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玉米地里干活的村民们闻声抬起头来,看见远处跑过来了两个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孩童。
大队长王富有急忙走上前去,心都提到嗓子眼,着急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两个小孩跑到眼前,大汗淋漓,扶着大腿喘着气,争先恐后的报着信。
“队长奶奶跟、跟春梅姐姐在、在,呼呼呼呼。”
“她们在砸,砸门。”
“别急,慢慢说,谁,谁在砸门。”大队长王富有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是不是幻觉了。
大一点的小孩缓了一下,清楚说道,“村长奶奶跟春梅姐姐在砸小毛家的大门。”
另一个小孩也抢着开口“对,就是小毛家,她们拿着石头还有木棍很用力的敲着门,还骂人,好凶好凶的。”
村长拉着两个孩子确认着,“你们看清楚没有?小朋友可不能说谎哦。”
两个孩子点点点头“看清楚了,村长奶奶发疯了,一边砸门还一边骂人,可凶了。”
“春梅姐姐也砸,门被砸得咚咚响,好可怕。”
附近的村民们听到这清晰的话语,脸上表情都是不可思议的。
村民们脸色都难看急了,这砸的是大队长家大家还能理解,这砸不相干的人家里是闹什么样的,大家都低声议论了起来。
王母正跟友军媳妇大菊走过来就听到这段话,大叫一声“什么,砸小毛家?”
大菊婶子转过头拉着王母的手,“嫂子,那就是你家呀。”
王母一时没反应过来,村里一般都是喊她建军媳妇或者大丫娘的,想明白后,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好端端的去砸我家干什么,有毛病吧。”话音没说完,就往家里跑去了。
大队长王富有脸色铁青,跟在后面跑去了,周围的村民对视了一眼,一个个的放下农具,也跟着跑走了。
大队长王富有心里一股无名火,越过王母先跑了,村长见状立刻安排几个年轻小伙追上去。
春花婶子看了看手心一片通红,整只手掌疼得麻麻的,看着还完好的大门,气得双手抡起木棍砸得大门咚咚咚咚响。
“住手,你疯了嘛!”大队长王富有一跑到这就看见媳妇像个疯子一样的,拿着木棍狠狠捶着门。
春花婶子转过身看到大队长,满脸都是喜事的跑过去邀着功,“老头子,我这是为了帮你把这个房子要回来,这房子说到底可是你给他们住的。”
大队长王富有满脸铁青“你说你是帮我,你想帮我就可以无缘无故的跑过来砸别人家的门吗,这样子跟土匪有什么区别,什么时候你变得那么蛮不讲理呀。”
春花婶子想说什么,一抬头看着不远处站着村里人,王母气喘吁吁的挤开人群走了进来。
看着大门上都是各种划痕,地上还洒落着碎了满地的石头。
王母心里的火气是窜窜的往上升,用力掐了一下手掌心,脑子才冷静一点,语气生硬问道,“婶子,你们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过来砸我家的大门。”
春花婶子看见王母身上全新的衣服,脸上红润,整个人精神得很,任谁看了都知道王母生活过得如意。
她蛮梗地向前走了一步,眼里都是愤恨“这是你家的大门,这里是我家,我砸我家的门关你什么屁事。”
周围人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春花婶子,这人不会真的脑子坏掉了吧。
王春梅刚才在村里人来到时,夫妻两个都默契的往旁边退了几步,装做透明人一样。
她抬头看着她娘,眼里也有着不可思议的神情,她娘不会真的疯了吧。
王母转头看着大队长王富有,指了指房子,“大队长,村长,现在村里人也都在这里,你们说说吧,这是我家还是她家吧,我家里人就一段时间没在家,怎么连家都变成别人的嘛。”
要不是看着闹事的人是大队长家的,她绝对不会心平气和的处理,还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抢别人房子了。
大队长王富有的脸已经全黑了“建军家的,这事是她们不对,我给你赔罪了,所有的损失都会赔偿给你。”
他双手用力拉着媳妇就往外面拽,“你跟我回去,别再闹了行不行。”
春花婶子整个人都蹲了下来,大喊大叫着,“王富有,你把我放开,把我放开,我不跟你回去,我要把房子给你拿回来。”
大队长王富有脸上都是怒色,厉声骂着,“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这是你家吗,你就想把房子拿回家,我看你是太闲了,跟我回去,直接上工干活去。”
“我不回去,不回去,这处房子就是你当初给他们家住的,怎么不是我的了,就是我的。”春花婶子听到让她回去干活,觉得王富有心里还在怪她,更加坚定一定帮他把房子拿回来,双手一用力直接推了王富有一下,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了。
大队长王富有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被村民们扶住了,看着她眼里都是心痛。
王母看着周围好多村民们窃窃私语,眼神里有着各种打量,嗤笑一声“大队长,村长,你们就当着村里人把话说清楚,这个房子到底是谁的。”
她心里无比庆幸小闺女未雨绸缪呀,之前刚过继时,村里免费给住的这个房子时,小闺女赚了钱后就让把租金给村会计,后面还让王父把这出房子买下来。
她那会心里还怪小闺女有便宜不赚是傻子,看来她这个活了几十年的才真正是那个傻子呢。
村长看了一下老伙计,再看四周的村里人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走向前,“这个房子是王建军家的,他们家早就买下来了,白纸黑字的写着,从买进来的第一天就给了租金,人家没有一分便宜占过村里人。”
村民们静了一下,正在心里蛐蛐的人,默默的低下了头。
春花婶子尖叫道,“不可能,这不可能,肯定不是真的,我知道了,你们这是看见王建军家起来了,想巴结人家是不是。”
大队长王富有怒吼道,“你别发疯了行不行,当初办的时候,白纸黑字的,村里的干部都在场。”
王春梅眼看这个房子要飞了,她只能回那个破旧漏风的小屋子,再也冷静不了的喊道,“我看你就是包庇他们家,人家是给你们什么好处,是不是,还是你,你,你跟她有一腿。”
村里人看着这个小姑娘的嘴里是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大队长王富有气得整个人都发抖,他怎么生出这么颠倒黑白的女儿。
一个黑影突然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