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那边的人手都准备好了吧,要早点把那些物资都囤好。”一处小院子里,长着胡子的中年男人看着手心的得白色颗粒,越看眼神越是满意。
“大哥,我们真的要把能垄断的物质都垄断了吗,会不会被上面的人所知晓呀,而且会不会造成大面积的混乱。”
“就你优柔寡断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说了只有把这事给办了,越乱也越方便我们插入人手,难道你忘记了,抓到的那个所谓能预言未来事的人,这可是她亲自说的事。”
有了这些准备,觉得会把那些人打得措手不及的,到时何处不是他们的机会呢。
“我们的动作要是太大了,那每一步需要调走物质的手续都卡得很严的,是做不到垄断资源的可能,只要一动,只要负责人细心,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而调查的。”
中年男人气得抓起手边的茶壶就丢了过去,瘦弱的男子额头上的鲜血滴滴滴的落到地面上。
“废物,那你们不会去找下负责人吗,会不会动脑子,会不会整点好处塞过去贿赂,这快大过年了,不正好是各种调多处物质最好的漏洞,这些都需要我教你们嘛。”
这些人真的做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最近一段时间,底下的人一个个眼线被拔了不说,连发展的新人都没有什么动静。
看来还得去逼逼那个楼里的女人,看看还有什么机会有利于他们可行事。
王小丫大早上就被哔哩哔啦的声音吵醒了,拉着被子蒙着头,那声音像刺耳一样,一直在旁边围绕。
“哎呦,大早上的,哪里就在干架呀,那么冷的天躲被窝里不行嘛,够烦人的。”
气得猛得坐起身,套着棉袄,头上戴着毛绒绒的护耳帽,脚上蹬着一双带跟的毛绒绒黑色鞋子,蹦蹦跶跶的跑出门。
“小丫姐,快过来。”叶文婷就站在王家的门口处,看着隔壁的门开了直接手拉着人站好。
“这大早上的,哪家干架了,这又是摔东西,敲东西的。声音还像个河东狮吼,这肺活量太足了。”
王小丫看着斜对面的门一圈围着一圈,这动静怎么能那么大呢。
关素云看着王小丫脸上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凑过去到耳边低语说。
“是那个马家的热闹。”
“马家的热闹,哪个马家?”
叶文婷眼里都震惊了,小嫂子这是不把这些找她麻烦的人家放在眼里呀,这心比她还大呢。
还未说什么,对面的谩骂声又开始了。
“你这个贱人,我说他马德邦怎么会要你这个贱货,原来是看你这个人长得丑,玩得花,为了你这个贱人把家里的老婆孩子都不要,原来你那么会伺候人呀,这是伺候了多少个人。”
李任妹整个人坐在王小丫的身上,一手扯着头发,一手各种巴掌拳头拳拳到肉,次次不落空。
常年干活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哪里是重生后就没干过重力活的人可比的。
“喏,妮放开我,放肆,放开,嘶呜呜。”
王小妮挣扎着要爬起来,双手胡乱挥动着,一下抓到东西都被反压住。
这哪里来的臭女人,怎么敢这么野蛮的动手打人,那几个男的也都是废物,废物不顶事。
“李任妹你别太过分了,我跟你已经离婚了,你这大早上就上我家里打人,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
马德邦捂着脸上被抓得一条条辣腾腾的血痕,牙齿都要咬碎了,今天够丢脸了,这次还被那么多人都围观了,很难善了了。
“马德邦,你吃我这个绝户的人吃得爽吧,让我在乡下干着农活,给你孝顺父母,照顾家里的一切,你呢,现在利用够了就想一句话就想把我踢了离婚,另娶她人,想得够美的。”
李任妹看着手指上都是冻疮,还有各种划痕,伤口裂开,手上一处好肉都没有。
要不是她听见有人讨论说城里的马德邦另娶了新媳妇,就瞒着她,为了让她在家里给那家人当牛做马的。
不死心去质问两老,哪里想到两老说的什么,他们儿子一个人在城里艰难,这不过是为了走个表面功夫,迷惑外人而已,这是为了再次升官。
还是被其他的好姐妹提醒才知道要上城里来看看具体情况。
谁知道一来去到原来的住处没见到人,守在厂里门口一天了,好不容易看见了人,跟着人还跟丢了。
半夜就窝在墙角了一夜,早上就来回走在巷子里看看有没有碰见人。
谁知道听见熟悉的声音,推开进去就看到了恶心的人。
马德邦看着李任妹带恨的眼睛,想着这事不能让她说出来,说出来他们几个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会全被毁了。
“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跟我过来,我们一家子的事好好关起门来说吧。”马德邦说完顾不得护着脸颊了,两只手就走过去拉着人。
“滚开,拿来你的脏手,我嫌恶心,啊,啊,我打死你们这个几个贱男人,小贱人,是不是很舒服呀,够贱的贱货,母猪都没你那么贱。”
李任妹看着那双手脑子里就想到了刚刚看到的画面,心里的恨就压抑不住。
双手直接抡着打向马德邦跟王小妮。
“啊,你们看,那个王小妮吐血了,这是要打死人了。”
周围邻居一拥而上几个大娘,几个人合力把人拉走了,这要是打死人了,到时这巷子名声就臭了呀。
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看着一院子的狼藉,气得骂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送去医院,大早上就闹闹闹的,是想做什么,都不想过了嘛。”
转头看着被几个人拉住了,嘴里还在各种脏话不断的李任妹,没话说的骂道,“你乱闯他人房屋,还敢把屋里的人打成重伤,这事你认不认,什么仇什么怨,让你下得了那么大的狠手。”
李任妹看着马德邦那脸上的得意,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喊出来,“你问问这几个男的,到底谁才是这个女的男人,我看见的可不仅仅是一个男人呢。”
周围邻居又不是白纸,听到这就哇了一声,这这不会吧,大早上的这也太不要脸了。
王小丫看着人群后站着的人,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