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走过去打开院子门,门外站着一位身穿蓝色碎花裙的人。
张如萍微笑道,“大婶,我想找这户的主人,那个小姑娘。”边说边要走进去。
王母直接伸出手臂挡在前面,“你是谁,怎么还打算乱闯别人家里面嘛。”
张如萍进不去,眼里闪出恼怒,伸头看向院子里,“大婶,我是找这家的主人,又不是找你,你就让我进去一下,我真的是有急事找人。”
她可是打听清楚了,这家人只有一个小姑娘住的,那么大的房子几间屋子呢一个人住,多浪费呀,到时好好哄一下,就可以搬进来住了。
王母气笑了,“我说姑娘,你无缘无故的要闯我家,还敢让我走开,这事什么道理,怎么的,你是什么大人物不成,擅闯民宅我可以报公安来抓人的。”
“你骗人,这家只有一个人住的,你从哪里冒出来的都不懂,还做别人的主,不会是什么穷亲戚过来霸占别人小姑娘的房子吧。”张如萍越说越觉得是这回事,声音也就越来越大了。
巷子里的人停留的越来越多,之前大家都知道王小丫是个不能惹的人,没人敢去惹,新来的头铁多,竟然想上门找茬。
周围人也想看看这人能不能从那个凶狠的小姑娘那里占得便宜,有一个愿意去试试的,想占便宜的那些人心里别提多开心。
赵大娘“你这小姑娘特搞笑,跑别人家里去说别人家里人不是正常的,怎么的,你还能当这个家的主了。”
王小丫拉着王大姐跟王小弟走到院子墙角下,伸出手嘘了一声,她娘也没吃亏,那就看看这个小巷子里的人都打着什么主意。
王母把门掩住,就直直站门口,也想看看这个人打的什么主意呢。
张如萍委屈巴巴道,“我可是跟王同志说好了,同意我过来这里跟她一起住了,怎么的,我还不能做主了,怎样也算这半个房子的主人了吧。”
她看着巷子里人那么多,吵吵闹闹的,屋子里也没有别人出来,那屋里肯定是没人。
没人在家更好,说啥还不是由她说了算,到时大家你传一句我传一句话出去,不信那小姑娘不给她搬进来。
王大姐低头问,“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王小丫“我哪里知道,这个巷子里的人,我一个都不熟,人都没见过,更别提说话了。”
她心里想骂人打人呢,一个两个的惦记上她房子,有毛病吧这些人,不懂自己努力租房买房,天天就懂得惦记别人的东西。
王母想想小闺女那个样子就知道这是扯蛋,小闺女懒还有洁癖,她的东西归属感特强,住的地方除了家里人,其他人她一个都不会将就。
以前老王家那么挤她都除了跟她姐睡,其他人都不愿意,说再多宁愿去杂草屋睡也不跟那些堂姐睡。
王母“你在哪里说的,谁能证明呀,有证据吗?”
看来还得让王父时不时过来住,小闺女这边的房子就让人惦记上了,这些人还想着一个人好欺负呢。
张如萍眼里闪过心虚,想着人不在,说什么别人又不知道,“我说你这个打秋风的穷亲戚,还不依不饶了,我跟她亲口谈的,难道我们亲口谈的还得写下来给你看嘛。”
王母看见她心虚,肯定这事就是假的,追问道,“你是跟这房子的主人,小姑娘亲口说过的嘛。”
张如萍觉得这话有点奇怪,话赶话道,“那肯定了,我们关系好着呢,当然是面对面亲口说的。”
赵大娘想开口帮忙,看见人说得那么笃定,有点怀疑是不是搞错了,等下把恩人的朋友得罪了那就不好了。
住在周围的人,当初见到这个院子又加建屋子的,还只有一个小姑娘住的,谁不眼红,可是大家有那个心没那个胆来抢呀。
看来这事八九不离十了,大家看着王母就是像看着乡下的打秋风穷亲戚。
王母刚才在院子里拔草,正好换了一件打了好多个布丁的衣服裤子,洗得发白,这形象就是个乡下来的穷亲戚。
王小丫打开门,上下打量了一下人,还扫了一眼周围人,“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张如萍瞳孔微缩,看着门里走出来了三个人,呼吸急促了一下,强装镇定道,“王同志,你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一个人住得多孤单,我就过来陪陪你,还能陪你说说话。”
周围人看着王小丫走出来,前面看热闹的人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王小丫“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里呀,你说我亲口跟你说,几时跟你说的。大家伙都在,那你就把话说清楚,我看看是不是我忘了。”
张如萍觉得这事有戏,“王同志,我叫张如萍呀,就是住在斜对面的,前两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难道你想反悔嘛。”
她整张脸都是委屈巴巴,眼睛里眼泪汪汪的,转头看着周围人一下,低下头,整个人都散发着忧郁的气息。
围观的男的看着这么柔弱的小姑娘这么委屈,保护欲升上来了。
三十多岁的男子“我说王同志,你答应了别人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呀,你看人家小姑娘哭得那么伤心。”
二十多岁的男子,“就是,人家是跟你住,又不是低人一等,犯得着欺负人成这样嘛。”
“就是就是,这种人就算嫁人了,也不是个好相处的。”
“难怪在巷子里跟谁关系都不好,一点都不好相处,可能还不是个好人。”
王小弟怒吼道,“你们这些人在说谁,说谁不好的。”
说他可以,就是不能欺负他姐,他姐可是最好的人。
王小丫好不容易拉住王小弟跟王大姐,又见王母撩起袖子,正气得插腰指着人打算骂人打人。
王小丫拉了拉胳膊,“娘,没必要跟这些人浪费口舌,什么都没有证据来得实在。”
住斜对面的,就是刚搬来的,难怪敢来招惹她,就不知道这主意有没有人指使的。
王小丫不想天天像个泼妇一样跟这个三观不正的人吵,那个三观不正的人斗,觉得累,也没意思,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翻译点书本来得实在。
人群后面站着的有几个熟面孔呢,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处理吧,王小丫冲着人喊道,“这件事情,你们管不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