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示牌上面写着槐花巷子,怎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于姐说的地方了。
这个胡同巷子里是一眼望去没见到底的一条路,两边都是一层的院子。
一个人都没见走动,她自己还是不敢走进去,正打算转身去找公交车。
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你好,你是过来这里看房的吗?”看见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娘。
王小丫指了指自己,左右看旁边都没有别人。
歪着头疑惑道,“你在跟我说话吗?”
不认识的人呀,怎么突然喊自己。
大娘手里拿着一个菜篮子,轻轻咳了几声,走近问道’“小姑娘,你是过来看房子的吗,最近这里有好多人搬走,也有很多人过来要租房的。”
脑中叮的一声,弹幕上写着《这里没有闹鬼,是有个男的每晚都打自己的婆娘。》
家暴男呀,那不怕,这里离厂里走路十几分钟,跟宿舍距离一样远。
要是有合适的还是可以看看的,看着这大娘的神情,没见脑中系统有啥提示,那就说明没有威胁。
“对呀,大娘,这里有房子租吗,我想看看。”
大娘连忙转身指着身后,“你是想租多大的,就前面过去的第三家,就有一户租房子,要去看看吗?”
看着大娘的神情,好像轻车熟路的,怎么像自己的房子,“这个房子是?”
大娘低垂着头,叹气道,“你先看看房子合不合适吧。”
这个院子一进门就可以看到客厅,客厅里摆着一个长的矮桌子靠着墙壁。
客厅左边进去是有一个房间,有一张一米五左右的床,还有个小窗户,窗户下是一个书桌跟凳子,房间的光线看着满足的。
在客厅的右边有个小厨房,厨房里烧火灶用的是黑色煤球,旁边还有一个叠起来的柴火灶。
院子里面积不算小,墙角划了有一个小的菜地,菜地旁边有一个水管。
看到这房子的第一眼,王小丫心里就打了八十分,看看这租多少钱在做打算。
“大娘,这个房子是你的还是帮别人租的呀。”
大娘的面相很好,属于性格温和的人,看到这小姑娘也不愿意坑了人家。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院子,眼神都是怀念,“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工作下个月调去运城了,以后还不懂有没有机会回来,就想把这个房子租出去了。”
“那大娘这个租金是打算要多少呀。”
“这个房子不算小,每个月五块钱,你看要租嘛。”
王小丫又转了一圈房子里里外外看了一眼,是很满意,可是还是怕有啥问题。
想到大娘说不在这里了,不懂房子会不会卖。相对于租房子,她还是想买房子,房子是自己的才有安全感。
而且心底里,其实对老家那里,一直觉得那是王父王母的房子,她的家而已。
有了自己的房子才算有了根,以前她见过太多人了吵架是说什么,你离开我的家什么的。有时可能是气话,可是也很伤人。
王小丫试探道,“大娘,那你不知道以后还回不回来,有没有想过卖这个房子呀。”
院子里一下子只能听到风呼呼吹的声音,大娘是没想到这年轻人要买,现在能买得起房子都是老一辈的。很多人还在啃老中呢。
“你要买?小姑娘,我这房子可不便宜呀。我也不欺负你小,实话告诉你,本来是想卖的,这不是最近半年这边出了事。好多人都说这个胡同巷子不吉利,现在别说卖了,租都很少有人看。”
别人不敢买,她敢呀,这有没有什么不吉利的,就是一对夫妻吵架闹出的动静而已。
这可是捡漏呀,捡漏可不是时时有的哪里行的,天时地利人和哪一样没占着都不行。
“那如果你卖的话,是要多少呢?”
“这个房子是我娘陪嫁留给我的,对我来说有非常大的意义,要不是不在这个城市,还舍不得卖呢。之前最少给我六百都不会卖,现在四百块就可以了。”
四百块呀,她工作后工资三十多,加上还有翻译的。
四百块翻译个一两本书应该就可以了,不过她现在只有几十块钱了。
加上空间里的种的那些米呀,菜呀都可以换成钱,拼一把了。
历来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还是不放心问了下系统,“系统,能不能帮你宿主看看呀,这个人靠谱吗。可别让人坑得赔得袜子都没有呀。到时你在别的系统前面可就丢脸了。”
一道机械声终于响起了,“……”
行吧,不吭声那就是没有事发生。
“大娘,我是想买的,不过得回家凑下钱,你可以留这个房子等我一周吗?”
怕人家觉得她是没钱过来捣乱的,急忙道,“不然我先租一个月,下个月我再买。”
大娘深思了一下,她现在跟孩子们住的,这个房子现在租也可以。下个月才走,正好有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再卖影响也不大。
留给两个人的时间都够够的。
两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皆大欢喜,高高兴兴的办好租房手续了,交了一个月的房租。
抬头看看太阳,拿着钥匙锁好门,急忙坐公交车往供销社去。
还得买个手表呀,天天看着太阳计算时间的,哪天阴天了怎么办呀。
笨,说干就干,意识在空间兑换了一个九块钱的学生手表,见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二十分了。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供销社里面只有几个人。
转了几个柜台,大概心里有点数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贵,还真的不如找特产换积分商城兑换呢。
她来到一个柜台,问到,“同志你好,棉布怎么卖?”
“你来得真是时候,这批布料刚刚来到呢,再来晚点都没有了。黑色的棉布一尺是三毛五,加布票。蓝色棉布一尺是三毛八加布票。”
啥年代的销售员都喜欢夸,这说辞听听就得了,有的人听了上头了就会买买买。
“那给我拿十尺黑色棉布的,十尺蓝色棉布的”
现在人大多都是穿棉布料子的,耐磨,耐脏,质量是真厚,磨起来肯定粗糙了。
她还不敢一下子变化太多了,循序渐进,慢慢来,等有了工作,有工资生活就可以慢慢改变了。
转到了另一个柜台,“同志,麻烦帮我拿一斤糖果,一斤鸡蛋糕,再要一包挂面。”
竟然有纸巾,那种一卷一卷的黄色纸。
“再给我来两卷纸巾。”
再也不想用树叶上厕所了,这几天是用了空间里换的纸巾,就怕哪天突然露馅,还是买个配在外面。
再把柜台的都转了个遍,明天再看看要添置什么到租房了。
不敢再看了,看见啥都觉得该买,提着东西就去等王父一起下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