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直接骂道,“凭什么,凭我闺女能干,你要是有本事你想住多大就住多大呀,天天像个兔子得了红眼病似的,还乱跑出来见到人就乱咬人,像个疯狗一样。”
张如萍满脸都肿得像头猪一样,脸上还挂着两条眼泪,看着滑稽极了。
她嘤嘤嘤的哭泣,“你这个臭娘们,还敢骂我。”转过头走过去找刚刚帮说话的几位男士。
“大哥,你们看看,我这张漂亮的脸蛋被人打着什么样了,你们帮帮我好不好。”
二十多岁的男子,连忙后退,支支吾吾道,“我,我,我先回去了。”
张如萍又看向另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士,对方直接低头不看人,挤到后面去了。
王小丫走过来拉着人扇了一巴掌“啪”。
“我再听到你这张嘴里骂我家里人,你就别要了,一句话一巴掌。身边这么多人,一点素质都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扒拉别人,怎么,是那么缺男人吗,还想扒拉谁帮你。”
张如萍整个人被扇跌倒在地,口齿不清,“你还敢打我。”
王小丫瘪了瘪嘴,“你要是还想知道我敢不敢打你,我勉为其难的再示范给你看一下。”
‘啪’!
周围人看着中间的王小丫,眼里有羡慕,有惧怕,有愤恨等等各种情绪。
“还想问我敢不敢吗?我可是免费示范的,不收费。”
她就是故意闹大的,不管是哪里的人挑唆的,京市也好,暗处的敌人也罢,就是明明白白告诉这些偷偷摸摸躲在暗处的人,想动她家里人,也得掂量掂量她的报复。
钟芳跟吴大勇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想明白了这丫头的深意了,看来得跟上级领导汇报一下了。
这丫头烦躁起来,可真的不怕事的。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张如萍双手捂着肿起来的脸蛋,疯狂的摇了摇头,“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小丫看着张家人,“你们,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过来抢我房子,如果想包庇对方,那我就把这件事交给公安来处理。”
张如萍指了指张家大儿媳,“是她,是她告诉我,你家就只有一个人住,家里那么大,让我过来找你,想办法搬进去,就可以有单独的房间睡觉了。”
张家大儿媳惊恐道,“不是我,是我婆婆,是她说的,是她跟我说的,她想给大孙子找媳妇,嫌弃家里房间不够住,才打上你房子的主意的。”
张大娘抱着大儿子的手抓得泛白,“我,我就是说说而已,再说了,你家有空的房子,给我家住一下又怎么样,我们一帮人个个都挤着住,就你家那么大没人住,这就是浪费资源,我可以去告你。”
张大娘没被打,觉得这臭丫头不敢动手,越说底气越足,觉得越占理。
王母冲到前面,“你这个臭婆子,我闺女房子大关你什么屁事,你享受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把屁股夹紧,一个娃一个娃的生,养不起你就该穿上裤子护住锭子。
你们张家一个个的裤腰子一碰就掉的货,养不起还死命的生,生了还想让别人给你养孩子,你以为你是谁呀,盆子是你的脸嘛。”
“噗呲”
“噗呲噗呲”
周围传来了几声喷笑声,张家人个个的一张张脸涨得通红。
张大娘气得整个发抖,“你粗俗!”
王母哈哈两声,“你是不粗俗,也就是做的粗俗事,不仅粗俗还恶心呢。”
王小丫感觉肚子饿了,不想跟这些人浪费口舌了,“廖主任,这事要怎么处理呢?”
廖主任处理的纠纷事多了,打架斗殴,泼妇骂街,啥没有。
现在当事人把事情都弄清楚了,这事就好办多了,“张大娘跟张如萍两个人主犯,跟我们走一趟吧,其他张家人你也打一顿了,没参加到主要事情里,就两者抵消了吧。”
王小丫点了点头,“行,不过得加张家大儿子跟大儿媳,要不是刚刚张家大儿子冲过来动手,我可不会为了自身防卫而打人。还有他们刚才几个人冲过来打我,是我能干才没被打倒,要是我弱不禁风早被打得没命了,他们家必须赔偿给我。”
廖主任嘴巴抽一抽,她还弱不禁风,其他人就是棉花做的了。
钟芳“廖主任,这事还得秉公处理,这么多人在,公平公正更重要,我跟你去当见证人吧。”
廖主任想了想这人的身份,“行,那赔偿款是多少呢。”
张家人听到赔偿款不干了,一个个的闹着不行。
王小丫“廖主任,如果他们不愿意,那我去他们工作的单位问下领导,这种敢背后算计别人的房子,还出手打人的人,这种品性的人上着班,会不会有人会背刺领导,同事呢。”
最后张家人还是认了,参与者一个人赔五十块。
王母坐在客厅盯着手上的三百块钱发呆。
王小丫拉着王大姐跟王小弟去厨房里,让她娘自个好好平复下心情吧。
王小弟低声道,“二姐,你好棒呀,把人说得一愣一愣的。”
王小丫拍了一下头,“烧火去,我告诉你呀,王小毛,你在外面可不许打架,听到没。”
她是仗着空间系统的底气,也是死过一回看开了,不想那么憋屈的活着,又不是她主动去招惹是非的,人在家里住,锅从天上砸,谁能忍。
王父回来看到老婆子手里的有一沓钱,眼睛一亮,连忙从手里抽几张。
“啪”
一只手打了过来,王父连忙揉了揉手,手背都红了。
王父“老婆子,你干嘛呀,那么大力。”
王母“你这老头,回来就回来,你抢我钱干嘛呀,吓我一大跳懂不懂呀。”
王父理亏,伸头看向厨房的几个孩子都没人注意到,“老婆子,你在发什么呆呀,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王母拉着人回房间,把钱放好,把事情经过都说了。
王父“老婆子,闺女受伤了吗,我去看看伤哪里了。”
王母“回来,没人受伤,你给我坐下。”
王父看着老伴的情绪不对,“你怎么了,孩子没受伤,你怎么像丢了魂一样。”
王母没那么聪明,可是也有点觉得不对,欲言又止道,自从小闺女生了一场病后,感觉变了一个人一样。
王母询问道,“老头子,小闺女还是我们的小闺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