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红线分成几条线,那这说明进山的几个人是分成了几路,这是正常的情况。
可这明明有一条线进了山后,又往回跑了,路线是一条向下的红线。
竟然下山了,那看红线这么深,也就是人还活着,人活着为什么不跟上级联系呢。
看了符纸的说明书,眼里的红线越深,说明生命力越强,黑的线条说明人已经无能无力了。
王小丫向山上的红线里还有好几条淡红色的。
叶文轩看着她停下来没有走了,眼里看了一下周围,才低声凑了过去,“怎么了,是有什么发现吗?”
“没事,我就是累了。”王小丫还是拉着叶文轩来到了一边,把看的情况跟人说了一声。
“情况就是这个情况,你们看看怎么决定吧。”
王小丫把几条线都说了出来,反正她可不想私下做主,等下选择错的话,会不会怪她身上呢。
现在不知道分开的几个人里,是资料跟老专家有没有分开,她就是一个指路人,现在路有几条,总得先顾着一方吧。
叶文轩也知道这个理,直接把几个负责人叫着凑在了一起。
众人围着的半山腰,黑呼呼的,只能听见远处的深山时不时传来的嗷叫声。
陈队长看着队里人不仅少,装备也比不上另一个队,担忧着说道,“那要是分开了,战力是不是就不够了,要不是还是一起行动吧。”
有这个顾虑也是情有可原,上级已经派了好几个队伍进山了,都没有什么好的消息传出来,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敌人又有多少人在里面。
叶文轩迟迟没有表态,也是有着这个方面的考虑,人是一定得救,现在就是想着怎样把人手用到极致。
救人的前提下,一定把人给护好了。
王小丫看着这帮人商量了一下,都没商量出结果,抬头看着站她前面挡风的钟芳。
“后面是不是还会派人进来的?”
“是,我们只不过是最前进的两队人,其他人也正在赶着过来。”
他们是附近的队伍驻守的人,来得是最快的,远的人接到命令也正赶来支援。
“哦。”
王小丫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本画画本,对着面前的大山,按着眼里的线条随意的画了一点抽象图。
心里默念一条红线时,没想到还能给出尺寸的距离。
抽象的把不同路的线条都画了出来。
纸上就有着一条像胡乱画着的线路图,连个参照物都没有了。
“你们几个看一下,能看得懂吗?”
她已经尽力了,要是看不懂她也没有办法呀,总不能把她分成几半吧。
“你这画的是路线,这个旁边写的是一厘米代表的是一百米呀。”
别说叶文轩了,旁边的人都很稀奇的看着静静坐在那里的神秘女子。
她人都没有动过,为什么就能知道路线了呢,难道是千里眼嘛。
“我这也不懂对不对,要是参考这个路线,得需要走路的人自个观察一下有没有痕迹,两样结合才会准点,我这也是大概的方向,用不用就随你们了。”
“用,这个给了准确的方向就已经很厉害了,队里认路的能人还是有的,有了这个路线,就好找人多了。”
孔正先开口说着,就怕晚说一秒这这纸都不见了。
他可是跟着行动过了,王小丫什么能力,那会救人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呢。
几个人直接决定一半的人跟着王小丫走最中间,到时要是有啥,旁边的人都可以随时支援,走旁边的人有啥突击情况,中间人多也可以随时去支援。
王小丫看着面前的大山,总觉得有点不安,这趟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还有往城里走的那条红线,总觉得不了解情况不放心。
王小丫借着叶文轩背人的时候,凑到耳边说了一声,“我有点内急,你跟钟芳陪我去吧。”
等离开了人群,王小丫从怀里掏出了另外的一张纸。
“你有没有办法,让可靠的人去调查一下这里的人是谁?”
“这是?城里?有人回了城里?”叶文轩快速看了一眼,就把东西拽怀里了。
“嗯,你们给我的那帮失踪人里,有人上山没多远就跑回了城里,人还是没事,这个人你们最好调查清楚了,我对于这趟总感觉会有点其他事发生。”
叶文轩跟钟芳一下就明白了这个意思,“你这是怀疑我们这里有人不靠谱,或者这趟有人会插手?”
“这不是显而易见嘛,我答应你们过来时间才多久呀,这么短的时间里,都能够插了多少个关系户进来。”
王小丫看着靠谱的三个人心里都有了谱,放心的让钟芳跟吴大勇两个人轮流背着上山。
眼里没有其他的变化,还眯着眼睛养神。
插手安排的人里面,有的是想渡着金,攒点功劳,有的是看着这是个立功的好机会,把后孙子女给安排进来。
谁也不知道是后头插手的人里面有没有她之前的敌人呢。
京市的敌人,不能忘也不敢忘呢,现在没办法,只能见招拆招了。
机械厂里。
谭科长刚到办公室把紧急的事都处理完了,翻看了一下厂里的大概资料,心里也有了底。
厨房后勤部的组长早上刚上班就被领导喊到了办公室。
“听最近厂里的人说,最近厨房后勤有的人搞小团体,还有的组长帮着新员工欺负老实的老员工,孙组长,有没有这类的情况呢。”
孙组长看着端着手里拿着整个厨房后勤的职工表,仔细辨认着科长话里的意思。
想到话里说的新员工跟老员工,最近厨房后勤来的新员工好像也只有一位吧。
“科长,这是不是有人在误会呀,我们厨房后勤可是最公平不过了,绝对没有所谓的欺负老实老员工的说法,一切都是公平公正的。”
“那就好,厨房的一切关系着整个厂里的员工的身体健康,这是重中之重,可不能够马虎大意,对所有的员工要记得一视同仁,可不能搞区别对待。”
谭科长手指敲了敲桌子上,眼睛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像刚刚的敲打不是他说的一样。