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部传来剧烈的疼痛,王小丫觉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跪坐在在树下面。
缓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想动一下右腿,剧烈的疼痛传来。
没办法,只能伸手把裤子往上面揭开看看了。
脚踝处红肿,手轻轻碰一下,疼痛感就传来了。
王小丫看看树的高度,再看看一动就疼的脚踝。
心里还庆幸着,幸好这树矮哦,再高点不骨折才怪呢。
现在看来就脚踝处疼,正打算从空间里兑换一瓶外伤喷雾器的。
远处传来脚步声,王小丫手只能伸进包里防备着。
夏老今天上工的地方正好是山上的土地,下工早,正在不远处挖点车前草。
车前草有利尿通淋,清热解毒的功效,天气慢慢热了,车棚里又很闷热,车前草煮水喝是必要的。
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一声女的尖叫声,夏老拿着树根挖的动作停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一把车前草,还是转身走了过去。
从被他人陷害以后,他救死扶伤治病救人的心,已经渐渐麻木了,发誓再也不会出手救外人了。
看了山上的树木丛生,这里面有虫子,还有毒蛇,还是走了过去。
夏老走近才看到,树下坐着一个小姑娘,右边腿一看就是红肿,脱臼了。
“小姑娘,你还能动吗?”
王小丫在看到瘦弱的老头时,脑中就弹出了一个屏幕,“夏老,原中医药医院的主任,被家里人举报,下放到这里。”
王小丫看到又是牛棚的人,都不懂说啥了,她这算命好还是不好。
算了,反正系统没说其他的,那就是不是坏人就行了。
夏老看着这个小姑娘一直盯着他,不言也不语,不放心的还是蹲了下来。
“我之前是医生,对这方面有点了解,你要是放心,可以帮你看看。”
王小丫回过神来,看见人家都蹲下来了,还能说不需要,再从包里拿药出来,感觉有点假了吧。
“谢谢你。”
夏老拿着两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心里就有数了,“小姑娘,你身上有手帕吗?”
王小丫从包里拿出手帕递过去,“我叫王小丫,给你。”
这个人之前是主任,医术还是靠谱的,人家说啥她就做啥就行了,总归不怕对方害她。
夏老看着王小丫整双眼都是带着迷茫又清澈的眼神,无奈道,“脚踝脱臼了,你把手帕放嘴巴里咬紧就行了。”
王小丫就像以前去看医生的时候,人家说啥就做啥,咬好了,还能神游想着,这中医跟西医的治疗有啥不要呀。
脚踝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感,整个额头都冒出汗来了,眼泪汪汪的流下来。
王小丫一把把人推倒了,抱着腿呜呜呜呜呜。
她气愤道,“你这老头,诚心要害我呀,我跟你无冤无仇的。”
夏老“好了,你轻轻扭动下。”
王小丫抱着腿,一脸怀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老头,要不是看在系统的份上,她肯定一个棍子打过去。
轻轻动了动脚,没那么疼了,脚还能动了,正想说什么,就看见地上的老头捡着地上掉落的一捆草,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就走了。
“二姐,二姐,在不在呀。”
王小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王小丫想喊人的心只能停下来了。
连忙从空间兑换出外伤膏挤点出来涂在伤口处,红肿处立马冰冰凉凉的。
王小丫双手做喇叭状,大声喊着,“小弟,我在这里。”
她看着脚踝处涂了药,疼痛感越来越少,心里暗道,不愧是空间系统药,神药都不过如此。
这会理智回来了,也有点不好意思,脱臼肯定得复位,哎,刚才让那老头帮忙复位,白受罪了。
她还白白欠了一个人情,这罪也白白受了,这理还不能说出来,郁闷极了。
王小弟满眼都是心疼,“二姐,你怎么了?这脚都肿了。”
王小丫看着咋呼咋呼的王小弟,掏了掏耳朵,“行了,快把地上的杨梅捡起来,我们下山了,大中午的,热侬了。”
王小弟背着满满的箩筐,一边要扶着他那拄着根木棍一瘸一拐下山的二姐,“二姐,不然你在这里等我,我下山喊人过来。”
王小丫躲开伸过来的手,废话,她这脚其实不疼了,这不是得装一点样子嘛。
“二姐,不然我还是背你下山吧。”念念叨叨个没完的王小弟。
王小丫本来就郁闷了,还得装撅着走路都很辛苦了,头顶太阳直晒,耳边还不得清净,转头喊道,“闭嘴,你再说一句,我就打你。”
还得是血脉压制呀,这不,耳边清净了。
王小弟觉得这山下也太远了,嘟着一张嘴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
王大姐正在屋檐下摘菜,看见王小丫拄着木棍,跑出来扶着人,“小丫,这是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王小丫还没想好咋回,王大姐又喊道,“娘,你快出来,小妹受伤了。”
她转头满脸不可置信看着王大姐,这大姐咋也那么虎呀。
“哪里受伤了,怎么回事。”
王母跟顾月梅两个人都跑了出来,检查了一番,在王小丫连连保证下,已经好了,就是红肿看着严重点而已,不需要看赤脚太夫的。
王母气得直骂,“你这丫头怎么那么虎,让你别自己一个人往山上跑老是不听话,现在知道错了吧。”
最后在王小丫再三保证下,这段念叨才结束。
王小丫最后擦了擦额头的汗,被几个人念叨着,耳朵受罪了,能咋办,甜蜜的负担了。
苏老在牛棚喂牛吃草,听到王大姐喊的那句,后面的对话断断续续听到了一点,也大概明白了那丫头脚受伤了。
想了想夏老那里有一堆消肿的草药,转身走过去,“老夏,你这药有什么功效呀。”
夏老蹲地上编着箩筐,头也没抬,“驱蚊的。”
苏老又拿去另一株,问道,“这株呢?”
“清热解毒的。”
“这株呢?”
夏老终于不耐烦的抬头看了过去,“老苏,你不是一直对我这些草没兴趣吗,今天是怎么了?”
苏老愣了一下,失笑着,他也是傻了,那丫头能有那种逆天的药,其他的药肯定有了,哪里需要他操心。
他理所当然道,“我问问不行呀。”
夏老看着人的背影,嘀嘀咕咕着,“这老苏是真的没事吃了,还有闲工夫逗我玩呢。”
坐在木板边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一眼,眼里闪过异样,又低头专注手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