问,被路过的堂哥听到,回家告诉了爷奶,这条命才救了回来。
后来就一直是跟着爷爷奶奶生活了。
以前他还小,会想得到父母的关爱,会当好孩子,会妥协。等他慢慢长大了,从他们那里得到的都是索要,挨打,或者厌恶的眼神。
这么多年了,他早已对那一家子死心了。
昨晚在他处理完事情回程时,又遇到了一泼人,他一受伤住院徐慧珍就得到消息过来了,看来有些人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